从覃贺轩那回来的两天，关于端师傅头痛以及覃元武死亡事件，没有任何新的进展。
不过，她摸到了一个规律，只要不强求端师傅想他认知范围外的事情，他的头就不会疼。
在这天晚上，她像平时一样坐在电脑桌前，研究覃元武和‘宿空’的徽章。
电脑上正在播放一档职场类综艺节目。
镜头晃过的间隙，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她心里着实惊了一下。
千恩？
她怎么上综艺节目了？
这种感觉跟看短视频不一样。
短视频中出现朋友的身影，她会觉得朋友只不过在记录他们的日常生活。
但是，电视节目不一样，熟悉的朋友在荧幕出现，她有一种打破次元壁的错觉。
千恩穿着粉色连衣裙，披着一头黄色卷发，摆出一副优雅姿势笑起来。
随即，她脑海里浮现出她们三人还在一起工作时候的情景。
这时，手机响了一声，她划开屏幕，看了一眼。
发信息的是曲半雪，头像是她自己的照片。
陆羽点开语音。
“我看到千恩了，”曲半雪语气充满了惊异，“她居然在上综艺节目，这也太好笑了吧。”
不等她回话，又一条信息跳出来，正是千恩上节目的截图。
陆羽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回一句：【我看到了。】
曲半雪语速极快地说：“她跟你提过这件事吗？”
陆羽也用语音回答：“没有。”
曲半雪兀自嘀咕着：“这年头要跨圈子找工作可不容易，没人带不可能的。”
她又喃喃地问出一个问题：“她到底认识了什么人？”
陆羽放下手机，盯着电视屏幕。
此刻，主持人已经轮完一圈，音乐声起，一个明星站在台上唱歌。
千恩的变化确实很反常，难道真跟半雪说的一样，认识了什么人。
陆羽陷入了沉思。
褚涵清……当这个名字跳出来时，她悚然一惊。
好几次，她在千恩身上闻到了烟味，千恩身上的烟味是褚涵清的！
他刚好也来找过自己。
陆羽越想越觉得这个猜测很合理：
叫千恩偷A4纸的肯定也是褚涵清。
只有他能随意出入部门，第一时间了解各部门的人员在岗情况。
也只有他有这么大的能量，让千恩有目的性的从一个行业转移到另外一个行业。
褚涵清，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跟‘丰沛堂’有关系吗？跟那些画像也有关联吗？
想到最近发生的所有事情，她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
就在她浮想联翩时，信息进来的音乐声再次响起。
曲半雪问：“你干嘛去了，怎么不说话？”
陆羽直接语音回答：“我在想你提的问题，想到了一个人。”
“谁？”曲半雪的声音又好奇又兴奋。
陆羽忽然意识到什么，随口回答：“我的一个朋友，跟我们讨论的事情没有关系。”
这句话后，信息没再过来。
陆羽也不在意，放下手机，继续研究手里的徽章。
覃元武已经死了，不知道徽章还能不能起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