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城刚走过花店转角，就听见一阵断断续续的抽噎声，像被雨打湿的小奶猫在哼唧
他循声拐进窄巷，只见墙根下缩着个扎着浅蓝丝带的小女孩，怀里紧紧抱着一只缺了耳朵的布偶熊，眼泪把熊的绒毛泡得湿漉漉的，肩膀一抽一抽的，看得人心里发软
“小朋友，怎么了？找不到爸爸妈妈了吗？”
苏城放轻脚步走过去，蹲下身时特意把身后的桃心尾巴往衣服里掖了掖——怕尖角和尾巴吓到她
小女孩抬起头，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水雾，鼻尖红得像颗小樱桃
她盯着苏城的角看了两秒，没哭也没躲，反而瘪着嘴点头
“我、我跟妈妈来买糖，转头就看不到她了……呜，妈妈说过不能乱跑，我是不是做错了？”
苏城心里一揪，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没做错，只是不小心跟丢了而已。你记得妈妈的样子，或者你们要去的地方吗？”
“妈妈穿浅紫色的裙子，还背着一个绣着风车菊的包……”
小女孩掰着手指回忆，突然眼睛一亮
“对了！妈妈说买完糖要去骑士团找爸爸，爸爸是骑士！”
骑士团？苏城心里犯嘀咕——他只知道骑士团总部的大概方向，具体怎么走还得摸索
可看着小女孩可怜巴巴的模样，总不能把她丢在这儿。他咬咬牙，牵起小女孩的手
“走，我带你去骑士团，那里的人肯定能帮你找到爸爸妈妈，好不好？”
小女孩攥紧他的手指，小声嗯了一声，怀里的布偶熊被抱得更紧了
两人沿着石板路往骑士团方向走，小女孩走得慢，时不时会停下看路边的小狗，苏城也不催，耐心等着她
快到骑士团总部时，远远就看见门口站着个穿白色披风的身影，黄色的长发在风里飘着，身姿挺拔得像棵松树，正是琴团长
苏城心里一紧——游戏里的琴温柔又可靠，可现在要跟“活的”团长打交道，他难免有点紧张
刚想拉着小女孩上前说明情况，琴已经注意到了他们，快步走了过来
“这位先生，这位小朋友是……”
琴的目光落在小女孩身上，语气温和，可当她的视线扫过苏城牵着女孩的手，瞳孔里极快地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快得让人抓不住。
“琴团长”
苏城赶紧解释
“这孩子跟父母走失了，她说爸爸是骑士，我就想带她来这里找家人。
琴思考了一会后点了点头，说道
“小朋友你先去休息室吧，我跟这位哥哥聊一下”
女孩抱着娃娃缓缓松开苏城的手，乖巧了向休息室的方向就去
苏城看着小女孩乖乖走进休息室，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半截，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一抹松快的笑
他侧过头看向琴，语气里满是真诚的托付，几乎是下意识地开口
“还好有团长在，那就请求琴团长好好照顾一下那孩子了，麻烦你了。”
“请求”两个字刚落地，空气突然像被冻住了
原本站在原地、神色还算平和的琴，身形猛地一震，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像是压抑着某种即将爆发的情绪
苏城还没反应过来，琴已经上前一步，双手飞快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指尖微微用力
苏城心里“咯噔”一下，刚才那点轻松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莫名的寒意
他看着琴的眼睛，那里面哪还有半分之前的温和，只剩下狂热，像两团燃烧的火焰，死死锁定着他
“琴团长？你、你怎么了？”
苏城下意识地想往后退，可肩膀被攥得牢牢的，根本动不了，声音里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琴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他的脸
过了几秒，她才像是从极致的兴奋中勉强找回了声音，语气又轻又颤，却透着不容错辨的疯狂
“苏城，你刚刚说的……是‘请求’对吧？你请求我了，对不对？”
她的拇指轻轻摩挲着苏城肩膀的布料，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留恋，眼神里的狂热越来越浓，像是找到了猎物的猎人，再也掩饰不住眼底的占有欲
“你竟然……主动请求我了”
苏城看着她这副陌生的模样，心脏狂跳得快要冲出胸腔，他终于明白——自己刚才那句无心的托付，在琴眼里，竟成了足以引爆她偏执的“钥匙”
“琴团长那你现在的样子好可怕……”
苏城颤抖着挣扎，但琴伸出手一把抓住他的尾巴
琴的指尖攥着苏城的尾巴，皮革手套的粗糙触感蹭过尾尖，他腿一软，差点直接栽倒，只能靠在身后的石柱上勉强撑住身形，声音里满是颤抖
“琴团长……你放开！”
“嘘……不要说话，会引起人的注意”
琴团长的身体突然往前倾，呼吸瞬间裹住苏城的耳廓，带着薄荷与雪松混合的冷香，却让他浑身泛起细密的寒意
她另一只手绕到苏城身后，掌心轻轻覆上他的后脑勺，指腹摩挲着他耳后柔软的发丝，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易碎的瓷器，可说出的话，却淬着冰冷的偏执
“你是想当一个逐渐没有生活自理能力的废物，”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羽毛轻轻搔在耳边，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威胁
“还是想让我把你打残——比如打断你的腿，或者弄伤你的手，然后只能依赖我来照顾你？”
苏城的身体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忘了。琴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明明是暖的，却让他像被冻住一样动弹不得
他能清晰感觉到，琴放在后脑勺的手微微用力，将他的头往自己这边带了带，两人的距离近得能看清她瞳孔里自己惊恐的倒影——那里面没有半分犹豫，只有一种“无论你选什么，结果都一样”的笃定
“别着急回答。”
琴像是看穿了他的慌乱，指尖轻轻按在他的太阳穴上，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掌控一切的强势
“你可以好好想想。选第一个，你还能保留完整的身体，每天有吃有喝，不用风吹日晒，只要乖乖听我的话，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我打理——慢慢的，你会忘记怎么系鞋带，忘记怎么煮热水，忘记怎么分辨方向，最后连离开我一步都做不到。”
她顿了顿，呼吸扫过苏城泛红的耳尖，语气里添了几分残忍的诱惑
“选第二个，会有点疼哦。可能要在床上躺很久，要我喂你吃饭，帮你擦身，帮你处理伤口——到时候你会发现，就算身体残了，也能过得很舒服，因为我会把你照顾得无微不至。唯一的区别是，第一个是你‘自愿’变成废物，第二个是我‘帮’你变成只能依赖我的人。”
苏城的喉咙干得发疼，想摇头，想喊“我都不选”，可琴放在后脑勺的手像有千斤重，牢牢固定着他的动作
他看着琴近在咫尺的脸，银蓝色的眼眸里盛着疯狂的光，像两团燃烧的火焰，要将他彻底吞噬
“你……你不能这样……”
“我能。”
琴轻笑一声，指尖顺着他的太阳穴往下滑，轻轻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因为你说了‘请求’，苏城。这两个字，就是你把自己交给我的凭证。无论你选哪个，最后你都会留在我身边，都会变成只能靠我活下去的人——这不是威胁，是我给你的‘礼物’哦。”
她的拇指轻轻擦过苏城颤抖的嘴唇，眼神里满是满足的占有欲
“现在，告诉我，你选哪个？”
“不要这样……”
苏城颤抖的说道，而琴的耐心已经被逐渐耗尽，她突然松开他紧接着便是一拳挥过去，将他打晕
“没事，我帮你选第二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