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鸢听见这话,身子猛地一顿,脸颊瞬间烧得滚烫……
她垂了垂眼眸,长长的睫毛不住颤动,悄悄抬眼瞟了杨欢一眼,又飞快低下头。
指尖攥紧自己紫色裙衫的衣角,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饱满的轮廓跟着轻轻晃动。
她唇瓣轻轻抿着,声音细弱,带着浓浓的娇羞,媚意顺着语调慢慢渗出来。
“听……听杨道长的安排。只要道长愿意,小女子都可以……”
夜风掠过凉亭,淡淡的水汽香气,自紫鸢身上缓缓飘过来,缠绕在杨欢身旁。
她没有刻意做出撩人的动作,可每一次呼吸,每一个细微的神态,骨子里的妩媚,自然而然的就流露了出来。
杨欢微微俯身,站在石凳前,视线落向紫鸢。
她两只手指死死攥住深紫长裙的衣角,指节绷得泛白。
呼吸越急,胸口起伏就越明显,衣裙被撑起,饱满的轮廓跟着一颠一颠。
杨欢目光停在她水润的红唇上,唇角藏起一抹坏笑,压着嗓音,语气带着蛊惑:“紫鸢圣女,要不,你闭上眼睛……”
杨欢的话,让紫鸢心里一下乱成一团。
她猜不透杨欢要做什么,理智还在提醒自己,二人只是定下双修的约定,该守住圣女的分寸,往后退一步。可身体本能不听使唤,心底那股藏不住的期待不停往上冒。
一边紧张得浑身肌肉发紧,怕接下来发生的事超出预料,一边又悄悄盼着他靠近,盼着他触碰自己。
两种心思拧成一团,她没有开口追问,乖乖合上双眼。
长长的睫毛垂落,不停轻轻颤动,像不停振翅的蝶翼,脸颊顺着耳根一点点发烫。
攥着裙角的手,力道又重了几分,裙料都被捏出深深的褶皱。
看着她闭着眼静待的模样,依旧紧紧揪着衣裙,急促的喘息不停牵动身前丰盈,每一次起伏都看得清清楚楚,勾得人心头发痒。杨欢差点直接伸手抚上去,他缓缓抬起右手,指尖轻轻托住紫鸢精巧的下巴,微微向上抬,俯身下去,吻在了她娇嫩水润的唇上。
双唇刚刚相触的刹那,紫鸢浑身猛地一抖,像是一股热流顺着嘴唇瞬间窜遍全身,浑身力气像是瞬间被抽干,身子发软,若不是杨欢托着她的下巴,她几乎要顺着石凳滑坐下去。
一开始,她整个人是僵住的,脊背绷得笔直,唇瓣僵硬紧绷,紧紧抿着,一动不敢动,完全不懂怎么回应杨欢。
只感受着唇上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鼻尖裹着杨欢身上清浅的气息,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砰砰的心跳,在耳边轰鸣。
她小腹不自觉轻轻收紧,双腿微微并拢,身子控制不住地轻轻发颤。
杨欢看出紫鸢是新手,心中也不急,动作放得很缓,一点一点,循序渐进……
唇轻轻贴着,慢慢摩挲她柔软的唇瓣,舌尖轻轻蹭过她闭合的唇缝,耐心等着她放下防备。
片刻之后,紫鸢紧绷的身子慢慢松下来,羞怯混着心底翻涌的悸动散开。
她喉头轻轻滚动,迟疑着,试探地微微动了动嘴唇,唇瓣微微张开一点,学着迎合他的吻。呼吸渐渐交缠,原本僵硬的躯体不自觉往杨欢身上靠,肩膀微微垮下来,唇瓣轻轻回蹭,一点点主动起来。
鼻腔里的呼吸变得细碎温热,她无意识微微仰头,把下巴送得更高,方便他继续亲吻,胸口随着喘息大幅度起伏,饱满随着动作轻轻蹭向杨欢。
吻到后面,坐着的姿势已经不够……
杨欢干脆伸手揽住她细软的腰肢,轻轻一拉,把紫鸢从石凳上扶了起来。
他双臂紧紧环住紫鸢丰满柔软的身子,手掌贴在她后背,感受怀中人温热的躯体。
紫鸢迟疑一瞬,抬臂环住杨欢的脖颈,整个人贴进他怀里。
胸膛紧紧相贴,每一次呼吸,身前的柔软都和杨欢紧紧相抵。
她呼吸越来越重,鼻尖的热气喷在杨欢肩头,身子微微轻颤,唇上的回应也越发主动,唇舌轻轻纠缠,浑身泛起一阵一阵酥麻,连指尖都开始发麻,环在杨欢颈后的手指,微微蜷缩,轻轻抓着他的衣料。
这时,深冬的深夜,没有落雪,空气清冷干爽。
别院远处房舍灯火尽数熄灭,四下静悄悄的。
凉亭旁几株枯树,光秃秃的枝桠伸向暗蓝色夜空,夜风掠过枝梢,沙沙轻响。
石桌上的茶盏早已凉透,淡淡的茶香混着紫鸢身上那股水汽般的幽香,在凉夜里慢慢散开。
不知过了多久,杨欢才缓缓结束这个吻……
分开的时候,两人唇间还牵出一丝极淡的银丝,很快在冷夜里消散。
紫鸢微微喘着,眼皮不停轻颤,许久才慢慢睁开眼,眼底蒙着一层薄薄水汽,整张脸颊烧得通红,唇瓣微微肿起,还留着方才亲吻过后湿润的光泽,胸口还在不住起伏。
杨欢伸手,从怀里摸出一枚联络符,递到紫鸢微凉的掌心,符身还带着他怀中的余温。他语气从容洒脱:“半个月后,我会借着这枚联络符传讯找紫鸢圣女,到时候再会……”
话音落,杨欢转身,迈步走入回廊的阴影里。
紫鸢呆呆站在原地,身子僵着,手指攥紧掌心那枚联络符,目光牢牢锁着杨欢远去的背影。
冬夜凉风扫过她发烫的脸颊,稍稍压下几分燥热,可脑海里一遍一遍回放方才相拥亲吻的画面。
唇上残留着温热触感,心底羞怯与悸动反复翻涌,身子还残留着方才紧贴相拥的暖意,皮肤还留着方才那一阵阵酥麻的余感。
她就静静立在凉亭之下,枯树在身侧沉默伫立,深夜万籁俱寂,只剩下她自己起伏不定的喘息声。
指尖无意识反复摩挲符纸表面,胸口依旧轻轻起伏。
她一直站在原地,望着回廊尽头,直到杨欢的身影彻底融进夜色,再也看不见,依旧久久没有挪动半步。
紫鸢咬了咬还有些发麻的下唇,低声喃喃,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半个月……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