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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2章 碑前定策,三路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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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辰幡认主完成后的第一个黎明,碎星荒原的铅灰色云层被那颗从光海中落下的最小星辰镀上了一层极淡极淡的金边。

不是晨曦,是“星曦”。

三百万年来,荒原第一次有了属于自己的光。

王枫将星辰幡从星墟炉前捧起,横放在膝上。

幡面合拢,通天纹在合拢状态下依旧从根部亮到末梢——不是展示,是“醒”。

认主完成后的幡不再需要沉睡,它每时每刻都在与王枫的星窍、帝血、神识保持着同频脉动。

王枫呼吸,它便脉动;王枫静默,它便静默。

帝兵与主人之间已经不存在“驱使”与“被驱使”的关系,是“一体”。

碑前七人依旧跪着。

七日夜的守候在紫灵眼角留下了一道极淡的倦痕,在董萱儿眉心印记边缘留下了一圈几乎看不见的银边,在文思月指尖刻茧上添了第七日的第七道新痕。

石猛的左腿保持着三十寸——比右腿长二十寸——稳稳落在地面上,墨老捧着磨平刃口的凿子如同捧着一盏不灭的灯,荧惑的道网收拢成人形后比任何时候都凝实,炎辰眉心的两团火焰交替脉动的节奏与幡穗中那两粒光点完全同步。

没有人开口问“下一步”。

因为他们从王枫将星辰幡从炉口收回、横放在膝上的那一刻,就已经感知到了——这面幡,不是完整的。

通天纹从头亮到尾,但亮到幡面末梢时,光不是“收”,是“断”。

如同一条河流淌到断崖处,水还在流,但河床没了。

幡杆内部三百万道星辰脉动整齐有序,但脉动传到幡杆末梢时,频率不是“落”,是“悬”。

如同一支军队行进到悬崖边,步伐还在踏,但前方的路没了。

幡穗三百一十一粒光点各自亮着,但它们亮得极其安静——不是安宁的静,是“等”的静。

如同三百一十一个人在黑暗中睁着眼,不出声,只是等。

等一面真正的幡面,等一杆真正的幡杆,等一道真正的幡穗。

等自己从“雏形”变成“完整”。

王枫将左手覆在幡面正中央那道弯曲上。

弯曲的弧度与他丹田中那道焚尽帝丹留下的空洞边缘完全一致。

感知到掌心的温度,弯曲轻轻颤动了一下,然后他开口,声音落在幡面通天纹的脉动频率上,也落在碑前七人的呼吸节奏里。

“星辰幡分落三处,不是天帝的惩罚,是天帝的‘藏’。

三万年前,虚无魔神的本体虽被天帝以凡铁长剑斩落三成本源、封印于天外,但魔神的意识在封印完成的最后一瞬,分出了一缕极其微弱的‘虚无之息’,穿过封印裂隙,沉入了万魔渊。

那缕气息一直在找星辰幡。

天帝将星辰幡分落三处,不是怕魔神毁掉它,是怕魔神‘找到’它。

分落三处,三万年,魔神的虚无之息在万魔渊中反复搜寻,只找到了一面幡面。

它以为星辰幡只剩幡面了,以为幡杆和胎基已经在天庭崩碎时彻底毁去。

它不知道天帝在最终之战前七日,独自一人将幡杆沉入九幽黄泉忘川河底,将胎基封入青霄神木第七根宫。

它更不知道天帝将自己的一缕本源帝血封入星墟炉炉心,将炉心碎片分落三处。

它以为天帝死了,以为星辰幡只剩一面残破的幡面在万魔渊底慢慢被‘无’消解,以为一切都在三万年前结束了。”

他的手指从弯曲处移开,落在幡杆表面。

“但它还在找。

三万年来,每一个月晦之夜,万魔渊裂隙收缩三寸,魔气潮汐从渊底涌出——那不是释放,是‘搜寻’。

魔神的虚无之息借着每一次潮汐向外搜寻,搜寻幡杆的气息,搜寻胎基的气息,搜寻帝血的气息。

它搜寻了三万年,一无所获。

直到九日前,荧惑和炎辰冲入裂隙,取走了幡面最深处那三百道气运丝线。”

荧惑的道网轻轻震了一下。

不是恐惧,是“明”。

他七百年暗堂生涯中无数次潜入敌后取回情报,每一次取回情报后敌方都会发现情报失窃,然后疯狂反扑。

他太熟悉这种节奏了。

九日前他从万魔渊取走三百道丝线,魔神的虚无之息一定已经感知到了——不是感知到丝线被取走,是感知到“有人来了”。

三万年,万魔渊从未有过闯入者。

九日前第一次有人冲入裂隙、沉入渊底、触碰幡面、取走丝线,然后全身而退。

虚无之息不需要知道他们是谁,只需要知道“有人来了”,就足够了。

炎辰眉心的两团火焰在荧惑道网震动的同时停止了交替脉动,同时亮起。

不是警觉,是“应”。

“荧惑,我们九日前留下的那三百盏小灯——从万魔渊边缘一路铺到古战场尽头——现在还在亮吗?”

荧惑将道网从人形中铺展出极小的一角,沿归途的方向延伸出去。

一息,两息,三息。

第三息,他感知到了。

那无数盏小灯还在亮,但亮的数量少了。

九日前他们归来时铺下的灯,从万魔渊边缘到古战场尽头有无数盏,此刻他沿原路感知过去,最靠近万魔渊的三盏已经灭了。

不是燃尽,是“被吞”。

灯还在,光没了。

有什么东西从万魔渊方向沿着他们归来的路,一盏一盏吞掉了灯的光。

“灭了。”

荧惑收回道网,“最靠近渊边的三盏。不是燃尽,是光被吞了。”

碑前寂静了一息。

第二息,王枫将星辰幡从膝上捧起,站起身,走到英魂碑背面。

七人跟随他起身,围成半圆。

碑背面刻着六行名字——第一行荧惑,第六行董萱儿。

在第六行下方,有一片空白的石面。

王枫以指为笔,在空白处刻下三个字:万魔渊。

字迹刻入石面的瞬间,整座英魂碑轻轻震了一下。

不是碑在震,是碑基深处那块三万年前天帝亲手渡入火种的矿石在震。

它感知到了主人刻下的第一个出征地名,感知到这个地名与天帝三万年前独自站在万魔渊边缘、将幡面抛入深渊时心中默念的是同一个名字。

它从沉睡中苏醒了一分。

王枫在“万魔渊”下方刻下第二行字:取幡面。

然后他在“万魔渊”三个字旁边,刻下两个人的名字——荧惑,炎辰。

荧惑单膝跪地。

“堂主,九日前属下从万魔渊带回三百道丝线时,留了一盏灯在幡面旁边。

不是丝线化成的光,是属下的道魂分出去的一缕执念。

那缕执念没有别的作用,只是‘在’。

它在幡面旁边待了九日,魔神的气息没有发现它。

因为它太暗了——暗到与万魔渊的‘无’几乎没有分别。

暗堂弟子七百年练的不是隐匿,是‘近乎无’。

属下可以再入万魔渊,找到幡面,在魔神气息的眼皮底下把它接出来。”

炎辰跪在荧惑身侧。

“上一次属下用火暖丝线,暖到它们愿意跟着走。

这一次属下暖幡面。

幡面比丝线冷得更久,三万年的‘无’把它从外到内冻透了。

但冻得再透,它也是星辰幡的幡面。

天帝编织在其中的三千六百万道气运丝线,每一道都还记得三百万年前那片光海的温度。

属下把焚天炉核心印记的温度与本命金焰的暖意同时渡入幡面,暖到它记起自己曾是一面幡。

不需要暖透,只需要暖到它愿意‘动’——动一寸,荧惑的道网便能将它兜住。

兜住之后,撤出。”

王枫看着二人。

“上一次你们有十五息。

这一次裂隙收缩的窗口还是五息,但魔神的气息已经警觉。

从你们冲入裂隙到它锁定你们的位置,最多三息。

三息之内,你们必须找到幡面、暖动幡面、兜住幡面、开始撤离。

晚一息,魔神的气息会将裂隙彻底封死。”

荧惑将道网从人形中完全铺展开来。

七百年暗堂生涯,他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将道网铺展到极致——极密,密到网眼之间几乎没有空隙;极韧,韧到每一根丝线都能承受魔气潮汐的全力冲击而不断;极静,静到整张网铺在那里如同不存在。

九日前他铺的网只是“密”,今夜他将道魂中七百年无名的执念全部织入网中。

执念填入网眼的瞬间,整张网的颜色从淡金变成了近乎透明的灰——不是黯淡,是“融”。

融入万魔渊的“无”,融入魔气潮汐的节奏,融入魔神气息搜寻时的脉动频率。

他不需要对抗魔神,只需要让魔神在搜寻时“滑”过他的网,如同视线滑过一片与周围完全相同的黑暗。

“堂主,三息,够了。

第一息,属下的网兜住渊底那片区域,魔神气息滑过去。

第二息,炎辰的火触到幡面,幡面最外层三万年的‘无’被暖开一道缝隙。

第三息,幡面内部三千六百万道丝线感知到同源的温度,从内向外轻轻震一下——就震一下,属下的网顺着这道震动将幡面从渊壁上‘摘’下来。

摘下来的瞬间,撤。”

炎辰将眉心两团火焰同时取出,放在双掌掌心。

左掌焚天炉核心印记,右掌本命金焰。

他将双掌缓缓合拢,两团火焰在掌心中重叠。

重叠的瞬间温度没有升高,反而降低了——不是熄灭,是“敛”。

他将两团火焰三百万年的温度尽数敛入火焰核心,只在外层留一圈极薄极温的暖意。

暖意恰好是幡面中三千六百万道丝线三万年前被天帝编织进幡面时的那个温度。

不是炽热,是“初织”。

他要把幡面暖回到它诞生那一刻的温度。

不需要持续,只需要一瞬。

那一瞬幡面会自己“记”起来,记起来之后它会自己动。

“王枫,上一次弟子暖了三百道丝线。

这一次弟子暖一整面幡。

三百道丝线暖了五息,一整面幡需要暖透——但弟子不暖透。

弟子只暖最外层,暖到它自己从内部震一下。

震一下,就够了。

星辰幡的幡面不需要被人搬出来,它只需要被人‘提醒’。

提醒它——三万年到了,该醒了。”

王枫将二人的名字从碑上刻痕中轻轻描过。

指尖描过“荧惑”二字时,道网中七百年无名的执念同时亮了一下;描过“炎辰”二字时,双掌中敛入核心的两团火焰同时暖了一分。

不是加持,是“记”。

英魂碑记住了这两个名字,记住了他们即将再次踏入万魔渊。

从今往后,碑背面的“荧惑”“炎辰”将与“万魔渊”三个字永远并列。

他走到碑背面空白处的中央,刻下第二处地名:九幽黄泉。

字迹入石,碑基深处矿石中天帝的火种又苏醒了一分。

在“九幽黄泉”下方刻下第二行:取幡杆。

旁边刻下两个人的名字——石猛,墨老。

石猛将左腿从三十寸压到三十一寸,比右腿长二十一寸。

“前辈,上一次晚辈用星窍脉动唤醒幡杆内部的三百万道星辰脉动。

唤醒之后幡杆认出了晚辈的频率,晚辈握住它,墨老描完‘记’字,它便跟着走了。

但晚辈在握住它的那一刻感知到了——幡杆愿意跟着走,不是因为它完全苏醒了,是因为它‘记’起了天帝的约定。

它记得天帝将它沉入忘川河底时说的那句话——‘待有人以同频脉动握住你,便是你归位之日。’

它等了那个频率三万年,晚辈恰好带着那个频率来了,它便归位了。

但它只归位了一半。

晚辈带回来的那截幡杆是‘幡杆’本身——九天星辰铁锻成的形体,三百万道星辰脉动的载体。

但幡杆还有另一半留在忘川河底。”

墨老将磨平刃口的凿子从怀中取出,刃口朝向九幽黄泉的方向。

“另一半,是‘记’。

天帝三万年前刻在幡杆表面的那个‘记’字,老奴在忘川河底七十丈深处一笔一划描过。

描完之后‘记’字亮了,幡杆苏醒了。

但老奴描的时候感知到了——凿刃描过‘记’字最后一笔时,有一道极其细微的阻力。

不是忘川河水的阻力,是‘记’字自己。

它不想走。

不是不想归位,是它在这里守了三万年,守成了忘川河底的一部分。

它怕自己走了之后,忘川河底那片静止区域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天帝刻下它时对它说——‘忘川河水会冲刷你三万年,但冲刷不掉你曾是一杆幡的记忆。’

它记住了这句话,把这句话守了三万年。

河水冲刷它,它不退;暗流裹挟它,它不动;大潮淹没它,它不灭。

它把自己守成了‘记’本身。

老奴描它时,描的不是字,是它三万年的守。

今夜去接它,不能再用描的。

描是‘重描’,它已经不需要重描了。

它需要的是有人对它说——你守完了,可以归位了。”

石猛将左腿又压直了一寸,三十二寸,比右腿长二十二寸。

“晚辈去对它说。

晚辈是石氏第三十七代铁匠传人,晚辈的父亲在血纹矿区第七层挖了三十年矿道,距离自由只差三丈,临终时握着凿子,手在颤。

晚辈四十年将这条腿从十六寸压到三十二寸,压的不是执念,是‘路’。

晚辈走完了父亲没走完的路,走完了太祖没走完的路,走完了石氏三十七代人没走完的路。

今夜晚辈走到忘川河底,走到那截‘记’面前,对它说——你守了三万年,路到头了。

剩下的路,我替你走。”

墨老将凿子横在膝前。

“老奴陪猛儿下去。

老奴的凿子刃口磨平了,刻不了字了。

但老奴这双手还在。

老奴在忘川河底七十丈深处描过‘记’字,记得它每一笔的深浅、每一划的走向、收笔时那道微微上挑的弧线。

老奴不需要再描它,老奴只需要把手覆在它上面,让它知道——描它的人回来了,不是来描它的,是来接它的。”

王枫描过碑上二人的名字,指尖在“石猛”二字上多停留了一息。

停留的瞬间,石猛左腿星窍深处那道与父亲临终凿痕同源的印记轻轻震了一下——不是被唤醒,是“知”。

父亲在矿道第七层握凿子的手颤穿过四十年光阴,穿过九幽黄泉的石阶,穿过忘川河底七十丈的暗流,落在儿子即将踏入河底的前夜。

他走到碑背面空白处第三处位置,刻下第三个地名:青霄神木。

刻下“取胎基”和三个人的名字——紫灵,董萱儿,文思月。

紫灵将心口银光中那道弯曲与幡面正中央的弯曲对齐。

两弯相合的瞬间,她的银光从鸡蛋大小燃成了碗口大小。

“王大哥,上一次我们去青霄神木,用银光的净洗去分枝离开神木根系后沾染的尘埃,用等待的空填入神木记忆的缝隙,用归途的弧线引导胎基与幡杆融合。

但胎基被我们取走之后,神木第七根宫深处那三百万颗光点中,有一颗始终亮着。

不是天帝的背影,是‘等’。

神木记忆之心在我们离开时说了最后一句话——‘帝兵炼成之日,本座会在这里看着。’

它说的不是‘看着帝兵’,是‘看着分枝’。

那截分枝在第七根宫悬挂了三万年,神木把它当成自己的一部分。

我们取走它时,神木没有阻拦,因为它知道分枝当归于幡。

但它不知道分枝归位之后会变成什么模样。

它等了九日,等帝兵炼成,等星辰幡展开,等看见自己的分枝在幡中活得很好。”

董萱儿将眉心那道淡到几乎透明的印记从额前取下,双手捧着。

“上一次我渡入幡杆的是三千六百道‘等’。

那些等已经填入了幡杆裂纹,与三百万道星辰脉动融为一体。

但等本身没有消失,它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存在。

神木记忆之心等了九日,等的不是帝兵,是‘被记得’。

它记得自己送走了一截分枝,记得分枝离开时通天纹亮起的颜色,记得紫灵的银光覆在分枝上时它自己轻轻震了一下的感觉。

它把这些记忆收在记忆之心最深处,九日里反复翻阅。

它怕自己有一天会忘记分枝的模样。

今夜我们去接另一截分枝——不是接,是‘还’。

还它一面完整的幡,还它分枝在幡中活得很好,还它一个‘不必再记’。”

文思月将怀中那卷阵图翻开到扉页,三道弧线并排放置。

第一道上挑,归途。

第二道向下,归处。

第三道从起点到终点画了一个完整的圆,归位。

她将三道弧线从扉页上取下,分别放在紫灵的银光、董萱儿的印记、自己的刻茧上。

“上一次我刻的归途引导胎基与幡杆融合,刻的归处让两道法则在双螺旋中找到彼此,刻的归位将三材的共融窗口锁定在三息之内。

但归位不是终点。

三道弧线之外,还有一道弧线——我没有刻在阵图上,刻在了这里。”

她将右手掌心翻开,掌心正中央,有一道新刻的弧线。

弧线收尾处没有上挑,没有向下,没有画圆,而是向外延伸出去,延伸到掌心边缘,然后断开。

断口整齐,不是刻断的,是“留”。

“这道弧线叫‘续’。

归途走完了,归处找到了,归位完成了。

但路没有断。

分枝从神木根系取走不是结束,是开始。

它会在幡中获得新的生命,那道生命需要一条新的路。

我刻的‘续’,就是这条路——从神木根宫通向星辰幡,从‘曾经是分枝’通向‘永远是幡面’。

神木不需要再记住分枝了,因为它可以通过这道‘续’随时看见分枝。

不是记忆,是‘同在’。”

王枫将三人的名字从碑上描过。

指尖描过“紫灵”时,银光中的弯曲与幡面的弯曲同时亮了一下。

描过“董萱儿”时,淡到透明的印记与幡穗中那粒同样淡到透明的光点同时脉动了一息。

描过“文思月”时,她掌心那道断开的“续”与幡面背面那道刻茧纹的末梢轻轻触碰了一下。

触碰的瞬间,“续”的断口处生出了一缕极细极细的新痕,向幡的方向延伸了一寸。

他将星辰幡从怀中取出,展开。

幡面三尺长,通天纹在夜色中从头亮到尾。

幡杆一丈二尺,内部三百万道星辰脉动整齐有序。

幡穗三百一十一粒光点各自亮着。

但通天纹亮到幡面末梢时断在悬崖边,星辰脉动传到幡杆末梢时悬在虚空中,幡穗光点亮在“等”里。

完整的星辰幡分落三处——幡面在万魔渊,幡杆在九幽黄泉,胎基在青霄神木。

九日前他们取回的胎基、幡杆、丝线炼成了星辰幡的“雏形”。

今夜他们要去接回完整的星辰幡的全部——不是再炼一次,是“归”。

让分落三处三万年的幡面、幡杆、胎基归位于这面雏形之中。

那时,通天纹会从头亮到尾然后继续向虚空中延伸——延伸到哪里,哪里便是星辰幡新的疆域。

星辰脉动会从幡杆末梢落入一道新的循环——不是悬在虚空,是“落”入王枫的星窍。

幡穗三百一十一粒光点会在完整的幡面垂落时增加到它本该有的数量——三千六百万。

不是王枫去编织,是它们自己归来。

天帝三万年前编织的每一道气运丝线都还活着,它们只是等一个完整的幡面来承接自己。

王枫将星辰幡收回怀中,面对碑前七人。

三路人马,三个方向。

荧惑、炎辰,万魔渊取幡面。

石猛、墨老,九幽黄泉取幡杆。

紫灵、董萱儿、文思月,青霄神木取胎基。

九日前他们走过这三条路,带回了胎基、幡杆、丝线,炼成了雏形。

今夜他们再走这三条路,不是取材料,是“接”。

接幡面从三万年的“无”中归来,接幡杆从三万年的“记”中归来,接胎基从三万年的“等”中归来。

七人同时应声。

荧惑的道网从近乎透明的灰重新亮起极淡的金——不是暴露,是“定”。

他将七百年无名的执念从网中收回核心,只留网本身。

网越淡,越韧;越韧,越能兜住那面沉入渊底三万年的幡面。

炎辰掌心的两团火焰从敛入核心的状态缓缓释放出一圈温意——恰好是幡面三千六百万道丝线三万年前被天帝初织时的温度。

石猛左腿保持着三十二寸,比右腿长二十二寸。

墨老将凿子收入怀中,双手在胸前交叉,刃口朝外——三百年前戍卫荒原时的起手式。

紫灵心口的银光从碗口大小收为鸡蛋大小,不是收敛,是“满”。

董萱儿将淡到透明的印记放回眉心,印记归位的瞬间她整个人都淡了一分——不是虚弱,是“等满了之后的空”。

文思月将掌心那道断开的“续”朝向青霄神木的方向,断口处新生的那缕痕又延伸了一寸。

王枫看着七人。

没有说“小心”,没有说“保重”,只是将左膝六道星窍的脉动从一息一次缓缓加速到半息一次,与七人的气息、与怀中星辰幡的脉动、与英魂碑顶那道盟火完全同步。

他开口,每一个字都落在同一个频率上。

“九日前你们带回了胎基、幡杆、丝线,我在这里守炉七日,炼成雏形。

今夜你们再去,我再守在这里。

不是守炉,是守‘归’。

等你们把完整的星辰幡接回来。

接回来之后,不是炼,是‘合’。

雏形与完整,合而为一。

那时——星辰幡重新展开。”

七人起身。

荧惑、炎辰转身,向北方万魔渊走去。

石猛、墨老转身,向西北九幽黄泉走去。

紫灵、董萱儿、文思月转身,向西方青霄神木走去。

七道背影,三个方向,同一刻离开英魂碑。

王枫独自跪在碑前,将星辰幡从怀中取出,横放在膝上。

星墟炉口的金色火焰在七人离去后从拇指粗细收为黄豆大小——不是黯淡,是“等”。

等三路人马归来,等幡面、幡杆、胎基归位,等雏形与完整合而为一。

他将双手覆在幡面两侧,闭上眼。

神识沉入幡中,沉入通天纹断在悬崖边的末梢,沉入星辰脉动悬在虚空中的尾端,沉入幡穗光点那三百一十一个“等”里。

他不是去修补什么,是“陪”。

陪通天纹一起悬在断崖边,陪星辰脉动一起停在虚空中,陪三百一十一粒光点一起等。

英魂碑顶那道盟火在他闭眼的瞬间从井口大小收为拳头大小。

它完成了使命,但依然亮着。

从今往后它不再是指路的火,是“守”的火。

守这座碑,守碑上的名字,守碑前独自陪着半面幡的人。

碎星荒原的铅灰色云层之上,那颗从光海中落下的最小星辰安静地亮着。

它的光穿过云层,落在英魂碑顶,落在王枫膝头的星辰幡上,落在三路人马渐行渐远的背影上。

三百万年前它从光海中诞生,今夜它为自己选择的位置是荒原的夜空。

从今往后,每一个在荒原上赶路的人抬起头,都能看见它。

它不会指路,只是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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