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张『夔』的神态各有不同，一张带着经历过千年世事沉淀的沉静，一张藏着凶猛的悍然，确实是完全不同的两张卡。
这进一步印证了他的猜测——有多个明确个体的神话生物，确实能制作出多张不同的卡牌，只有没有突出个体记载的族群，才会被标注上‘唯一’。
至于到底对不对，还要再多试几次才能确认。
季禾把新『夔』卡收进百纳袋。
收拾好东西，打车回家。
路上司机师傅认出了他，还找他要了个签名。
季禾给人签完名，刚进家门，终端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华夏国防卡师大学】。
他没有存卡师大学的号码，这是卡师大学的官方号码打过来的。
“成绩出来了？”季禾换好拖鞋，坐沙发上，划开接通键，“您好，我是季禾。”
电话那头的声音听起来爽朗又热情：“季禾同学你好，我是华夏国防卡师大学招生办的老师，姓周，负责本次高考招生对接工作，首先要恭喜你，今年高考你的文化分和武考分评测总分位列东南大区第一……”
现在不是还不能查分吗？
季禾没想到这么早就出结果了，他没等国防大的周老师继续说下去，便坦言拒绝：“老师，不好意思，我想报考华京大学。”
周老师声音顿了顿，随即爽朗地笑了起来：“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不少顶尖学生都优先考虑华京大学，这个我们完全理解。不过我们也有不少优势，毕业包分配，在校各项福利拉满，而且我们学校的战斗系在全蓝星都是数一数二的，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
季禾笑了笑：“多谢老师认可，我已经决定了，报考华京大学制卡系。”
“制卡系啊，巧了，我们学校制卡系也不差啊，而且我们最近正在新建神话制卡研究中心，正缺你这样的好苗子，只要你愿意来，一入学就能进中心跟着教授们做研究，待遇什么的都好说。”周老师接着劝。
“不了不了。”
周老师见他主意已定，也没有再多纠缠，反而爽快道：“没事，选择权本来就在你手里。那我这边就不打扰你了，如果你之后改变主意，随时都能联系我们，我们国防大的大门永远对你敞开。”
挂了电话没两分钟，夏海大学电话打了进来。
紧跟着又接了七八个电话，全是各个顶尖大学的招生电话。
秦佳宁和林乔一逛完超市回来，就看到瘫在沙发上不断接电话的季禾。
他们站在旁边听了一会，林乔一忍不住羡慕道：“禾哥，这么多学校找你？”
季禾点点头，把终端放到一边，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口水。
接了这么多电话，嘴都干了。
秦佳宁把购物袋放在茶几上，拎着水果去厨房清洗，一边洗一边念叨：“现在招生都这么早的吗，离出分不是还有几天吗？”
“他们消息灵通。”季禾说。
林乔一坐在他旁边：“禾哥，你想好报哪了吗？”
“早想好了。”季禾说，从购物袋里拿了包薯片，“我要去华京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