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胖捂着后脑勺,一脸懵逼:“哥,你打我干啥!你不是来帮我揍他们的吗?她就一个小丫头片子,你怕她干啥!”
啪!
王小平反手又是一巴掌,直接呼亲弟弟的挠门上,这下可使了八九成的力气,王小胖眼泪瞬间就飙了出来,扯嗓子大嚎,“哥,你是不是疯掉啦!!”
“闭嘴!”王小平吓得双腿直打哆嗦,冷汗顺着额头就往下流。
别人不知道,他可是门儿清!
之前职高那群混混在城南巷子里收保护费,七八个拿着铁棍的壮汉啊!就是眼前这位看起来瘦瘦弱弱的姑奶奶,一个人,不到三分钟,全给干趴下了!
他当时就在墙角躲着,亲眼看着苏糖一脚把路边的石墩子踹飞了出去!
这特么是人吗?惹了她,他俩今天还能竖着走出这儿?
“我让你道歉没听见吗?!”王小平一把揪住王小胖的后脖领子,硬生生把他按到厉承阳面前,“赶紧的!叫阳哥!”
王小胖哭丧着脸,委屈得直抽抽。
但他哥这副活见鬼的表情实在太吓人了,他只能咬着嘴唇,不情不愿地低下头:“对、对不起……阳哥。”
厉承阳双手叉腰,下巴瞬间翘到了天上。
“哼!我就说我姐姐是全天下最最最厉害的吧!你还不信!”厉承阳转头抱住苏糖的大腿,眼睛亮晶晶的,“姐姐,你看他认输了!”
苏糖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直抖腿的王小平。
“你认识我?”
“认、认识!”王小平赶紧点头哈腰,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上次在城南巷子,我远远见识过苏糖姐的威风。我这弟弟不懂事,冲撞了阳哥,您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
“既然认识,那就好办了。”
苏糖刚往前迈了半步。
王小平吓得猛地一缩脖子,紧紧闭上眼睛,以为巴掌要落下来了。
结果苏糖只是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孩子在学校,好好读书。别整天想着认老大、收小弟那一套。再有下次,放学堵人……”
苏糖眼神一冷。
“没有下次!绝对没有!”王小平吓得嗓子都劈叉了,直接指天发誓,“以后在学校,阳哥就是老大!小胖,以后你每天给阳哥打扫卫生提书包!听到没!”
王小胖吸了吸鼻涕,看着怂如鹌鹑的亲哥,彻底服气了:“听、听到了。”
一场小学鸡的“帮派火拼”,还没开始,就以单方面碾压的方式结束了。
回去的路上,厉承阳一蹦一跳的,兴奋得像个小喇叭。
“姐姐天下第一!”
“姐姐宇宙无敌!”
苏糖无奈地拽住小家伙的后衣领:“行了,别喊了。今天的事,不许告诉阿野哥哥,知道吗?”
要是让顾时野知道这小兔崽子在学校惹事还拿她当打手,非得把小阳的屁股打开花不可。
“遵命!这是我和姐姐的秘密!”厉承阳咯咯直笑。
另一边。
干休所。
顾时野刚推开院门,就看到顾老爷子正戴着老花镜,盯着石桌上的一份文件发呆,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爷爷。”顾时野迈步走过去。
听到声音,顾老爷子猛地抬起头,一把将文件重重拍在桌上,厉声道:“你还敢来?看看你干的好事!”
干休所大院里,阳光正好。
顾老爷子正拉着几个老战友,唾沫横飞地吹牛。
“看到没?这是我孙子,十五岁就考上首都大学了!”顾老爷子拍着顾时野的肩膀,满脸红光。
老战友惊讶地瞪大眼睛:“这么厉害?”
“这算什么!”顾老爷子下巴一抬,满脸骄傲,“我家阿野的妹妹,也就是糖糖,比他还厉害!十二岁就考上首都大学了!”
老战友倒吸一口凉气,连连点头:“我说呢!听说去年出了两个年纪最小的高考状元,原来就是你家孙子孙女啊!这小顾长得真板正,精神!”
顾时野站在一旁,身姿挺拔,礼貌地冲几位老爷子点头问好。
陪着长辈们聊了一会儿,等其他人走后,顾老爷子拉着顾时野走到树荫下。
“你小子,下次把糖糖丫头也带来干休所玩玩,让那帮老家伙也眼馋眼馋。”
“好。”顾时野痛快应下。
顾老爷子话锋一转,横了他一眼:“你小子得盯紧点了!糖糖丫头太优秀了,惦记的人肯定不少。”
顾时野轻声道:“我知道了。不过糖糖还小。”
“小什么小!”顾老爷子冷哼一声,没好气地说,“就怕你们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糖糖丫头以后真只把你当亲哥哥了!”
顾时野抿了抿唇,深邃的眼底划过一抹暗芒。
倒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苏糖平时“阿野哥哥”喊得极其顺口。
“爷爷,我心里明白。”顾时野沉声道。
又陪老爷子在院子里散了一会儿步,顾时野便告辞离开了。
不远处的一棵老槐树下。
张瑶盯着顾时野离开的背影,直接看愣了。身姿挺拔,气场冷冽,比在学校里看着还要吸引人。
“爷爷,那个人是谁啊?”张瑶转头问身边的张老爷子,“是咱们干休所谁的孙子吗?”
张老爷子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笑眯眯地说:“你说小顾啊!他是顾老司令的孙子,顾时野。年少有为,十五岁就考上了首都大学,小伙子长得也板正。”
说到这,张老爷子看向张瑶:“你不也在首都大学读书吗?怎么,你不认识这小子?”
张瑶愣了一下,眼神微闪:“在学校见过,但是不熟。”
“你这小丫头,是不是喜欢他?”张老爷子一眼看穿,打趣道。
张瑶脸颊一红,赶紧跺脚否认:“爷爷!我才没有呢!”
“你的心思我还不知道吗?”张老爷子摇摇头,叹了口气,“不过这个小顾确实很好,不管是家世还是个人能力都没得挑。以后谁要是嫁给他,那姑娘可真是有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