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房门，温聿白将沈知夏抵在门上。
屋里的灯光将他的眉眼衬得锋利又危险。
修长的大拇指细细擦过她红肿的嘴唇，像是在擦拭什么不该存在的痕迹。
声音冷沉压抑：“他亲你了？”
“我亲的他。”沈知夏后背贴着门板，仰头看他。
温聿白冷哼了一声，带着几分压不住的酸意。
他一把捏住她的后脖颈，将她整张脸闷进自己怀里。
他的胸肌在黑色打底衫下随着呼吸起伏，沈知夏的脸被按在上面，嘴唇隔着薄薄的布料正好贴在他心口的位置，能听到他胸腔里震动的低音。
“沈知夏，你不是喜欢我们三个吗？怎么，现在是确定好只要封景了？”
温聿白眼底情绪翻涌，大手顺着她的脖颈游走摩挲。
“他哪里好？”
沈知夏被胸肌闷得说话都瓮声瓮气的：“没只要封景啊，我很喜欢你的。”
她说着，张开嘴用牙尖在他胸口上轻轻咬了一口。
“嘶——”
温聿白倒抽一口气，把她的头从自己怀里拎开，“狗崽子！”
沈知夏被他拎着后颈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完全没有做错事的自觉。
“那你穿这个衣服不就是勾引我的嘛！你以前都穿衬衫，今天特意换了紧身打底衫，我吃点怎么了！”
沈知夏振振有词，目光还往他胸口上瞟。
温聿白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想吃，那应该吃这个。”
他双手掐住沈知夏的腰，十指收拢，一用力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像抱小孩一样的姿势，沈知夏的胯骨刚好卡在他小臂上。
沈知夏猛地升高，手本能地扶住他的肩膀，低头看他：“吃哪个？”
温聿白仰头，嘴角挂着邪肆的笑，一口叼住了她的唇。
他学着临时抱佛脚搜过的那些教程，舌头在她唇齿间画字母Abcd。
沈知夏的嘴唇比他想象中更软，像她这个人一样，让人一碰就上瘾。
原来接吻是这么奇妙的感觉，温聿白在心里想。
他不自觉的吞咽口水，抱着她的那只手臂收紧，另一只手摁住她的后脑勺，五指插进她短发的发根，将她压向自己。
两人吻得激烈，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分不清是谁的。
呼吸纠缠在一起，鼻尖蹭着鼻尖，嘴唇在彼此的嘴唇上碾磨。
温聿白抱着她挪了两步，坐到床边，把她放在自己腿上继续亲。
沈知夏推了推他的胸肌，嘴唇从他嘴上移开，喘了口气：“你硌到我了。”
温聿白轻笑，眼神火热地注视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嘴唇，抹去她嘴角的水光：“夏夏，你好甜。”
他平复着呼吸，将她被揉乱的发丝一根一根整理好。
轻声质问：“那天在摩天轮上不是亲了我吗？为什么要先去找封景。”
沈知夏狡黠一笑，伸出手指摁了摁他的嘴唇，“触感是不是一样的？”
温聿白圈住她的手腕，拇指在她的手背上缓缓摩挲，瞬间恍然大悟，“所以那天，你是用手指碰的，并且碰了我们三个人？”
她靠在他怀里，笑着点头：“大律师就是聪明。”
“哼！”
温聿白不满地拍了下她的臀部，语气带着调侃：“沈知夏，我可是正经律师，完全可以告你聚众yl，你知道后果吗？”
沈知夏笑嘻嘻地钻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蹭了蹭：“那就一人一天，不聚众。”
温聿白被她蹭得心口发软，那点酸意被她的脑袋拱得烟消云散。
他想起什么，问道：“封景那人是不是跟你提了什么要求。”
沈知夏从他怀里探出头，尴尬又不失礼貌地笑了笑：“他说他要做大房。”
温聿白白了一眼，“真是老一辈封建思想！现在人人平等，哪有什么大房二房。”
他顿了一下，“那我做二房。”
沈知夏埋在他怀里吃吃地笑起来，“哈哈哈哈，温律师，你怎么那么可爱啊！”
可爱？温聿白挑了挑眉。
他一个一米八八，穿上西装能被人说是暴徒的人，竟然会被说可爱。
沈知夏真是眼瞎了。
他低头看着她埋在自己怀里，笑得花枝乱颤，也很着弯了嘴角。
“刚刚你生气那样，我还以为你要揍人呢。”
沈知夏抬起头看他，学他刚才挑眉的动作。
“法律禁止的事情我不干。”温聿白说得一本正经。
“还法律禁止的事我不干～”
沈知夏阴阳怪气地重复了一遍，眼神里满是揶揄。
说得好像那天巷子里踩着别人手腕碾动的人不是他一样。
西装外套往人家头上一蒙，皮鞋底碾着骨头，可一点都不像一个正经律师。
“你选律师真是选对了。”她感慨道，“不然真不知道你会不会去做灰色行当。”
“是我妈妈选的。”
温聿白靠在床头，手臂松松圈着她的腰，手指无意识地在她的腰侧打着圈。
“当时报志愿的时候，她说：选警校吧，实在不行选医学院也行，要是这两个都不想去，咱也得选个法律专业的。”
“那副操心的样子，生怕我误入歧途。”
沈知夏笑了两声，“那要是叔叔阿姨不同意我们俩在一起怎么办？”
“应该没有这个顾虑。”温聿白把她的手握在自己掌心里把玩。
“我上幼儿园的时候就没和女孩牵过手，更别说长大了。我妈一直以为我是无性恋，还偷偷查资料，研究了一阵觉得大概是她生我的时候缺了什么微量元素导致的。
现在我有个那么漂亮大方可爱有能力还有钱的女朋友，她大牙都能笑掉。”
沈知夏听着他一口气夸了那么多，笑弯了眼睛。
她凑近了看他，手指在他脸上轻轻划过，从他眉骨的弧度滑到鼻梁，像是在描摹一幅难得一见的名画，“温聿白，你摘了眼镜就跟换了个人似的，你身上维持的那点斯文都没了。”
温聿白顿了一下，“现在的我才是真实的我，你会喜欢吗？”
沈知夏俯身亲了亲他深邃的眼睛，“爱得不行。”
温聿白搂紧她的腰，把她箍进怀里。
沈知夏闷声道：“其实，海底星空那天，我就喜欢你了。”
温聿白将手收的更紧，眼眶微红，“那真巧，我也是。”
那天从海底上来之后他就一直在想，自己的心跳到底是因为那片星空还是因为笼子外面的人。
后来想了想，那片星空是很美，可如果少了笼子外面的人，也不过如此。
真巧啊，原来他们是双向奔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