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慧庄大师的徒弟,也是德三大师的徒弟!”桑蕊语出惊人。
“那他们两个之间是什么关系?”项暖追问道。
“德三大师是慧庄大师的师叔祖!”
“那你如何被他们两人选为徒弟呢?”
“这事说来话长,是有着很深的渊源的,等我有机会再向你详谈,一会还会有人来找你,我们就长话短说吧!”
“可是,慧庄大师真的死了吗?”
“真的,他被德三大师击杀了!”
“那他是师父,你难道没有想过替他报仇吗?”
桑蕊摇摇头,“因为德三大师也是我的师父,所以我的心情很复杂,而且慧庄大师做了不该做的事情,他也算是罪有应得!”
听到桑蕊这样说,项暖的心里放松了不少。
由此可以看出,胖大和尚是有正义感的,不会为虎作伥。
“你能联系到德三大师吗?”
桑蕊摇摇头,“师父他老人家神龙见首不见尾,只有有事的时候,他才会主动联系我,而我没有他的任何联系方式!”
对于桑蕊的回答,项暖算是认可的。
毕竟他和胖大和尚也算是熟悉了,而且数次救了他命,照样无法找到他。
唯一让他欣慰的是,在危急关头他会主动现身,这一点从来没有误过事。
“文家把褚小媛送去褚家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
“项总,我想小姐应该已经告诉你答案了,就是那个原因,没有别的!”
项暖摇摇头,“文家做任何事情都是有目的的,他们怎么舍得把自己的亲生女儿送出去20多年呢?”
“项总,这你就不知道了,作为大家族的子弟,他们其实都是悲哀的。尽管他们可以说是衔着金钥匙出生的,从小衣食无忧,但他们都是身不由己的,所有的一切都要遵从家主的安排!包括他们的婚姻,甚至生命!”桑蕊轻叹道。
尽管她算起来也是一个普通人,但由于她身份特殊,因此这些年见惯了那些悲欢离合,也经常为他们唏嘘感叹。
“文雨蝶,褚小媛,为什么要怀上我的孩子,不要拿什么基因优秀来忽悠我!”项暖冷声道。
“嘻嘻!”桑蕊开始娇笑起来,曼妙的身姿在摇曳。
一瞬间让项暖有点恍惚,让他仿佛看到了贺银珠。
“项总,我发现你一个大男人,问题真多。有些事情为什么非要刨根问底呢?老祖宗说难得糊涂,如果你总是这么较真,活得不累吗?”
项暖心中一动,类似的话李德三曾经对他说过,让他不要太较真,世间万物,很多事要顺其自然,如果太死板的话,早晚会被活活累死。
他突然有点释然了。
想到自己最近这一年多的经历,又是如何能说清楚呢?
如果大家都追着询问自己原因,他又该如何解释呢?
他突然自嘲地笑了笑,人就是这样,关心则乱,而到了自己头上,又不愿意多说。
“好吧,最后一个问题,你接下来的任务又是什么呢?”
“项总,按照德三大师的安排,今后我就留在你的身边,负责保卫你那些红颜知己的安全,还有就是服下你手里最后一颗丹药,然后成为你的女人!”桑蕊说着自己脸也红了。
“啊!”项暖不由得惊呼出声。
他做梦也没有想到,桑蕊会说出这样的虎狼之词来。
不过他回头想想,也就不奇怪了,毕竟她是德三大师的徒弟,晓得背后的很多事情。
“你是怎么知道我手里只剩下一颗丹药的?”项暖还是很好奇。
他还在纠结最后的一颗丹药是给欧阳芸,还是韩一萍的时候,桑蕊会主动找上门来了,难道她一直在背后监督自己吗?
如果是那样的话,他不由得一阵后背发凉。
如果自己和那些红颜知己在一起恩爱的时候,有个人在一旁悄悄地看着,想想是一件很难为情的事情。
“项总,我自有判断,如果我再不现身的话,恐怕就没有我的机会了!”桑蕊幽怨地白了他一眼。
慧庄大师早就说过,让她委身于项暖。
按照出场顺序,早就应该轮到她了。
但命运就是爱开玩笑,偏偏让她一直错过了。
“桑蕊,尽管我们不太熟悉,但我能够看出来,你是一个真诚的姑娘,我怎么能够随便就欺负你呢?”项暖有点无语。
他身边的女人已经不少了,胖大和尚还要把自己的徒弟塞过来,这让他情何以堪。
“嘻嘻,大叔,如果我告诉你,这不是欺负我,而是成全我,你信吗?”桑蕊忸怩起来。
“这?”项暖老脸一红。
一个女孩子竟然对他说出这样的话来,让他都觉得自己有点渣。
“桑蕊,你能告诉我,是为了我手里的丹药,还是真的对我有好感呢?”
“大叔,我能说实话吗?”
“我希望听得就是实话!如果我手里的丹药对你有用的话,我会毫不犹豫地送给你的!”项暖的眼睛逼视着桑蕊。
桑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的神色变了变。
“大叔,一开始接近你,是我的使命,我对你一点好感都没有,还觉得你很渣,我恨不得杀了你,把你男人那个东西割下来!”
桑蕊的话把项暖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护住了下体。
“但随着和你接触增多,特别是看了你做的事情后,觉得你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有担当,有格局,不惧生死,不阿谀权贵,所以就偷偷喜欢上了你。”
“银珠姐去世前,把她名义的东西都转赠给了你,可你并没有接受,当时你的态度深深地震撼了我,让我觉得银珠姐没有看错人,你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
“所以我告诉你,不管是师命,还是我的本心,早就属于你了!”
桑蕊说完后就羞得低下了头。
项暖却心中狂喜,他倒不是觉得占了多大便宜,而是觉得桑蕊是个很真诚的姑娘。
尽管项暖从来没有把她放在眼里,但她却一直在一旁默默地守候。
“桑蕊,你的话让我很感动,我决定接纳你!”项暖牵住了桑蕊的手。
桑蕊一直就那么笔挺地站着,项暖的触碰,让她身体一僵,有点不知所措起来。
尽管她护卫过很多人,也看见过他们不堪的一幕。
但那些对于她来说,都是工作,只有眼前这个男人,好像才和她有关系。
项暖感觉到了她的紧张,就从怀里取出了那个小玉瓶,交到了桑蕊的手里。
“大叔,我们接下来是不是应该先洗澡呀?”桑蕊突然傻傻地问道。
影视剧里面的桥段都是这样的,她觉得应该如此。
项暖在她的鼻子上刮了一下,“真是个傻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