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髓之道:我的逆袭法典

孟旬

首页 >> 学髓之道:我的逆袭法典 >> 学髓之道:我的逆袭法典最新章节(目录)
大家在看艳海风波 诡秘之主 封神夺艳记 覆雨翻云之逐艳曲 小妻太水嫩:陆教授花式宠 曼陀罗妖精 斗罗玉传 1955重生回到从前 四合院:从投奔亲姐姐开始 侧妃进门我让位,死遁了你疯什么 
学髓之道:我的逆袭法典 孟旬 - 学髓之道:我的逆袭法典全文阅读 - 学髓之道:我的逆袭法典txt下载 - 学髓之道:我的逆袭法典最新章节 - 好看的都市言情小说

第422章 父亲的支持:默默送来冰镇的绿豆汤

上一章书 页下一章阅读记录

九月五号,凌晨两点十七分。

凌凡趴在书桌上睡着了,脸贴着草稿纸,铅笔还攥在手里。他梦见自己在解一道无限长的数学题,纸张从桌面铺到地平线,每个数字都像烧红的炭,烫得他手指起泡。

窗外的秋虫叫得撕心裂肺。

不知过了多久,门轴发出极轻微的“吱呀”声。

凌凡没醒,他太累了——连续四天每天只睡三个半小时,大脑像一台超载运转后强行关机的电脑,此刻任何声音都唤不醒。

一双穿着旧拖鞋的脚停在他书桌旁。

那脚的主人站了很久,久到月光在房间里移动了三指宽。然后,一只粗糙的、指节粗大的手伸过来,极其小心地抽走凌凡胳膊肘下压着的卷子——那上面有一道题算到一半,凌凡睡过去前,正在解一个复杂的方程组。

手的主人就着台灯光看题。

眉头皱起来,又松开,又皱起来。最后摇了摇头,把卷子轻轻放回原处。

接着,那只手端起桌角那个空了的玻璃杯——凌凡晚上九点倒的水,一口没喝,现在已经落了层灰。

脚步声轻得像猫,退出房间,带上门。

---

厨房的灯亮了。

凌建国——凌凡的父亲,这个五十三岁的货车司机,此刻站在灶台前,动作有些笨拙地打开冰箱,取出一个不锈钢饭盒。

饭盒里是深绿色的绿豆汤,熬得沙沙的,豆壳都滤干净了,汤体浓稠得像融化的翡翠。这是凌凡妈妈昨晚熬好冰镇的,本来打算今天给儿子喝,结果忙忘了。

凌建国把汤倒进小锅里,开小火。他不敢开大火,怕声音吵醒儿子——虽然他知道,儿子一旦睡死,打雷都未必醒。

他站在灶前等,眼睛看着蓝色火苗舔着锅底。墙上时钟的秒针一格一格跳,像他年轻时开货车数过的里程桩。

这个沉默了大半辈子的男人,此刻脑子里在想什么?

或许在想儿子书桌上那堆积如山的资料,每一本都被翻得卷了边。

或许在想儿子手上那个写字写出的老茧,比他自己方向盘磨出的茧还厚。

或许什么都没想,只是盯着锅里渐渐冒出的小气泡,等着温度刚好——不能太凉伤胃,不能太热喝不下。

汤热好了。

凌建国关火,盛进那个洗得发白的搪瓷碗里——那是凌凡小时候用的碗,碗边有磕掉的瓷,露出黑色的铁底。

他端着碗走到客厅,没直接送进去,而是把碗放在餐桌上,自己坐在旁边,点了一支烟。

烟只吸了一口,就按灭了。他想起儿子说过讨厌烟味。

于是他就那么坐着,守着那碗绿豆汤,等它凉到刚好入口的温度。

---

凌晨三点零九分,凌凡猛地惊醒。

他是被噩梦吓醒的——梦里那道无限长的题,最后变成了一个黑洞要把他吸进去。

醒来时浑身冷汗,心脏跳得像要炸开。他撑着桌子想站起来,腿一软又坐回去,眼前发黑。

低血糖。

他这才想起,自己从昨天中午到现在,只吃了半碗米饭。

凌凡扶着墙走出房间,想去厨房找点吃的。

然后他看见了餐桌前的父亲。

客厅没开灯,只有厨房透过来的一点微光。父亲背对着光坐着,身影像一尊沉默的山。桌上那碗绿豆汤,在黑暗里冒着丝丝白气。

“爸?”凌凡嗓子哑得厉害,“你怎么……还没睡?”

凌建国转过头。他的脸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只听见声音:“汤刚好能喝。”

就五个字。

没有“你怎么这么晚还不睡”,没有“要注意身体”,没有“别太拼了”。

就只是,汤好了,来喝。

凌凡走到餐桌边,坐下。

碗是温的,不烫手。他端起来喝了一口——甜度刚好,绿豆熬得开花起沙,汤里还放了点薄荷叶,清凉直冲脑门。

他一口接一口地喝,喝得很急,像沙漠里渴了三天的人。

喝到一半时,眼泪毫无征兆地掉进碗里。

凌凡自己都愣了。

他不记得自己上次哭是什么时候,可能是小学摔断胳膊那次。这几个月再苦再累再崩溃,他都没哭过。

可这碗绿豆汤,让他眼泪决堤。

不是委屈,不是感动,是一种更深的东西——好像一直绷到极限的弦,突然被人轻轻托了一下,那瞬间的松弛,让所有强撑的坚强都化成了水。

凌建国看见儿子哭了。

这个开三十多年货车、见过无数车祸现场都没眨过眼的男人,此刻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他想做点什么,比如拍拍儿子的背,或者说句“哭什么”。

但他什么都没做。

他只是站起来,走到厨房,又盛了一碗汤,放在儿子面前。

然后坐回原位,继续沉默。

---

第二碗汤喝到一半,凌凡终于能说话了。

“爸,”他声音还带着鼻音,“我是不是……太没用了?”

凌建国看着他。

“闭关四天,效率反而下降了。”凌凡盯着碗里晃动的绿豆,“我以为我能行,我以为只要够狠,就能冲过去。可今天……今天我看着那些题,像看天书。我背过的公式全忘了,我会的方法全不灵了。”

他抬起头,眼睛通红:“爸,我是不是……根本就不是读书的料?”

这个问题,凌建国回答不了。

他只有初中文化,开货车为生。儿子的那些课本,他翻开就像看外文。那些函数、方程、化学反应,对他来说是天上的星星——看得见,摸不着,更不知道它们怎么运转。

但他知道另一件事。

“我开长途,”凌建国开口,声音像生锈的齿轮在转动,“最远一趟,从这儿到新疆,三千七百公里。”

凌凡看着他。

“开到戈壁滩上,前后几百公里没人烟。天是黑的,路是直的,车灯只能照前面二十米。”凌建国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从很深的地方掏出来,“困了,就掐大腿,扇耳光,把清凉油抹眼皮上。有次实在撑不住,我把车停路边,睡十分钟。闹钟响了,继续开。”

“开了三天三夜,到目的地卸货。货主说,你这批货晚了六小时,要扣钱。”

凌建国顿了顿:“我说,对不起,路上实在太累了,睡过头了。”

他看着儿子:“可我骗他的。我没睡过头,我是开到一半,胃疼得受不了,在路边吐了半小时。”

“为什么不跟货主说真话?”凌凡问。

“说了,他也会扣钱。”凌建国说,“还会觉得我这人不行,下次不找我拉了。”

客厅里安静了很久。

然后凌建国说:“你刚才问,你是不是读书的料。”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人这一辈子,有很多时候,你觉得自己不行了,撑不住了,到极限了。”

他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可太阳总会出来。你睡一觉,吃口饭,喝碗汤,就能再走一段。”

“至于能走到哪……”

这个沉默的父亲,第一次对儿子说出类似哲理的话:

“走到哪,算哪。但你不能停在半路,因为停在半路,就连‘到哪’的机会都没了。”

---

凌凡把那两碗绿豆汤喝得一滴不剩。

放下碗时,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重新活过来了——不是体力,是某种更本质的东西:继续走下去的意愿。

“爸,”他说,“你去睡吧,明天还要出车。”

凌建国站起来,收了碗,走到厨房。水龙头开得很小,洗碗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洗完碗,他没有立刻回卧室,而是站在儿子房间门口,看着里面那盏台灯,和灯光下堆积如山的书本。

“凡凡。”他忽然叫了儿子的小名。

凌凡回头。

“你书桌上,”凌建国指了指,“那个绿色的本子,我能看看吗?”

凌凡愣住了。

父亲从不过问他的学习,更不会主动要看他的东西。

“就……随便看看。”凌建国补了一句,语气里有些罕见的不好意思。

凌凡走回房间,拿出那本绿色封皮的笔记本——那是他的“攻坚地图记录本”,里面画满了各种地形图、旗帜标记、战役总结。

他递给父亲。

凌建国在台灯下翻开本子。

他看得很慢,一页一页。那些他完全看不懂的数学符号、物理公式、化学方程式,他直接跳过。他只看儿子手写的那些话——

“今日阵亡于函数放缩山,死因:贪多求快。明日调整:一次只攻一个山头。”

“电磁场战场大捷!赵鹏验证通过,此法可传授!”

“闭关第四日,差点把自己逼疯。修正:人不是机器,需要透气。”

看到某一页时,凌建国的手指停住了。

那一页的标题是:“为什么非要考那么好?”

下面是凌凡凌乱的笔迹:

“其实我也不知道。

有时候觉得,是为了不让爸妈失望。

有时候觉得,是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废物。

有时候觉得,就是咽不下那口气——凭什么别人行,我不行?

今天忽然想通了:

可能都不是。

我就是想看看——

一个人,如果拼了命地往前跑,到底能跑多远。

我想看看那个‘最远的地方’,长什么样。”

凌建国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凌凡以为他睡着了。

然后,这个父亲合上本子,递还给儿子。

他没说“写得好”,没说“加油”,甚至没露出任何表情。

他只是转身走出房间,走到门口时,背对着儿子说了一句:

“绿豆汤还有,在冰箱里。累了就喝。”

---

凌晨四点,凌凡重新坐回书桌前。

他没有立刻开始学习,而是先做了一件事——

把墙上那张“闭关倒计时:距离开学还有1天”的纸条撕下来。

换上一张新的:

“最后24小时:不是冲刺,是抵达。”

然后他打开攻坚地图,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山头和旗帜。

过去四个月,他攻下了:函数放缩山、电磁场死亡谷、化学离子平衡沼泽、解析几何迷宫、古诗鉴赏雾林、英语长难句峭壁……

每一座山,都是血战。

每一面旗,都是伤疤。

而现在,他站在最后一片高地前——

那上面没有具体名字,只写着三个字:“整合区”。

意思是,把所有这些零散攻下的山头,连成一片完整的版图。让数学的思维能帮物理建模,让化学的平衡感能助语文分析,让所有知识在大脑里自由流动,互相滋养。

这是最难的。

因为这不是“学新东西”,是“让旧东西活起来”。

凌凡盯着那片高地,看了十分钟。

然后他笑了。

因为他忽然明白父亲那句话的意思了——

“走到哪,算哪。但不能停在半路。”

整合区很难,可能24小时根本完不成。

但没关系。

他只要开始走,只要不停下,哪怕开学前只走出一小步,那也是“到了”某个地方。

而如果停在书桌前焦虑“我完不成怎么办”,那就真的哪儿也到不了了。

---

凌凡开始了最后24小时的整合战。

他没有按科目来,而是按“思维类型”来——

第一战:“建模思维”整合

他把数学的函数图像、物理的运动模型、化学的平衡体系、甚至语文的古诗意境图,全部摊开。然后问自己:这些“模型”之间,有什么共通的心法?

答案在两张草稿纸后浮现:“简化现实,抓住核心变量,推演变化。”

数学函数简化了现实的数量关系。

物理模型简化了现实的运动规律。

化学平衡简化了现实的反应动态。

古诗意象简化了现实的情感世界。

它们都是一回事——人类理解复杂世界的方式,就是先造个简单的“模型玩具”,玩明白了,再回去理解真实。

这个发现让凌凡浑身战栗。

原来所有学科在最深处,说的是同一种语言!

---

第二战:“证据思维”整合

数学要证明,物理要实验,化学要现象,语文要文本依据,历史要史料……

所有学科都在教同一件事:别空口说白话,拿证据来。

凌凡在笔记本上写:“学习,本质是训练‘如何有理有据地相信一件事’。而这,可能就是成年后最重要的能力——不被谣言骗,不被情绪带偏,凡事看证据。”

写到这里,他忽然想起父亲——那个沉默的货车司机,这辈子可能没说过几句漂亮话,但他开的每一趟车,拉的每一趟货,都是“证据”。证明他能吃苦,证明他守信用,证明他是个能扛事的人。

原来父亲早就活在“证据思维”里了。

只是他不知道这叫这个名字。

---

凌晨五点,母亲起床做早饭时,看见儿子房间的灯还亮着。

她轻轻推开门,想劝儿子睡会儿。

然后她看见了这样一幕——

凌凡站在白板前,左手拿着数学书,右手拿着语文古诗集,嘴里念念有词:“这个函数的极值点,就像这首诗的情感转折点……你看,都是先上升,到顶,然后转折……”

他眼睛里有光,一种近乎狂热的光。

那不是疲惫的硬撑,而是发现宝藏般的兴奋。

母亲悄悄退出去,对刚起床的丈夫说:“儿子……好像在发光。”

凌建国正在穿工装,闻言顿了顿:“像他小时候,拼好那个一千块的拼图那样。”

“对!就是那样!”母亲眼睛忽然湿了,“好多年没见他这样了。”

---

上午九点,整合战进入最艰难的阶段——“跨界解题”。

凌凡随机抽题:一道物理电磁场题,但他强制自己只能用“语文的意象分析”和“数学的函数思维”来解。

这听起来像胡闹。

但奇迹发生了——

当他把电场线想象成“文字的韵律”,把磁场想象成“情感的起伏”,把带电粒子的轨迹想象成“一首诗的行进节奏”……

那些冰冷的公式突然有了温度。

他甚至“感觉”到粒子在拐弯时的“犹豫”,在加速时的“决绝”。

解完题,他用了比常规方法多一倍的时间。

但他获得的,不是一道题的答案,而是一把钥匙——打通文理界限的钥匙。

他在日记本上狂写:

“原来文理本是一体!

理科是世界的骨架,文科是世界的血肉。

只学理,人会变成冷冰冰的机器;只学文,人会飘在空中不着地。

最好的状态是——

用理科的刀,解剖世界的真相;

用文科的笔,描绘解剖时的颤动。

我好像……摸到了学习的‘道’。”

---

中午十二点,父亲出车回来了——他今天只跑短途,特意中午回来吃饭。

进门时,他看见儿子坐在餐桌前,但没在吃饭,而是盯着饭碗发呆。

“怎么了?”母亲小声问丈夫。

凌建国摇摇头,走过去。

然后他听见儿子在喃喃自语:“这个碗的弧度……是抛物线。汤面的波纹……是正弦振动。绿豆的分布……是随机扩散……”

父亲和母亲对视一眼。

凌凡忽然抬头,眼睛亮得吓人:“爸!妈!世界……世界是由数学构成的!”

他说这话时,脸上有一种孩童发现新玩具般的纯粹快乐。

那种快乐,已经很久很久没在这个家里出现过了。

母亲笑了,眼泪却掉下来:“快吃饭,菜都凉了。”

凌建国坐下来,给儿子夹了一筷子菜。

他没说话,但嘴角有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意。

---

下午三点,凌凡遭遇了整合战的最大危机。

过度兴奋导致的大脑过载——他同时调用了太多学科的思维,信息洪流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他开始出现幻视:

看见数字在空气中跳舞,看见化学方程式在墙上爬行,看见古诗的字句从书里飘出来,像一群萤火虫。

“不对……不对……”他抱住头,太阳穴突突地跳。

这是走火入魔的前兆。

陈景老师说过:整合不是大杂烩,不是把所有东西扔进锅里乱炖。整合是交响乐——每种乐器各司其职,在指挥下和谐奏鸣。

而现在,他的大脑里没有指挥,所有乐器都在瞎吹。

凌凡强迫自己停下来。

他走到客厅,打开冰箱,拿出那碗冰镇绿豆汤。

这次,他没有急着喝。

他端着碗,坐在沙发上,看着碗里深绿色的汤,和沉沉浮浮的绿豆。

然后他做了个奇怪的动作——

用勺子舀起一勺汤,慢慢倒回碗里。

看汤面如何荡开涟漪,如何慢慢平静。

一遍,两遍,三遍。

当做到第七遍时,他忽然懂了。

整合不是加法,是减法。

不是要把所有知识都连起来,是要找到它们底下那个共通的“底座”。

就像这碗汤——绿豆是知识点,汤水是思维方法。

重要的不是绿豆有多少粒,是汤水能不能托住所有绿豆,让它们和谐共存。

而他现在的“汤水”,太稀了。

托不住这么多“绿豆”。

---

下午四点,凌凡做了最后24小时里最重要的决定:

放弃“全面整合”。

改为“单点打通”。

他只选一个突破口:“平衡”概念。

化学的离子平衡,物理的受力平衡,数学的方程平衡,语文的对仗平衡,英语的时态平衡……

就攻这一个点。

挖到最深,挖到能看见所有学科在这个点上如何相遇。

这个决定一做,大脑瞬间轻松了。

就像原本要搬一座山,现在只需要挖一口井——虽然井要挖很深,但目标清晰,路径明确。

他开始疯狂搜集所有与“平衡”相关的知识碎片。

化学笔记里,有十七处提到“平衡”。

物理错题本里,有二十三道题涉及“平衡”。

数学、语文、英语……

他把这些碎片全部剪下来,贴在白板上。

然后站在白板前,像侦探破案一样,寻找它们之间的隐秘联系。

---

晚上七点,父亲第二次出车回来。

他今天特意少接了一趟活,想早点回来。

进门时,他看见儿子还站在白板前,但白板上已经不再是杂乱的字条,而是一张巨大的、手绘的“平衡思维导图”。

图的核心是一个字:“中”。

从“中”发散出五条主干:

化学的“动态平衡”——不偏不倚,但永远在动。

物理的“稳态平衡”——外力抵消,暂时静止。

数学的“方程平衡”——等号两边,永恒相等。

语文的“对仗平衡”——平仄相对,意境相生。

英语的“时态平衡”——过去现在未来,在动词上达成和解。

再从每条主干上,发散出无数细枝末节——具体的知识点、例题、易错点。

整张图,像一棵枝繁叶茂的树。

而凌凡,就站在这棵树前,仰头看着。

父亲不敢打扰,悄悄退到厨房。

母亲小声说:“他站那儿三个小时了,饭也不吃。”

“盛碗汤,”凌建国说,“我去送。”

---

这次,父亲没有直接把汤放在桌上就走。

他走到儿子身边,把汤碗递过去。

凌凡机械地接过,喝了一口,眼睛还盯着白板。

“爸,”他忽然说,“你看这张图,像不像……你开车?”

凌建国一愣:“什么?”

“开车要保持方向盘平衡,不能左也不能右。”凌凡指着图,“加速和刹车要平衡,不能一直冲也不能一直停。甚至……你的人生也是平衡——干活和休息,赚钱和健康,对我的严厉和心疼……”

他说得有点乱,但父亲听懂了。

这个沉默的男人,看着白板上那个巨大的“中”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说:

“我开车最怕两种路。”

“一种是笔直到底的高速路——开久了会困,会麻木,会忘记自己在开车。”

“一种是弯道太多的山路——一直紧张,一直转弯,最后手抖心慌。”

“最好的路,”父亲说,“是直一段,弯一段。让你能放松,又能清醒。”

他说完,拍了拍儿子的肩,转身出去了。

凌凡站在原地,脑子里像被雷劈中。

直一段,弯一段。

这不就是“平衡”的生活版吗?!

学习也是——一直猛冲会 burnout,一直放松会废掉。最好的节奏,是冲一段,缓一段,在动态中找到那个“中”。

他抓起笔,在白板最下方,用最大的字写下:

“平衡的真谛:不是静止,是动态调整。不是不偏不倚,是偏了知道怎么调回来。”

写完,他长出一口气。

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顺着墙滑坐在地上。

但他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

因为在这最后24小时的最后一刻,他不仅打通了“平衡”这个点,更打通了另一件事——

原来最好的老师,一直在身边。

只是他们不说话,只用一辈子,活给你看。

---

深夜十一点,凌凡完成了最后的整理。

他把那张“平衡思维导图”拍照,发到学习小组,附言:

“闭关最后一份战报:我已找到所有学科的‘脐带’——它们都连着同一个母体:人类理解世界的方式。

明日开学,我不再恐惧。

因为我知道,我不是去学一堆碎片。

我是去不同的教室,看同一片星空的不同侧面。

战友们,明天见。”

发完消息,他关掉手机,走到父母卧室门口。

门缝里还亮着灯。

他轻轻敲了敲门:“爸,妈,我睡了。”

里面传来母亲的声音:“快睡吧,明天妈给你煮鸡蛋。”

还有父亲的声音,很轻,但清晰:“嗯。”

就一个“嗯”字。

但凌凡听懂了里面所有的意思——

我看见了,我明白了,我为你骄傲,好好睡。

---

凌晨,凌凡在日记本上写下闭关最后的感悟:

“5天闭关,阵亡两次,重生三次。

最终收获不是知识整合,而是三个真相:

1. 最深的支持,往往沉默如夜。父亲那碗绿豆汤,比千万句加油都有力。

2. 学习的最高境界,不是成为知识仓库,而是成为‘世界翻译官’——把数学翻译成诗,把诗翻译成人生,把人生翻译成前行的力量。

3. 真正的平衡,是知道什么时候该拼命,什么时候该喝汤。

明日开学,我将带着这碗绿豆汤的温度,重返战场。

但这次,我不再是一个人在黑暗里冲锋。

我身后站着两座沉默的山——

一座叫父亲,一座叫母亲。

他们不懂我的题,但懂我这个人。

这就够了。”

他合上本子,关掉台灯。

月光从窗外流进来,洒在书桌上,洒在那只空了的搪瓷碗上。

碗边磕掉的瓷,在月光下闪着温柔的光。

凌凡闭上眼睛,睡了。

这是四个月来,他睡得最沉的一觉。

梦里没有题,没有山,没有战场。

只有一碗绿豆汤,在夏天的午后,冒着丝丝凉气。

父亲坐在旁边抽烟,母亲在厨房哼歌。

而他,还是个孩子,端着碗,一口一口,喝得很慢。

原来人最强大的时候,不是无坚不摧。

是知道累了可以回家,知道有碗汤永远在冰箱里等着。

知道这世上有人,不需要你多优秀,只希望你好好活。

带着这份知道,再出发时——

每一步,都踏在实地上。

---

逆袭心得·第422章

如果你也在拼命冲刺,记得做三件事:

1. 看一眼身后——谁在默默支持你?可能是一句不说但总亮着的那盏灯,可能是冰箱里永远有的那盒牛奶,可能是微信里那句从不过问成绩只问“吃饭了吗”的留言。这些沉默的支持,是你最大的底气。

2. 当你快被知识压垮时,别想着“整合所有”,去找那个“核心触点”。就像凌凡找到“平衡”——找到一个能串联多个学科的核心概念,挖透它,一通百通。

3. 允许自己“不完美冲刺”。最后24小时,凌凡放弃了全面整合,只攻一点,反而突破最大。有时候,收拳不是为了退缩,是为了打得更准。

最后记住:

学习是一场远征,但家永远是营地。

累了就回营地喝碗汤,睡一觉,看看守营的人。

然后带着营地的炊烟味,继续上路。

那味道会提醒你——

你不是为了一纸录取通知书在拼命。

你是为了有一天,能成为别人的营地。

现在,去给你的守营人说声谢谢吧。

哪怕只是一句:“汤很好喝。”

上一章目 录下一章存书签
站内强推办公室情事:我和美女上司 御女天下 人生得意时须纵欢 春满香夏 不良之年少轻狂 穿越豪门之娱乐后宫 夫人,你马甲又掉了! 我只想安静的打游戏 猎艳谱群芳 渔港春夜 四神集团2·老婆,跟我回家 金陵春 名门艳旅 少年王 天域丹尊 首席御医 医道官途 网游之开局觉醒超神天赋 越界招惹 我就是酒厂的薪水小偷哒 
经典收藏御女天下 穿越豪门之娱乐后宫 后宫春春色 仙剑御香录 笑傲江湖之美人的天下 浪漫官途 美人沟 我的极品小姨 重生风流富豪,从强吻校花开始 情迷苗寨 江湖有鱼 钢铁森林 考公失败,我转身进入省委组织部 wtw1974 两界穿梭之火红年代 这个明星很羞涩 重生2010,首富崛起 1955重生回到从前 大国文娱 北平判官,白日剃头夜开天灵! 
最近更新重生:从败家子到百亿枭雄 重生90:欠债百万我妻女跪地 反派:开局暴打绿茶女主 诸天开局本命双金色系统 文娱魔童降世 神豪奶爸系统,校花尽管生 重生京圈世子:全球资本王座 让你当厨子,你把异兽吃绝种了? 直播逃亡:前女友天后哭求复合 恋爱?但被偏执温柔的姐姐套牢 1970港岛风情画 娱乐:从跟热芭组CP开始 重生成莲,开局拒绝上交国家 半岛:娱乐圈养大的孩子 祭神轮回 颖星璀璨:赵丽颖演艺之路 重回1982:从小舢板到远洋巨轮 身为精英人形的我,你让我当保镖 我省府大秘,问鼎京圈 86年:我五个嫂子没人照顾 
学髓之道:我的逆袭法典 孟旬 - 学髓之道:我的逆袭法典txt下载 - 学髓之道:我的逆袭法典最新章节 - 学髓之道:我的逆袭法典全文阅读 - 好看的都市言情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