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已达。
接下来,就等消息像野火燎原——一传十、十传百,订单和伙伴自会踏破门槛。
实业与资本双线并进,未来几年,楚凡收割全球财富的速度,只会越来越快。
“卧槽……这小子,居然偷偷憋出这么一头黄金巨兽!”包船王霍然起身,脱口骂了一句。
没有哪个男人能抗拒跑车的轰鸣,尤其当它裹挟着风与烈焰般的性能扑面而来——哪怕他两鬓染霜,骨子里仍是那个攥紧方向盘、心跳随转速飙升的少年。百公里加速?那不过是起步的喘息!
“走!”包船王脸上泛起久违的潮红,霍鹰东朗声一笑,抬手一挥,两人转身就走,步子又快又稳。
剩下的人却像被磁石吸住,哗啦围向展台:有人急切拉住工程师追问参数细节,有人踮脚凑近楚凡那台流线如刀的跑车,指尖几乎要贴上哑光漆面;还有人干脆转身拨通越洋电话,嗓门洪亮:“马上把公章、法务、财务全给我空运过来!明早九点,签合同!”
这还用犹豫?
“你小子,藏得够严实啊!”刚踏进办公室,包船王就一屁股坐下,语气里三分嗔怪七分佩服。
“真没藏着掖着!”楚凡笑着摆手,“这车是昨夜刚从樱花国飞抵的,产线在那边,纯正‘东瀛匠造’。”
“过几天量产,每人一台,算我送的见面礼。”
樱花国的造车功底,从来不是吹出来的——无论当下还是往后十年,都是全球顶尖。当初楚凡收购丰田等巨头时,便已让统子哥把16缸引擎的核心图纸交了过去,只留一道密钥在自己手里:既要他们造出全球最耐撞、最省油、性价比炸裂的旗舰车型,又得确保所有命脉技术牢牢锁死在楚凡体系内,连专利证书都早早铺满欧美亚三洲。
就算哪天翻脸,他们连螺丝都拧不紧。
何况——楚凡兜里还揣着更狠的18缸蓝图,压根没打算亮出来。
“行吧!”包船王叹口气,算是信了,“这场发布会一落地,楚凡集团门口怕是要排起长龙——全球富豪抢着递名片,门槛都得踩塌几层。”
“赚翻了!”
“老包,眼红啦?”霍鹰东端起茶盏,慢悠悠吹了口气。
“废话!刚才那些人,眼珠子都快瞪出血丝了!”
“再说这批货,样样戳中痛点,不爆卖才怪!”包船王搓了搓鼻梁,话锋一转,“可问题也扎堆来了……”
“港府,肯定有事瞒着咱们。”
“大不列颠那帮人,向来是宁可砸锅也不松手的主儿。眼下港岛经济命脉眼看就要被楚凡攥进掌心,他们再不动手,等资金、订单、声势全滚成雪球,就真没机会掀桌了。”
“所以接下来——他们八成要朝楚凡集团下黑手。”
霍鹰东默然片刻,喉结微动。这一年来,他夜里常盯着港岛地图发呆,就怕这根弦绷断。可直到今天,港府始终按兵不动。
可方才外头那场近乎失控的骚动,若没有本地势力暗中放行,那些高危品绝不可能穿过龙门安保布下的天罗地网——码头、隧道、海关、街角监控,全是铁桶阵。
唯一的解释,是有人悄悄掀开了盖子。
“垂死反扑罢了。”楚凡靠进椅背,指节轻叩扶手,“想玩,就陪他们玩到底。”
论财力,港府连他账上零头都够不上。真要硬碰硬?除非大不列颠把全国富商资产全搬来港岛,再押上国库和外汇储备——否则,连入场券都不配拿。
更何况,明天一早,订单就会像潮水般涌进系统,每单背后都是真金白银,直接灌满楚凡集团的现金流。
金融战场上,他们拿什么跟楚凡对垒?
港府大楼顶层,威廉·卡罗森听完密报,手指重重叩在桌面,眉间沟壑深得能夹住火柴。
精心策划的搅局行动,竟被楚凡轻描淡写撕开缺口,发布会非但没黄,还成了全球资本的抢购现场!
“他埋了几十个狙击手?”
“该死!”威廉低吼一声,拳头砸在檀木桌上,震得茶杯跳了一下。
他当然不敢下令去抓——真动枪,等于亲手替楚凡点燃导火索。
“通知行动组,明早恐袭照旧。把最新情报全给他们,再失手……让他们提头来见。”他盯着秘书,声音冷得像冰碴。
“是。”秘书颔首,转身快步离开。
威廉深深吸气,抄起卫星电话,拨通白金汉宫专线。
“女王陛下,今日行动失败。楚凡发布会圆满落幕,新品引发抢购狂潮,全球富豪已预约明日签约……”他语速极快,“楚凡集团如今市值逼近四千亿美金,若再不施以重手,往后我们连下手的机会都不会有了。”
“知道了。我即刻协调,你等消息。”电话那头,女王的声音干脆利落,随即挂断。
白金汉宫深处,那位风姿未减的女性缓缓揉着太阳穴。
威廉的话像块石头沉进心底。
她早通过军情六处盯上了楚凡——但从前只当是个会赚钱的东方商人,小打小闹罢了。
可现实狠狠扇了她一记耳光:单一个楚凡集团,就顶得上港府十数年财政总收入。
再纵容下去?恐怕连后悔的余地,都要被楚凡的资本洪流冲得干干净净。
希望彻底破灭——这意味着这笔巨资将彻底转向北方,也意味着他们数十年苦心经营的布局,被楚凡一朝间尽数撬走。
这就好比一个人熬白了头发、耗尽半生心血,眼看就要把全部身家拱手让给旁人,谁咽得下这口气?!
“马上召开内阁紧急会议!”女王沉吟片刻,终于拍板定调。
会议火速启动。
大不列颠帝国核心阁员悉数到场,神情凝重。
军情六处负责人随即展开汇报,条理清晰地陈述楚凡的背景、势力版图,以及眼下港岛局势的急剧恶化。
“再放任楚凡这样深耕下去,我们几十年打下的根基,就真成了一场空!”
“更棘手的是,我们的资本在港岛正被层层围堵、步步压缩——怕是撑不到最后关头,就得全线撤出!”
“到那时,想抽身都难,资金恐怕连清算通道都会被锁死!”经济部长合上文件夹,语气焦灼。
“这是其一。”
“其二,楚凡是‘天空军工’的掌舵人——这家公司的底牌,诸位心里都有数。”
“最新情报显示,天空军工的战力已逼近主权国家水准:不仅掌握代号‘幽灵’的隐形战机群,还实控一艘满编航母;单是常备作战人员,就逾万人!”
“以这样的硬实力,碾碎我们在港岛的驻防力量,不过举手之劳。”
“第三点,便是楚凡本人及其商业帝国——他稳坐全球首富宝座,个人财富深不可测;而楚凡集团在哑州的产业矩阵早已铺开,扩张势头只增不减!”军情六处负责人话音落下,会议室一片静默。
“照这么说,唯一能动他的,只剩帝国正规军直接介入?”国防大臣长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没错,军事行动确是最干脆的选项。”
“但绝非上策。”
“先不说楚凡的战力反制能力,单是北方那头雄狮,绝不会坐视不管。”
“再加上跨洋投送兵力,后勤压力、政治成本、战场风险……全都高得离谱。”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几十年心血,像沙堡一样被潮水冲垮吧?”
“我建议走金融围猎路线——连和帼际投行、对冲基金、黑石系资本,集中火力猛攻楚凡集团!”
“这么大一块肥肉,那些逐利如命的华尔街秃鹫,早就按捺不住了!”经济部长立刻接话。
“另外,我们还挖出两条暗线:一是暹罗王室与天空军工早有旧怨;二是金三角的坤砂正密谋称帝立国。”
“这两股势力,完全可以借力打力。”
“既不用我们亲自动手,又能双线施压。”
“就算楚凡勉强扛住,也必是元气大伤、遍体鳞伤——届时我们再挥师港岛,时机正好!”军情六处负责人嘴角微扬。
“这个思路,很务实。”
“不过,还得知会鹰酱帝国一声,听听他们的态度。”国防大臣转向女王,“您怎么看?”
“就按你们议定的办。”女王颔首应允,“另外,后续所有联络,统一由威廉·卡罗森对接。”
“我事务缠身,没工夫盯细节。”
“还有——麦理浩对楚凡知根知底,你们尽快登门拜访。我的底线只有一条:港岛的经济命脉,必须牢牢攥在我们手里,绝不能丢!”
“遵命,女王!”众人齐声起立,恭送女王离开。
此时,楚凡已踏入停尸房。
数十具遗体并排静卧,白布覆面,肃穆无声。
他示意高晋等人逐一掀开盖布。
一张张僵冷的面孔显露出来。
他俯身细察,并非出于怪癖,而是要从躯体细节中提取关键线索——
内眦距窄、鼻梁低平、肤色偏深……
全是暹罗王国特训死士的典型体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