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空飘着小雨。我怀着忐忑的心情等待着那两个纸人是否能够如约完成任务。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到了中午时分。
令人惊喜的是,那两个纸人真的没有让我失望!他们俩准时出现在相约好的望月大厦的后门,静静地等待着与娘娘腔的会面。
十一点整,纸人按照约定的时间抵达了指定地点。它们站在那里,急躁的等待着,仿佛时间都为它们而静止。
就在这时,一名身穿职业装的女生从大厦里走了出来。她身姿优雅,步伐轻盈,给人一种干练而自信的感觉。
女生的目光落在了纸人身上,她径直走过来,毫不迟疑地开口问道:“两位先生,你们是不是和张先生约好在这里见面的?”
纸人似乎对她的出现并不感到意外,它们立刻点了点头,异口同声地回答道:“是的,张老板在哪里?”
女生微微一笑,露出礼貌的笑容,然后优雅地伸出手,示意纸人跟着她走。她转身的瞬间,那猫步的声音“踏踏踏”地响起,仿佛在空气中留下了一串轻盈的音符。
我通过纸人的眼睛,清晰地看到了那个女人。当我看到她的那一刻,一种强烈的上当受骗的感觉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纸人紧跟着女人,一同走进了电梯。电梯缓缓上升,最终停在了二十楼。女人踏出电梯,纸人亦步亦趋地跟随着她,径直走向一个热闹非凡的餐厅。
餐厅里人头攒动,嘈杂的人声和杯盘交错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喧闹的景象。女人在人群中穿梭自如,似乎对这里非常熟悉。她引领着纸人穿过一张张餐桌,最终停在了一张靠近窗户的餐桌旁。
此时,一位年轻人正坐在那里,全神贯注地看着菜单。他的目光专注,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女人和纸人的到来。女人走到年轻人身边,微笑着示意纸人坐下,然后转身离开,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纸人顺从地坐在了椅子上,目光落在了年轻人身上。就在这时,年轻人突然放下菜单,抬起头,直直地看向纸人,眼中闪过一丝疑虑。
““你们揍了李沐尘了吗?”年轻人的声音特别像个南方的小姑娘甜甜的但是非常严肃,还带着一丝质问的口吻看着纸人。
我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此时我全身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升起。他竟然真的是我在幻境中遇到的那个娘娘腔秘书!
“狠狠地把他揍了,把他揍得躺在地上不能动后我们才跑的。”纸人俩的声音特别粗鲁和娘娘腔相比显得格外突兀,它们的嘴巴一张一合,相互抢走说话,给娘娘腔一种想讨好他的感觉。
“哈哈哈哈哈”,一阵童子般声音的笑声突然响起,仿佛是一个小女孩在笑。娘娘腔他脸上露出得意洋洋的笑容,继续说道:“好在,以后只要你见到他一次,就狠狠地揍他一次!”
他的笑声愈发张狂,那双原本就狭长的狐狸眼,此刻更是眯成了一条细缝,透露出一种让人遐想的狡黠。
一旁的纸人见状,脸上露出一副贱兮兮的表情,好奇地问道:“老板,你是不是和那个姓李的有仇呀?”
纸人的问题显然触碰到了娘娘腔的底线,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原本得意的笑容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只见他猛地站起身来,怒气冲冲地瞪着纸人,恶狠狠地吼道:“不该问的别问!”
娘娘腔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威严,让我不禁为纸人捏了一把汗。纸人也被吓得浑身一颤,连忙闭上了嘴巴,不敢再吭声。
“菜我已经给你们点好了,”娘娘腔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仍然带着一丝不满,“你们吃饱后就赶紧给我滚!”
说完,他像是再也无法忍受似的,转身快步离去,留下纸人和其他几人在原地,面面相觑。
纸人们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了茫然和困惑的表情。他们彼此对视着,似乎都在等待对方先开口说话,但一时间却谁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就在这尴尬的沉默中,幸运的是,服务员及时地将菜肴端上了桌。这让纸人们暂时摆脱了无话可说的窘境,他们开始默默地享用起美食来。
然而,纸人们刚刚吃完饭,正准备起身离开时,那位女生又出现了。她微笑着走向纸人,礼貌地说道:“两位先生,请这边走。”
纸人们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顺从地跟着女生走了。他们进入电梯,电梯门缓缓关闭,然后迅速下降。
当电梯到达地下室时,纸人们突然感到一种不安的气氛。他们环顾四周,发现这里的环境与之前完全不同,光线昏暗,周围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纸人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他们连忙向女生询问:“小姐,这是哪里呀?”声音中透露出明显的焦虑和疑惑。
女生并没有理会他们,继续往地下室深处走去,两位纸人也只好硬着头皮往前走,不过此时我能清醒的听见打闷棍的声音“噗嗤”两声,接着纸人闭眼昏死过去,同时我也失去了监视。
“唉!这凶多吉少呀!”我重重地叹了口气,然后又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绵绵地躺在沙发上,紧闭着双眼,试图让自己放松下来。
然而,我的脑海中却不断地飘荡着那张娘娘腔的面孔,还有那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声音。与我记忆中的娘娘腔唯一不同的是,现实世界里的他竟然会生气,这实在是太出乎我的意料了。
“怎么会长得如此像呢?”我喃喃自语道,一边在心里把娘娘腔和李梦仔细地比较起来。难道说,李梦曾经做过整容手术?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如同野草一般在我心中疯狂生长。
想到这里,我突然“呼”的一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动着。我脚步匆匆地下楼,打开车门,在车内翻找起来,终于找到了我那位律师同学的名片。我盯着着名片,心中暗自祈祷着,希望他能够帮我解开这个谜团。
我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按照名片上的电话号码小心翼翼地拨打了过去。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短暂的嘟嘟声后,一个清晰而温和的声音响起:“喂!您好,我是高律师。”
我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用平稳的语气说道:“您好,高律师,我是李沐尘。”
话音未落,对方似乎立刻就辨别出了我的声音,连忙打断道:“你好!你好老同学,终于给我打电话了!”
我没有被他的热情所影响,依旧保持着严肃的态度,紧接着问道:“你有没有听说过李梦曾经整过容?”
对方愣了一会说:“等一下,我问一下她的其中一位前夫,也是我的当事人。”说罢电话挂断了。
我像个醉汉一样摇摇晃晃地走回家,心里还在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一进家门,我就径直走向行李箱,准备开始整理我的东西。毕竟,我必须尽快再次搬家。
我和房东联系后,顺利地办理好了退租手续。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房东突然叫住了我,脸上露出一丝担忧的神色。
“你刚刚搬过来的时候,这附近有个小有名气的小混混过来打听你的事情。”房东说道,“我当时没太在意,觉得可能只是好奇而已。但是现在看到你这么着急地搬家,我突然意识到你们之间可能有什么矛盾。”
我心里一紧,不禁皱着眉头。我故作镇定地问房东:“那个小混混是谁?他为什么要打听我?”
房东耸耸肩,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我也不太清楚,他就是这一片混的有点名气的小混子,整天游手好闲的。不过我觉得你还是小心点为好,毕竟被盯着的感觉不是太好!”
我点点头,心里暗自思忖着。房东见状,又接着说:“要不你搬到东区去吧,那里的治安相对来说要好一些。”
我犹豫了一下,东区的房租可能会贵一些,但安全确实是个重要的问题。
不过我特别注意到房东在说话时,他的手显得异常紧张,紧紧地扣着手机外壳,仿佛那手机是他最后的安全。他的手指不停地在手机外壳上摩挲着,似乎想要借此缓解内心的不安和焦虑。从他的这个小动作可以明显看出,他所说的这些话并不是出于真心,而是在某种压力下被迫说出来的。
我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房东的一举一动,心里暗自琢磨着他这样做的原因。但表面上,我还是礼貌地对着他点了点头,微笑着说道:“谢谢你!我想先去转转看看。”说完,我迅速转身,快步走向自己的车,然后毫不犹豫地驾车离开了。
车子行驶在路上,我的思绪却早已飘到了济南的东边。我一边开车,一边在心里默默念叨着:“济南的东边?那里靠近什么地方呢?”这个问题在我脑海中不断盘旋,让我不由自主地开着车在东片区域转悠起来,试图找到一些线索或者熟悉的地标。
就在我苦思冥想之际,一阵清脆的铃声突然打破了车内的寂静。我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手机屏幕,当看到来电显示是高律师时,心中不禁一紧,连忙将车开到路边停下,然后迅速接听了电话。
“喂,老同学,她其中一位前夫可是亲口跟我说的,李梦做过整容手术呢!因为在这次法庭上看见李梦时,他压根没有认出她来。”高律师语速极快,似乎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告诉我这个惊人的消息。
我一听,心中顿时涌起无数个疑问,连忙追问道:“那你知道她为什么要整成这个样子吗?”
高律师显然对我的问题感到十分诧异,他疑惑地反问:“怎么了?这个模样有什么问题吗?”
“她和我上午看见的一名男青年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啊!当时我还真以为是李梦从牢里逃出来了呢!所以才赶紧问问你呀。”我心急如焚地解释道,生怕对方误会我的意思。
然而,电话那头却又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我紧张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过了好一会儿,对方终于缓缓开口:“嗯,我再片面的打听一下。”
我连忙插话道:“高律师,我知道这可能会给您带来一些麻烦,但我真的很想弄清楚这件事。我会非常感激您的!”
高律师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最后,他叹了口气说道:“好吧,看在你这么着急的份上,我可以帮你打听一下。不过,她的辩护律师也是我的一位朋友,现在去打听这件事确实有点违规。但我会尽量想办法的,你就等我的消息吧。”
说完,高律师便挂断了电话,留下我一个人在原地,心情愈发焦急起来。
就在刚才,高律师随口说了一句话:“李梦的其中一个前夫。”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我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道灵光,仿佛所有的线索都在这一刻串联了起来。
我开始在心里默默推算,根据已知的信息,如果李梦有多个前夫,那么她的年龄应该不会太小。再结合一些其他的细节,我大胆地猜测李梦现在的实际年龄应该在 25 岁左右。
25 岁,这个年纪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以李梦的演技,她完全有能力再去欺骗几个男人,继续过着她快进钱的理想生活。可为什么她还要花费大笔的金钱去整容呢?难道仅仅是为了让自己变得更漂亮吗?
我越想越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也许她整容是为了逃避法律的制裁。毕竟,她之前的那些行为可能已经触犯了法律,如果被认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不知不觉间,夜幕已经悄然降临,四周变得一片漆黑。我无奈地将车停在路边,然后爬到后排,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座位上。
此刻,我的脑海里充斥着各种纷乱的思绪,就像被一群蜜蜂围攻一样,嗡嗡作响,让我无法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