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格在融入昆希仙界的前一刻被命始拦截了下来,那磅礴的天道之力疯狂挤压着白玉京,却无法伤到白玉京分毫,甚至连白玉京周围的空间挤压变形都做不到。
可笑,只占据了四成的功劳,拿气运反哺走都算命始大方了,昆希仙界的世界意识还想要命格?当真是喝大了。
也就是世界意识没有灵魂,不然都能看到一个老头站在白玉京门外叫骂了。
将命格塞入泠新的体内,将那具从终端购买的肉身彻底炼化提纯,随后又是各种重塑肉身的天材地宝被命始一把火提炼融入泠新的体内。
万道混沌是不可能再复刻的了,泠新的灵魂也扛不住万道混沌的灵魂信息重量,不过命始在为她重塑肉身之前就想好为其准备什么体质了。
无垢剑体。
一种仙级常见的剑修体质,只不过和寻常的无垢剑体不一样,命始还往里面增了一点狠活。
随着肉身逐渐成型,泠新睫毛微微一颤便是剑气凭空凝聚飞出。
她缓缓睁开眼睛,单是目光就迸发出堪比仙尊大圆满的锋芒,与其对视的人无时无刻不在承受着仙尊大圆满级别的攻击。
护体剑罡浮现于体表,接触者每一秒都会承受上亿次与泠新同修为的剑气切割。
等到泠新接手身体的控制权,那恐怖的体质被动才缓缓收敛回去。
感受着体内那源源不断的力量,泠新嘴角微微扬起,整个人更是高高兴兴蹦蹦跳跳地来到命始身旁,毫不避讳地抱住命始,甚至还有着向命始背后爬去的迹象。
命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别胡闹,随后这才看向一旁已经呆滞的沈悠悠。
“别看了,你的体质也没弱到哪里,终端制式体质也不是这些体质能够进行对比的。”
没等沈悠悠开口,命始抢先开口打断了她的念想。
笑话,终端是什么存在,即便是制式体质也是对标的源界行者,神级以下的体质连放上台面的资格都没有,更不要说对比了。
沈悠悠嘟着嘴,她当然清楚终端制式体质的强大,但毕竟泠新得到的是命始为其量身定制的体质,沈悠悠也很想命始为她也定制一个体质嘛。
命始何尝不明白沈悠悠的想法,但怎么说她加入白玉京的时间也太短了,要是越过南善等人先为沈悠悠重铸肉身增添体质那又算怎么一回事?
伸手抓住两人,闪身出现在白玉京之外,世界意识输送本源的线也收了回去,外面倒是一片风平浪静。
如果不看脚下那满目疮痍的大地的话,或许这个世界还真适合拿来养老?
随着石碑上的名字越来越多,获得奖励的人也飞快成长起来,例如第一位上碑的柳韵已经是仙帝大圆满,体内神格已经趋近于圆满,就连法则之力也很快迈过真神一阶的门槛,神器更是已经自主补全成为下品法则神器。
而相比下来,早就成为仙帝的浩星仙帝依旧是仙帝大圆满,体内无神格,就连领悟的法则之力也只有简单的三四缕,用来施展一次神术都做不到,更不要说对战斗的帮助了。
除了柳韵和浩星仙帝,极古仙帝的名字也出现在石碑之上,只是他的名字只留了不到半个时辰就原地成神。
如今满目疮痍的场景正是极古仙帝成神时造成的。
在他出现的那一刻,早已跟着黑袍人消失的罪人们再次出现,实力清一色的半神,竟真有可能将极古仙帝斩杀。
可惜他们对法则之力的掌控度太低了,无法用体内那一缕法则之力对极古仙帝造成伤害,自然时间就站在极古仙帝那一边了。
随着极古仙帝突破成神,法则加身,仅仅四拳就将所有围攻他的罪人覆灭。
极古仙帝没有停留太久,在石碑上留下自己成神后的神名后就飞升前往神界。
在极古仙帝飞升后不久,还未修炼成仙帝的修士纷纷赶往此地,试图寻找到那些罪人身上残留下来的天材地宝。
极古仙帝的杀伤力只是在物理层面上的,还做不到毁去空间,自然那些罪人身上的储物戒储物袋什么的储物道具都没有受到损坏,最多只是锚定亚空间的载体破损,让里面的东西原地爆了出来。
也正是因此,这些修士才会像是淘金一样一寸寸的探索这片区域,也会有修士因为争夺一件宝物大打出手,让本就受创的大地再度被犁几番。
极尘渊后面也来过这里,他来看的是石碑,在确定某件事之后他就离开了这个世界,具体去了哪里命始也不知道,但白玉京之中留给他的房间还在,里面的双向传送阵还能使用。
石碑的出现,极古仙帝成神,极天阁原班人马死亡,一桩桩一件件无疑都是改变历史的事情。
这些事情在终端的数据记录之中未曾出现,但和命始又没有丝毫关联,不然的话改变历史这么大的因果早该有因果之线连接在命始的身上了。
命始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的这个任务是否还能正常触发了。
他命运推演的力量还看不到八万多年后的未来,只能让白玉京的军团全体出动,将数据库中记载的大事所在的地方全部看管起来。
无论会不会触发额外的事情,命始都需要保证这些数据库中存在的事情能够正常触发,不然的话历史更改太严重,恐怕会引来一些不该存在的东西。
随着时间流逝,昆希大陆上并没有继续发生什么大事情,小事在白玉京军团的管控下也顺利发生进行。
唯一让广大修士震惊的是浩星仙帝和天音仙帝柳韵决裂,以及天音仙宗的重创。
具体情况没人知道,唯一清楚的就是天音仙宗方圆万里大地被打沉了,无数空间裂缝将天音仙宗包裹起来,弱者连看的资格都没有,仙皇以下的修士更是闯都闯不进去。
而天音仙宗更是一分为二,右半边早已成为了废墟,而左半边更是洒满鲜血,无数尸骸无力倒塌在地,昔日散发仙气华光的建筑更是尽数黯淡,整个宗门上下更是无一生机。
作为天音仙宗的宗主,柳韵的下落无人得知,就连重创天音仙宗的浩星仙帝都不得而知。
之所以没有断言天音仙宗被灭门,是因为柳韵未死,且部分天音仙宗的弟子在宗门遭难时于外界游历。
不是没有人想要抓住那些外出游历的天音仙宗的弟子做些什么,但在宗门遭难的消息传播出去的第一时间那些天音仙宗弟子也随着消失了,别说抓人了,连人影都没见着一个。
更重要的是天音仙宗在昆希大陆上也算是出了名的美女窝,凡是通过考核的女性修士都能够加入天音仙宗,外加上修炼带来的洗筋伐髓,没有一个女修士样貌会差,几乎可以说是一顶一的美。
这也是为什么那么多修士都想要寻找一位天音仙宗的弟子,也是为什么天音仙宗遭难却没有弟子敢出来号召其余仙宗反抗浩星仙帝。
鬼知道天音仙宗的弟子露面是号召帮手还是引来恶人侧目。
天音仙宗的遭难就像是一个导火索,接下来的十年昆希大陆各地都爆发大大小小的战争,有的是仙宗之间对资源点的争夺,有的是家族之间的利益划分不均大打出手,有的是仙宗与家族之间的血海深仇……
一时间整个大陆上陷入一片混乱,就连那些俗世凡人国度都覆灭了数十万个,更不要说没有修为的凡人了。
命运在更改,浓郁的命运之力正在向着白玉京涌来。
作为唯一掌控始源三光之一命运的存在,只要不能摧毁终端,那与命运相关的一切力量能量都会被动涌向命始,无法阻拦无法截取。
命始也通过不同人的信息将后续的命运推演了出来,将未来的节点信息传送出去,让军团见机行事。
无数仙人在陨落,但更多的仙人一步登天,成神飞升。
混乱之中隐隐有只大手在调控着昆希仙界的一切,将一切事情都控制在一定的范围之内,既保证了世界不会毁灭,也保证了这段时间过去后不会有太多仙人留下。
命始查看不到对方,蝴蝶效应相互叠加影响下,很多事情会发生多重变化,而那幕后黑手只是出手了两次,无法溯源,至少以他现在的实力还做不到。
终端数据库之中的记载终究是未来,现在所处的是过去,却是进行的另一场未来。
未来过去,过去未来。
………………
“报!星灵剑宗已经覆灭霸体宗,正在向国都方向赶来。”
一位金仙修为的修士单膝跪在地上,对着宫殿尽头龙椅上的那位皇帝上报消息。
两侧的群臣缄默不语,但脸上的担忧神色丝毫做不得假。
“下去,传令蒙军,出城,杀敌!”
苍老的声音响彻整个宫殿,那修士颔首,转身急速向着城外飞去。
很快五十万清一色的金仙修士构建而成的军团踏出皇城,军阵共鸣之下,一道伟岸虚影出现在军团上空,冰冷的目光死死盯着远处天空中不断逼近的星灵剑宗弟子。
“杀!”
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而这种情况在昆希大陆其余地方也在发生。
一开始还是因为争夺那些罪人留存下来的财宝,但后面的发展却渐渐脱离了各方势力的掌控和预料。
往日平和的生活已经彻底回不去了,余生只剩下杀戮与战斗,或许等到昆希大陆上只剩下最后一个势力后才能再次平静。
浩星仙帝最近也有烦恼,虽然他手底下的星灵剑宗征战四方,但却迟迟没有找到柳韵的踪迹,仿佛对方彻底消失在这片大陆上一样。
至于柳韵会不会逃到大陆边缘?以大陆边缘那贫瘠的仙气,根本供给不了柳韵体内仙气的日常消耗,如果真去了边缘地带,那柳韵这辈子都没有复仇的机会了。
所以浩星仙帝认定柳韵一定没有离开,而还没被星灵剑宗征战的势力也只剩下十来个了。
快了……快了……
“他真的发现不了这里吗?”
看着面前的光屏中星灵剑宗对某个仙国的杀戮,柳韵眼底闪过一丝悲悯,转头看向一旁吃着水果的男子问道。
“要是他能发现,我直接自裁在这好吧。”
稻墨翘着二郎腿,一边往嘴里丢水果,一边不在意地说道。
一位半神而已,还不值得其余高层来接待,也就稻墨最近负责的项目结束了,不然的话来接待她的就是某个不知名的小领导了。
整个白玉京连真神都有数十万,二阶真神都有上千个,半神还真不够看的。
柳韵将眼前的光屏关闭,目光看向手腕上的腕表,轻轻一点消失在原地。
稻墨见此也离开,接待任务已经结束,接下来是留是走就看柳韵的个人意愿了。
“你不怕她拿一些不该出现的东西出去吗?”
沈悠悠看着街道上行走的柳韵,有些好奇地问道。
“她是聪明人,至少比南善那个家伙聪明一点。”
命始瞥了一眼,继续低头开始自己的沙盘命运推演。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精进自己的命运推演,现在已经可以做到推演万年之后的事情,而且还能够遮蔽部分事物的命运,让其相关的命运陷入混沌无序的状态。
柳韵能够找到白玉京也正是她的命运被遮蔽了,不然的话早在天音仙宗遭难的那段时间就被浩星仙帝找到。
不过柳韵会来到白玉京还是挺让命始意外的,毕竟命运被遮蔽的修士又不止柳韵一人,但能找上白玉京的只有她一人。
“那家伙好像是想要让天音仙宗的弟子们也加入白玉京,这要同意吗?”
泠新拿着一块光板,看着上面展露的信息说道。
命始停下推演,看了一眼泠新递过来的光板,随后又转头回去继续推演。
“随便,还有白玉京少招点女的,现在阴阳快失衡了,高层还好,底下那些公民女多男少的,对未来的发展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