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霸月看到玄德大师竟然败了,东升玄师也全部倒下,一脸不可思议,“裴昭沅,你到底是什么老怪物?”
裴昭沅一巴掌甩到她脸上,“啪”一声,她脸上瞬间多了一个巴掌印,“你们东升人企图侵占大雍,那就自食恶果好了。”
赫连霸月痛得脸色扭曲,冷笑一声:“你做梦,我东升的铁骑定会踏破你大雍的国土,你们这些大雍人都会死。”
裴昭沅擦了擦手,“那你就看看最后死的是谁。”
裴昭沅神识探入地底下,先破了囚禁小黑的阵法,小黑的魂体飘了出来,浑浑噩噩的。
小黑被折磨太久,神智已经没了,眼神清澈却混沌。
黑猫通灵,可以辟邪,小黑困在阵眼中,可以蒙蔽天道一些力量,帮助阵法凝聚。
裴昭沅摸了摸它的脑袋,把它收进了锁魂符。
玄德看到裴昭沅竟然把黑猫救了出来,瞳孔骤缩,欲阻止,可他已经成了一个废人,根本无法阻止裴昭沅的行为。
他冷冷盯着裴昭沅。
裴昭沅神识继续往下探,找到了阵眼的位置,毫不犹豫毁了。
随着最后一个阵眼被毁,地底下黑暗的气息也迅速消散,威胁京城所有人的阵法,消失在尘土中。
玄德是布置这个阵法的人,阵法一消失,他也感受到了,眼睛陡然变得猩红,大怒,“裴昭沅,你竟敢毁了我的阵法,这可是我花费毕生精力布置的大阵。”
裴昭沅:“这种阵法本就不该存在,你害了无数人,等着被反噬吧,灰飞烟灭是你的结局。”
赫连霸月听到两人的对话,身子都凉了。
她与赫连溯天来大雍的目的,就是助玄德大师启动阵法,杀了大雍人,可如今,阵法被毁了。
她的目的失败。
赫连霸月大声道:“裴昭沅,你伤了我,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裴昭沅看向明善、慧灵和悟尘,“辛苦了,你们先把燕王、赫连霸月和玄德带走。”
明善三人点头。
墓室中因绕着浓郁的阴煞之气,久久不散。
裴昭沅盘腿坐下,念了一段渡魂咒,清音缓缓响起,带着驱散黑暗的力量,不知过了多久,煞气消失,地宫也恢复了平静。
裴昭沅走出皇陵。
在她身后,大雍国运悄无声息汇聚,飘向远方。
与此同时,遥远的东升皇宫,东升皇帝与文武百官正在商议出兵大雍之事,皇宫突然一阵剧烈摇晃,惊得众人脸色大变。
东升皇帝:“怎么回事?”
然而,还不等他们反应过来,皇宫骤然坍塌,所有人被埋在了废墟里,血腥气味散开。
大雍皇宫。
御书房里,皇帝坐在龙椅上。
燕王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坐在皇帝下方,伤势已经被宋太医包扎好了,只是脸色依旧苍白。
皇后坐在他身旁,看到他虚弱的模样,才几日没见,安儿就虚弱成这样了,皇后眼中含着心疼,“安儿,你受苦了。”
燕王温声安抚,“我没事,母后别担心。”
玄德、赫连霸月如同死狗一般趴在底下,明善、慧灵和悟尘站在他们身旁。
赫连霸月抬起头,“大雍皇帝,我是东升公主,裴昭沅伤了我,大雍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皇帝眸光森寒,“你东升绑架了朕的儿子,还敢威胁朕?”
赫连霸月神色高傲,“你们大雍几百年来都是我们东升的手下败将,就应该夹着尾巴做人。”
皇后偏头看去,“哦?那你如今怎么趴在地上了?”
赫连霸月脸色一黑。
她五脏六腑被裴昭沅那个贱人弄伤了,这群大雍人竟然故意不让太医给她医治。
皇帝:“小大师呢?”
明善拱手一礼,“回陛下,我们走的时候,大师还在皇陵,此时应该也快回来了。”
皇帝看向明善、慧灵和悟尘,“这次多谢你们救了燕王。”
明善摇头,“救了燕王的是大师。”
皇帝:“你们是哪里的人?”
明善:“我是茅山宗弟子。”
皇帝一听这三个字,眉眼一蹙,“茅山宗?”
御书房内气压陡然下降。
明善感受到了皇帝的不悦,稍微思索一下便明白了,“陛下,茅山宗情况比较复杂,我与您曾经见过茅山宗弟子意见不合。”
她的意思是让皇帝不要把她与那些恶意满满的玄师混为一谈。
皇帝闻言,甩袖。
慧灵和悟尘对视一眼,怕皇帝刁难明善,纷纷自我介绍,“陛下,我是三清观大弟子慧灵。”
“我是三清观二弟子悟尘。”
皇帝转头看向他们,“我几年前与你们师父见过,最近一年倒是没瞧见他了。”
慧灵如实道:“师父云游四海,至今尚未归来。”
皇后也与几人聊了几句,缓和了殿内僵硬的氛围。
这时,裴昭沅也从皇陵回来了,经过通报,走进御书房。
皇帝看到她平安归来,稍稍放心了,随即问:“小大师,这是怎么回事?”
裴昭沅简单说来,“东升玄师在京城布置了一个阵法,欲杀了京城所有人,无意间被我发现,我已经把阵法破了。”
玄德一脸灰败。
五行夺命大阵是他一生的得意之作,竟然就这样被毁掉了
皇帝闻言,语气冷了下来,“朕就知道东升来意不善,来人,把赫连溯天也一并抓来。”
卫应燃当即去行宫抓人。
卫应燃带着锦衣卫赶到行宫,以最快的速度控制了东升护卫,穿过前院、中堂,直奔赫连溯天的住处,把躺在床上休养的赫连溯天粗暴地拖了下来。
赫连溯天一惊,怒声呵斥,“痛!你们干什么?!”
卫应燃冷脸挥手,“把他捆起来,带进宫。”
赫连溯天震怒,“你们这些人竟然抓本皇子,本皇子定让父皇杀了你们这些人。”
卫应燃邪气微笑,“我们大雍对待客人一向礼尚往来。”
赫连溯天威胁、反抗无效,被锦衣卫抓进宫了。
卫应燃亲自带队搜查行宫,赫连兄妹带来的东西都搜查了一遍,发现了一口巨大的箱子,箱子旁有血,血迹已经干涸了。
卫应燃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又回了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