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狂风呼啸,夹杂着鹅毛大雪,冰冷的空气让我几乎无法大口呼吸。我浑身颤抖着,脚步踉跄地进入不远处快捷酒店。
我狼吞虎咽地吃完早点,身体渐渐恢复了一些热量。随后,我拖着疲惫的身体,便迫不及待地倒在床上,立刻进入了梦乡。
一夜未眠,我疲惫不堪,仿佛身体被掏空。当我倒在床上时,仿佛所有的疲惫都涌上心头,我立刻呼呼大睡起来。然而,“叮铃铃叮铃铃…”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将我从睡梦中惊醒。我迷迷糊糊地伸出手,摸索着拿起手机,眼睛还未完全睁开,就看了一下时间。屏幕上显示的是下午四点钟,我揉了揉眼睛,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
是班长打来的电话,自从这家伙迷上了柳文心之后,我就从心底里对他产生了一种疏离感。我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按下了免提键。
“喂!老同学,今年过春节打算什么时候回来啊?咱们好久都没聚一聚了,现在我们好好的聚聚,你觉得怎么样?”班长的声音听起来格外轻松,好像有什么特别高兴的事情瞒着我。
我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然后长长地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唉!老哥呀!你又不是不了解我的状况,我现在穷得叮当响啊!哪有什么钱回家过年呢?我现在人在南方打工呢,不打算回去了!”
我原本还想着这家伙会不会劝我回去参加聚会,然而事实却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他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紧张,语速也加快了不少,急切地问道:“在哪里打工?南方?哪个城市?”
听到他这样的反应,我心中瞬间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我立刻明白了,他打这个电话的目的,恐怕是为了柳文心而来。说不定此刻柳文心就站在他的身旁。
我不想让自己陷入尴尬的境地,于是赶紧找了个借口:“我现在正忙着呢,实在没有时间闲聊。等下次有时间了,我们再好好聊吧!”说完,我甚至没给班长说话的机会,就匆匆挂断了电话。
果然不出我所料,电话铃声如同催命符一般,在我刚刚放下手机的瞬间,再次急促地响了起来。我有些不耐烦地看着那不断闪烁的屏幕,心中的厌恶感如潮水般涌起。
晚上我吃了点东西,刚刚回到宾馆手机又响了起来“叮铃铃叮铃铃…”
来电显示是一个山东的陌生手机号码,我不禁心生疑惑。犹豫了一下,猜测有可能是同学的电话,我还是迅速按下了接听键。
“喂!是李沐尘同学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而严肃的声音,“我是上次去哈尔滨见过你的警官刘斌。”
听到这个名字,我的身体像是被一股电流击中,瞬间紧绷起来。刘斌?那个一脸严肃、目光锐利的警官?他怎么会突然给我打电话?
“我是李沐尘,您好警官,我听出您的声音来了!”我心中一紧,连忙回答道。
“前段时间柳元逃走了,你知不知道这事?”警官问道。
“柳元从监狱逃脱了?这怎么可能!”我震惊地说道,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
“是的,我们也在全力以赴抓捕他。之前我们得到可靠消息,柳元在深圳,所以也就没有告诉你这个消息,怕你天天提心吊胆的。”警官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无奈。
“原来是这样,那现在有他的新线索吗?”我焦急地问道。
“嗯,刚刚我得到哈尔滨警察的消息,说一位疑似柳元的人在一家民宿里死亡了。”警官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什么?死了?”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具体情况还不清楚,我们现在马上就要到哈尔滨了,会去调查清楚的。这几天没有接到我的电话,你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透露出你在什么地方的信息,以防万一。”警官叮嘱道。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警官!”我感激地说道。
此时,我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惊叹之情,警察办案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仅仅一天的时间,济南的警察就已经掌握了相关情况。
我懒散地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时间在指尖悄然流逝,不知不觉间,我竟沉沉睡去。
次日中午,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骤然响起,“叮铃铃叮铃铃…”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我睡眼惺忪地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发现是刘斌警官的来电,顿时精神一振,连忙按下接听键。
“喂!柳警官吗?有消息吗?”我一口气假装着急的问道。
“哈哈哈,看把你急的,dNA比对成功 死者就是柳元,解剖证明他死于脑淤血。”刘警官快速解释道。
我在电话里故意长长吐口气,激动的问道:“我现在就可以大大方方的出来打工了吧?”
“看把你现在开心的,简直就像中了彩票一样!不过,我得告诉你一个坏消息,和柳元一起来的那个年轻人现在失踪了。根据我们的时间推断,他应该是在柳元死后,就匆匆忙忙地逃走了。”刘警官皱起眉头,一脸严肃地补充道。
接着,他话锋一转,突然问道:“对了,你现在在什么地方呢?还在哈尔滨吗?”
我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回答道:“其实,我并没有回到山东,而是打算在这里先找份工作,挣点钱。我现在住在一家快捷酒店里。不过,当我接到你的电话时,心里确实有些害怕,所以就一直没敢出去找工作。”我语速很快,像是生怕被打断一样,一口气把话说完,然后焦急地等待着他的回应。
电话那头的刘警官突然笑了起来,声音爽朗:“哈哈,这可真是太好了!那我马上就过去找你,顺便给你看看那个年轻人的照片,看看你认不认识他。”听到刘警官这么说,我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连忙给他发了一个快捷酒店的定位信息。发完之后,我便如释重负地躺在床上,静静地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时间并没有过去多久,突然间,一阵急促而有力的敲门声传入了我的耳中,那声音就像鼓点一样,节奏感十足。与此同时,我还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那是刘警官的声音,他喊道:“李沐尘,我是刘斌。”
听到这个声音,我立刻从床上站了起来,快步走到门前。我伸手握住门把手,毫不犹豫地将门打开。门刚一打开,我便故意将头再次伸出门口,左右转动着,像是在四处张望,寻找着什么。
我的这个举动显然让门外的几位警察感到十分有趣,他们看到我这副模样,不禁都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哈哈…”
进入房间后,刘警官轻轻地将书包放在桌上,然后小心翼翼地从书包里取出一张高清醒的照片,我一眼就认出了他。
其实,在刘警官拿出照片之前,我心里就已经有了预感。我也能猜到警察应该已经从监控里看到了整个过程,尤其是我跟踪他的那一段。所以,当刘警官拿出照片时,我并没有感到惊讶,反而觉得这是一个让我主动出击的好机会。
于是,我毫不犹豫地开口说道:“我见过他,而且我还跟踪过他一段。那天晚上,我看到他走进了一个黑胡同,我本来想继续跟进去的,但是那个胡同实在太黑了,我有点害怕,就没敢再往前走。”
我停顿了一下,接着说:“然后,我就蹲在一个避风的墙角,想着等他出来。可是,我等啊等,一直等到第二天早上,也没有看到他从胡同里出来。”
“你在什么地方认识他的?他叫什么名字?”口音明显是哈尔滨的警官满脸急切地问道。
我稍微迟疑了一下,嗯了一声,然后迅速让自己的思绪回到过去。过了一会儿,我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连忙说道:“那是我高三的时候,我父母出了事,村长带着我去济南处理后事。就在我们到达济南后不久,有个自称叫彪哥的人带着一群人把我和村长围住了,说他们是来要账的。”
我顿了顿,继续回忆道:“当时,这个家伙也在场。他长得特别漂亮,我一开始还以为他是个女的呢!直到听到别人叫他小爷,我才恍然大悟,原来他是个男的。”
说到这里,我突然感觉到警察似乎想要打断我的话,于是我赶紧抬起手来,示意他先不要说话,让我把话说完。
我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我刚刚接到大学通知书后,心情非常激动,因为我终于可以去上大学了!为了赚取一些学费和生活费,我去深圳的一家饭店打工。当时,我村里的一位姐姐也在那家饭店工作,她是大堂经理。”
我顿了一下,回忆起那个晚上的情景,“有一天晚上,我在饭店里忙碌着,突然看到一个人走了进来。我觉得这个人很眼熟,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于是,我好奇地问我姐,这个人是谁?我姐告诉我,他就是这家酒店老板的儿子。”
我一口气把这些事情都告诉了警察,没有丝毫停顿。说完后,我才稍稍松了口气,等待着警察的反应。
然而,警察并没有立刻回应我,而是沉默了一会儿。接着,其中一名警察看着我,满脸疑惑地问道:“你在胡同里待了一夜?”
我非常认真地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当然不可以在外面,那不冻死了。就在胡同前面,有一间没有出租出去的门面房,门缝特别大,我很轻松就挤了进去。更幸运的是,房间里竟然还有暖气,我把暖气阀门打开了,让自己暖和起来。”
我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我父母的去世,肯定和他有关系。所以,我决定跟踪他,看看他来哈尔滨到底想干什么?等弄清楚这些之后,我再给刘警官打电话。”
刘警官听我说完,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问道:“那位同村的姐姐现在在哪里呢?”
我连忙给我这位姐姐打电话,详细的把事情告诉了她,然后问她,这人叫什么名字?
我迅速地将照片通过微信发送给了我的姐姐,然后焦急地等待着她的回复。没过多久,微信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我赶紧接通,只听到姐姐在电话那头压低声音说道:“弟弟,你千万不要说是我告诉你的啊,我可不想因为这个丢掉工作。那个男人叫唐浩鸿,他是我们老板的儿子,他爸爸叫唐锦江。”姐姐的语速很快,而且有些紧张。
还没等我来得及回应,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嘟嘟嘟”的忙音,显然姐姐已经挂断了电话。我呆呆地握着手机,看着房间里的几位警察有些不好意思的干笑了笑。
然而,就在这时,警察们用手机迅速查到了唐浩鸿的全部信息,然后相互对视一眼,脸上露出了兴奋的表情。紧接着,他们匆匆站起来和我说:“同学,注意安全,我们回去了。”
我有些茫然,就在此时,刘警官突然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看着我,一脸严肃地说道:“小伙子,下次可千万不能再自己去跟踪别人了,这太危险了。你要知道,那些人可都是亡命之徒,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千万不要再做类似的傻事!”说完,他便转身离去。
我站在门口,目送着他们的身影渐行渐远。我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然后急忙转身,迅速地将门紧紧关上,仿佛这样就能把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
当我再次回到温暖的被窝里时,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一条来自班长的微信消息映入眼帘。我有些恼火,但是我还是点开消息:“唉!老弟,你在南方的哪个地方打工?他也想去打工,让我告诉他具体的地点。”
我盯着这条消息,心里特别气愤,悄悄骂道:“这货怎么变成了舔狗了?”
我迅速从床上爬起来,收拾自己的行李。拿起手机,在订票软件上订了一张一个小时后去杭州的动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