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它还没有陷入沉睡,那我也依旧是这里的院长!想在这里杀死我,做梦!”混沌看着自己贯穿许优的第三只手,笑出了声。
许优身体踉跄了一下,她迅速抬手捏断了那只手,后退了一步。
“你以为你跑掉吗?只要在这个病院里,我便是王。”混沌挣脱开锁链,刚想站起身。
啪!
就在这时,一声清脆的响指响起,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得稀薄。
混沌狞笑的脸瞬间僵住,由于脸太黑,看不出具体神色。
许优此时一只手握着剑,一只手捂着伤口,刚想反击,但看到混沌这个样子,她有一瞬间的懵逼。
“即便能发挥七成实力,但身体终究还是凡人,人需要氧气,而我的能力正好克制这一点。”
一道拽里拽气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许优听到这个声音,心脏猛的跳了一下,她迅速转头看向身后的位置,那里站着一位少年。
她张了张嘴,最后只说了一句:“你……是谁?”
沈青竹嘴角勾了勾,在经过她身边的时候,顺手揉了一下她的脑袋,“你的……一位故人。”
擦肩而过的瞬间,许优忽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一滴眼泪毫无征兆的落下。
混沌在看清沈青竹的面庞后,脸上浮现狰狞的表情:“又是你!一次又一次破坏我的计划!该死!真想把你的毛一根根拔下来!”
“哦,混沌老头,你强行占据了七夜的身体,现在又想惦记上我的人,你的手是不是伸的太长?”沈青竹眯了眯眼,无形的神威从他身上荡漾开来,周围的空气变得更加稀薄了。
“哈哈哈——!你现在不过就是神力的残留,等你神力耗完之后,我再抢夺她的身体也不晚。” 混沌口吐白沫,但嘴上依旧在放狠话。
……
病院之外。
“副队还有大家。”月兮一脸歉意的看着赶来的忆洛尼斯等人,“抱歉,我们还是来晚了,队长还是被拉进了那个病院。”
“病院是来自世界之外的东西,有自我意识,现在又在混沌的手中。”旁边的阿塞娅尔上前一步说道,“即便我们全力往这赶,还是差了一步。”
“副队,我刚才通过小优体内的那个星辰,检查了一下她的状态,她……”余涵伸手攥住了忆洛尼斯的衣袖,语气急切,“她已经身受重伤了,我们得想办法。”
忆洛尼斯先是伸手拍了拍月兮的肩,又转头看向余涵:“无事,这都是她必须经历的,我们无法干涉。”
“可是……副队!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白恒抬手按住了忆洛尼斯的肩膀,侧头看了眼安卿鱼,“之前轨道偏移的时候都有办法,这次一定有的,对吧?”
“理论上是这样,但之前偏移的时候,她的对手最强也只不过是奥丁,现在直接对上了混沌……”荇知眼中闪过一丝担忧,“而且仅仅只恢复了七成的实力,就差点能把七神给吸入病院……”
“这次偏移的太多,按照之前的轨迹,她现在应该已经陷入了沉睡。”夏黎初拍了拍余涵的肩膀,“果然不管我们怎么去扭转,她每一次走的路都会出现偏移。”
“安卿鱼……”忆洛尼斯没有回答他们的问题,而是转头看向了安卿鱼,“你觉得这盘棋局赢家会是谁?”
安卿鱼睁开他那双灰色瞳孔,抬头看着他,“你应该知道我们的对话会被记录因果,所以说一些该说的,不该说的最好别说。”
“不,我们的对话不会被记录在因果之中。”忆洛尼斯说道。
“你——”安卿鱼眉头微微一皱,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无奈的笑了笑,“果然在你面前,只要你愿意任何东西都不会被记入因果。”
他刚说完,脸色变得严肃,“这次确实和之前的不一样,但这执棋者还是我们三个,而且拽哥的计划——”
“你们夜幕小队又背着我们商量新的计划了?!”月兮直接打断了他,语气中带着一丝生气,“我们不反对你朋友新的计划,但最起码和我们商量一下。”
余涵他们也都是一脸不赞同的看着安卿鱼。
阿赛娅尔和忆洛尼斯倒没有多大惊讶。
安卿鱼: (°_°)
“说吧,你们和拽哥的计划是什么?”阿塞娅尔上前一步,“在之前小优被另一个自己夺的身体灭了实验室后,我见到了已经成神了的他,这难道也是你们的计划之一?”
“是。”安卿鱼毫不犹豫地承认了,“这确实是计划的一环,因为在上一个轮回的结束,我看到了她在这一个轮回有一个死劫。”
“为什么没有跟我们提前商量?”荇知眼神淡漠的看着他,“即便沈青竹再怎么担心也要提前和我们商量,小优不仅是我们的队长,也是我们的家人。”
安卿鱼此时就是一个头两个大,这个计划也就当时的林七夜和他还有拽哥知道,而他们当时还一个个都在沉睡,要么就是找不到人影,想跟他们商量,但找不到人,属实没办法。
“咳咳,这个当时是因为紧急情况,没能及时通知到大家。”他轻咳了两声,“大家不用担心小优现在的状况,拽哥已经去帮她。”
“什么时间线的沈青竹?你别给我搞一个还没成神的。”夏黎初盯着他的双眼说道,“别帮不到小优,还拖后腿。”
安卿鱼神秘的笑了笑:“这个就不用担心了,肯定是能让混沌一眼记恨上的。”
众人:????
……
病院之中,混沌看着面前的沈青竹气得牙痒痒,衪现在是真想把这个人的翅膀当鸡翅烤了。
沈青竹看到衪吃瘪的样子笑出来,“混沌老头,还要继续吗?”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飘向了旁边的许优。
许优接收到目光配合的鼓起掌来。
“哇!好厉害!”
“你们——!”混沌那张纯那张纯黑的脸上露出了明显的狰狞表情,“等我恢复全盛时期,非得把你那翅膀当鸡翅烤了。”
“哇——”沈青竹夸张的‘哇’了一声,然后张开双臂,“别以后啊,就现在我就站在这里,你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