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律师同学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接起电话后,脸色变得有些凝重,简单说了几句就匆匆起身离开了餐厅。
就在这时,一直坐在我对面的老头突然露出了一丝猥琐的笑容,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我身上,让我感到有些不自在。
“到我家里再喝点好酒怎么样?”老头的声音中似乎带着一丝不怀好意。
我心里“咯噔”一下,用余光快速地扫了一眼这老头,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显然,这是一个陷阱,一个等着我往里跳的陷阱。
我并没有立刻表现出警觉,而是故作镇定地回答道:“好啊!不过,我觉得我应该再买点酒,这样喝起来更尽兴。”说着,我还故意看向了窗外的灯光,仿佛在思考着去哪里买酒。
“走吧!家里有酒。”老头说完,站起身来,慢悠悠地朝门口走去。我见状,也连忙起身,准备跟上他的步伐。
然而,就在我刚站起来的时候,一个服务员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拦住了我的去路。她面带微笑,但语气却十分坚决:“先生,您这桌还没有结账呢。”
我有些惊讶地看着服务员,抬头看见老头已经走出饭店,心里暗骂:“狗日的,跑这么快就是想躲账。”此时我看向服务员,瞬间发现她竟然是我老家村子里的姑娘!
我原本还想和她打个招呼,叙叙旧,但当我看到她那异常不自然的眼神时,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她似乎在刻意回避我的目光,而且显得有些紧张。
我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于是也不再多说什么,默默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支付软件,迅速地把账结了。整个过程中,我和服务员都没有再交流一句话,气氛有些尴尬。
就在我刚刚踏出门口的瞬间,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呼喊声:“先生,您的打火机落下啦,给您!”
我闻声转过身去,只见同村小姑娘正走出饭店门,手里拿着我的打火机,向我递过来。我快步走过去,伸手接过打火机,感激地说了声:“谢谢。”
就在这时,我听到小姑娘压低声音说道:“小叔,这个店就是那个老头开的。刚才,他在你的酒杯里下了药,这个糟老头坏得很呢!”说完,小姑娘立刻转身离去。
当我听到猥琐老头在我的酒杯里下药时,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涌起,瞬间让我惊出了一身冷汗。我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了看走在我前面的猥琐老头,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愤怒。
我瞬间转身,脚步快速地朝着我刚才预定的宾馆房间走去。一进房间,我像失去了支撑一般,猛地扑到马桶上,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开始疯狂地呕吐起来。
我一边吐,一边打开淋浴喷头,让冰冷的水浇在身上,希望能让自己清醒一些。然后,我拼命地喝着水,然后再次呕吐出来。就这样,我反反复复喝水,呕吐。
然而,一切都已经太晚了。尽管我已经尽力想要把药物吐出来,但身体的反应还是越来越明显。我感到全身轻飘飘的,仿佛失去了重力一般,手脚也变得软绵绵的,使不出一点力气。
就在这时,房间里突然一片漆黑,停电了!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我意识到情况可能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
我紧咬着牙关,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摸索着从窗户爬了出去。幸好隔壁房间是一间空房,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艰难地翻过窗户,进入了隔壁房间。
此时我清楚的听见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我原来房间的开门声。不过我还是很快昏迷过去。
真是令人难以置信,仿佛是上天眷顾一般,我竟然奇迹般地没有被任何人察觉!就这样,我在不知不觉中度过了一夜,直到第二天清晨,当我逐渐恢复意识时,才意识到这一切。
然而,清醒过来的我并没有感到轻松,相反,头部传来的剧痛让我几乎无法忍受。我强忍着痛苦,摸索着找到水杯,接连灌下几大口凉水,希望能缓解一下这要命的头疼。
可谁能想到,这几口水下肚后,却引发了一阵强烈的反胃感,我忍不住又吐了出来。那股恶心的感觉让我浑身发软,仿佛身体被掏空了一样。
不过,在呕吐过后,我却意外地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轻松了一些,头疼也稍稍减轻了一些。我定了定神,看了看时间,竟然已经十点了!时间过得可真快啊!
我心里有些忐忑,不知道外面现在是什么情况。于是,我小心翼翼地竖起耳朵,倾听着门外的动静。然而,四周一片死寂,没有丝毫声响。
确认安全后,我迅速打开房门,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飞快地从宾馆的后门逃离。
我小心翼翼地绕了一圈,远远地便望见我开来的那辆车周围竟然站了好几个人,他们似乎正焦急地等待着我的出现。
我不敢贸然上前,于是决定先躲在公园里观察一下情况。这一躲,就是整整一天。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夜幕降临,四周渐渐暗了下来。
趁着夜色的掩护,我悄悄地来到了猥琐老头住的楼下。我抬头望了望他所在的楼层,心中暗自盘算着接下来的行动。
我轻手轻脚地走到了这个单元的配电箱前,快速地将里面的电闸全部拉了下来。刹那间,整个单元都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没过多久,我便听到了楼梯间传来的开门声和咒骂声。显然,住户被突然的停电搞得有些措手不及。
我躲在暗处,目不转睛地盯着。只见猥琐老头跌跌撞撞地从房间里走出来,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什么。我看到他的脚步有些踉跄,显然是喝了不少酒。
老头晃晃悠悠地走到了配电箱前,举起手电眯起眼睛,对着那些开关看了半天,才终于找到了自己家的那一个。他的动作显得有些笨拙,这让我更加确定他今晚确实喝了不少。
我像幽灵一样,蹑手蹑脚地跟在他的身后,生怕发出一点声音。当他走到三楼,停在他家门口时,我心中暗喜,这可是个绝佳的机会!
就在他刚刚把门打开瞬间,我突然如离弦之箭一般冲了上去,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推!这一推犹如排山倒海之势,让毫无防备的他猝不及防,一个踉跄便跌跌撞撞地朝着房间里跑去。
我乘胜追击,一个闪身钻进屋里,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关上房门,并迅速将门锁反锁上。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房间里的灯光已经全部亮了,我站在房间客厅中央,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那个老头。
老头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他转过身来,当他看到我站在那里时,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惊慌失措。然而,毕竟是久经沙场的老江湖,他很快就恢复了镇定,脸上挤出了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哎呀呀,老弟,你怎么才来啊?哥哥我都等你好久啦!来来来,快坐下,别站着了。”
老东西话刚落音,只见他迅速弯下腰去拿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然而就在这一刹那,我的身体如同闪电一般迅速移动,一个闪身便来到了老东西身旁。
说时迟那时快,我飞起一脚,精准地踢在老东西的腿弯处,他猝不及防,“扑通”一声摔倒在地。紧接着,我毫不犹豫地将一只脚狠狠地踩在他的脖子上,随着我不断施加压力,老东西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的手脚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我稍稍抬起脚,给老东西留出一丝喘息的空间,但就在他刚刚缓过一口气的时候,我突然又飞起一脚,这一脚犹如疾风骤雨般狠狠地踢向他的裆部。
“啊!”伴随着一声惨叫,老东西刚刚恢复些许血色的脸再次变得惨白,他双手紧紧捂住裆部,痛苦地趴在地上呻吟着。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的杀意如寒芒般闪烁,我咬牙切齿地问道:“为什么要害我?”
老头看着我如此的怒火,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满脸惊恐,仿佛看到了世界末日一般。这和他在幻境里的表现如出一辙,那时候的他也是如此贪生怕死,毫无骨气。
老头望着我,嘴唇微微颤抖,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声音中充满了无奈和懊悔:“唉!张鑫逼着我这样做的。”
听到张鑫这个名字,我的眼睛猛地瞪大,几乎要从眼眶中掉出来。我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名字对我来说就像是一道晴天霹雳。张鑫不是已经死了吗?他怎么可能还会通知老头做这种事情?我连忙追问老头:“他不是死了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和疑惑,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起来。
老头看着我,满脸的无奈和恐惧,轻轻地摇了摇头,缓缓说道:“死的那个其实是他堂弟啊,他们兄弟俩长得简直一模一样,就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现在张鑫已经回来了,还霸占了他弟弟的那家理发店。”
我听到这个消息,不禁愣住了,心中涌起一股疑惑。我皱起眉头,追问道:“他怎么会知道我要回来呢?而且,他又怎么会知道我会去南京呢?”
老头无奈地叹了口气,再次摇了摇头,语气沉重地说:“他也是从幻境里回来的,只是比我们早了十几年而已。应该是他重活了一次,他得知这世所发生的一切,所以才会知道你的行踪。”
我陷入了沉思,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一连串问号:“重活一次?什么意思?”
老头似乎看出了我的困惑,连忙解释道:“兄弟,别想太多了。有些事情,我们可能永远也无法理解。也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吧。”
老张缓缓地从地上爬起来,身体有些摇晃。他艰难地坐在沙发上,喘着粗气,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
我心急如焚地看着老张,迫不及待地追问:“张鑫的事情,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老张抬起头,眼神有些迷茫,他摇了摇头,语气低沉地说:“我真的不知道啊,关于他的事情,我了解得并不多。”
我此时我猛然想到去张鑫家里,连忙问道:“那他家在哪里呢?”
老张皱起眉头,连忙说道:“刚才他给我打电话说等会到我家里来喝酒聊天。”
也就此时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传来,“嘭嘭嘭”,声音不大,却让老头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他连忙站起身来,对我喊道:“快,你躲到卧室的衣柜里去,记住,千万不要出来,你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老头立刻颤抖着把我推入卧室并关上门。我并没有躲进衣柜,而是站在了门后,静静地等待着。
“老哥,今天可是周末啊,我特意过来找你聊聊天呢。”伴随着一阵轻微的开门声,张鑫的声音传了进来。
紧接着张鑫的声音再次响起:“老哥,你怎么把卧室的门给关上啦?该不会是在屋里藏了个大美人吧?哈哈哈……”一阵戏谑的奸笑声响起。
与此同时卧室的门突然毫无征兆地被猛地推开,张鑫像一道闪电一样闪身冲进了房间。他显然没有预料到我会躲在门后,一进门便开始四处张望。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张鑫冲入的一刹那,我瞅准时机,如饿虎扑食一般从他背后猛地冲了上去,然后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对着他的腰部踹了一脚。
“啊!”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张鑫毫无防备地被我这一脚踢倒在地,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我像闪电一般迅速地将两根筷子深深地插入他的左右锁骨,那一瞬间,仿佛时间都凝固了。他的惨叫声刚响,我立刻撤下老头挂在衣架上的衣服堵住张鑫的嘴,此时他身体猛地抽搐起来。
然而,当他的目光与我交汇的一刹那,他的瞳孔骤然放大,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显然,他完全没有料到我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我毫不留情地抬起脚,对着他的裆部狠狠地踹了下去。这一脚的力量如此之大,以至于他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猛地一颤,然后痛苦地蜷缩成一团,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为什么要害我?”我咬牙切齿地吼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怨恨。
然而,面对我的质问,他却紧闭双眼,一句话也不说,似乎想要用沉默来逃避责任。
看到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我的怒火愈发炽烈。我举起手掌,对着他的右腿狠狠地劈了下去。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他的右腿应声折断,彻底报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