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不是为了任务,而是发自内心地,为了维护身边这个虽然浑身毛病、却也把自己当兄弟的“呆霸王”的尊严!
这声怒喝,这份不计后果的维护,彻底击中了薛蟠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叮!宿主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以兄弟之义,维护了薛蟠及其家族的尊严,填补了其内心深处渴望被人认可、保护家族的核心意难平。】
【意难平系列任务(薛蟠篇)第一环:兄弟的关怀——完成!】
【奖励:武功碎片x3!】
【当前进度:武功碎片x100!】
牛继宗被萧峰的气势所慑,又被他抓住了话柄,说不过他,终于恼羞成怒,亮出了最后的底牌:
“说这些废话有什么用!小白脸,就会耍嘴皮子!有种的,敢不敢跟小爷练练?看你这小身板,都不用我动手,柳芳一人就能把你打趴下!”
柳芳叹了口气,心想我都一句话不说了,还是要被拉扯进来,他很无奈。
而站在人群外的周通一听此言,急得就要冲上前,却被萧峰一个凌厉的眼神制止了。
因为此刻,萧峰的脑海中,正响彻着如同九天惊雷般的天籁之音!
【武功碎片已达100,是否兑换初级武学《太祖长拳》?】
“兑换!”
萧峰在心中,用尽全身力气,怒吼出这两个字!
【兑换成功!《太祖长拳》记忆灌输中……身体肌肉记忆同步中……】
刹那间,一股熟悉到灵魂深处的力量,仿佛沉睡了万年的巨龙,在他这具羸弱的身体内,悍然苏醒!
冲、捶、劈、挂、崩、架……
三十六路拳法,七十二式变化,所有关于【太祖长拳】的拳理、招式、发力技巧、实战经验,都如决堤的江海,疯狂地涌回他的脑海和身体的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骼!
他的身体犹如触电般微微一颤,那双俊秀的眼睛,在瞬间,变得深邃如渊,霸气如龙!
他回来了!
那个叱咤风云、威震天下的北乔峰,终于,借着这套他最熟悉的拳法,在这个世界,第一次,睁开了他的眼睛!
他看着还在叫嚣的牛继宗,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一反常态地朗声笑道:
“好!我与你赌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如同定下生死契约一般,定下了规则:
“你我二人,在此公堂后院,私下比试。若我输了,此事就此作罢,我贾家和薛家绝不再提!若你输了,你,必须当着所有人的面,向我表兄,赔礼道歉!”
“牛继宗,你可敢应战?!”
听到萧峰那石破天惊的赌约,牛继宗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大笑,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哈哈哈哈!好!好!好!”
他连说三个好字,笑得前仰后合。
“我早就不耐烦跟你们这些酸丁掰扯什么道理了!我告诉你,拳头,才是这世上最硬的道理!”
他自小不喜读书,却痴迷武学,熬过了练武最苦的扎马阶段,如今正是筋骨勃发、力量飞涨的成长期。家传的【开碑裂石掌】已练得小有所成,掌风凌厉,在京城这群养尊处优的勋贵二代中,是出了名的能打。
此刻,他上下打量着萧峰那在宽大儒衫下略显“单薄”的身板,眼神中的轻蔑与不屑,已经毫不掩饰。
“我跟你赌!小白脸,不过,我有个要求,待会儿输了,可不许哭鼻子喊着找你祖母哦!”
“宝玉!胡闹!给我住手!”
堂外,一直强忍着怒气的贾政再也坐不住了!他一个箭步冲进公堂,脸色铁青。
他本以为儿子只是想用道理和身份,逼对方让步,争回一口气。他对萧峰之前的表现已经非常满意,那份从容不迫、据理力争的风采,让他看到了贾家未来的希望。
可他万万没想到,事情竟会急转直下,演变成一场毫无胜算的“武斗”!
他快步走到萧峰身边,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想要将他拉走,口中急道:“此事到此为止!跟为父回去!”
他心中又急又气:“你疯了吗!那是镇国公的儿子,自小在军营里摸爬滚打长大的!你这身子骨,前些日子还病得下不来床,如何挨得住他一拳?万一伤了你,我……我如何向母亲交代!”
萧峰并未挣扎,他能感受到父亲手掌传来的、因紧张而微微的颤抖,那份深藏在严厉外表下的关切,让他心中一暖。
他侧过身,用一种只有父子俩能听到的声音,沉稳而自信地说道:
“父亲,请信孩儿一次。孩儿并非无的放矢,也知晓分寸。您若不放心,尽可随我一同观看,若觉不妥,随时可以中止。但请……先让孩儿一试!”
他这番话,既没有莽撞地顶撞,又巧妙地将“裁判权”交到了父亲手中,让贾政一肚子焦急阻止的话,竟无处说起。
他看着儿子那双清澈而坚定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半分鲁莽和怯懦,只有一种让人心安的自信。
他犹豫了,最终,只能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因为最近萧峰给他的惊喜实在太多,他其实也在期待,看看这脱胎换骨的“贾宝玉”,是不是还能带来什么奇迹。
另一边,薛姨妈和薛宝钗也急忙跑了进来,薛姨妈已是泣不成声,拉着萧峰的袖子哀求:“宝玉,使不得,使不得啊!咱们……咱们不告了!这个亏我们认了!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薛宝钗也是蹙着秀眉,眼中满是化不开的担忧:“宝兄弟,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何必与他作此意气之争?万一……”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萧峰看着她们,眼神温和却无比坚定:“姨妈,宝姐姐,放心。我若没有把握,绝不会拿自己和贾家的声誉开玩笑,况且,薛家乃贾家盟友,又是如此不公之事,我贾宝玉,自然要管!”
看着萧峰那自信从容的模样,薛宝钗的心中,第一次产生了剧烈的动摇。
她心中纷乱如麻:“他……他明明可以置身事外,为何要为我薛家,冒如此大的风险?他对我,明明是有些疏离的,但对哥哥,对薛家,却又是这般尽心维护……这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公堂之上,裘良一听真要打,头都大了两个。
在他这衙门里,两位国公府的公子打出个好歹来,他怎么都脱不了干系。
他正要开口劝阻,牛继宗已不耐烦地摆手道:“让柳芳来监督,你提供个场地就行!其他人一概回避,我们就是‘切磋切磋’,嘿嘿!”
他已经想好了十几种“恰到好处”地折磨羞辱贾宝玉,又不会留下重伤把柄的方法。
正在裘良犹豫之际,一个威严的声音,如同一道惊雷,从堂外传来:
“柳芳的眼力,怕是还把握不准。这场比试,由老夫亲自来监督,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