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威廉不担心高桌的人会对他做什么惩罚,甚至哪怕惩罚不算大,威廉也能接受,因为自己已经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了。
没有让威廉等太久,威廉还没观察好从哪里跑路,门就又开了。
走进来了一个身穿工装的半秃头,看上去笑眯眯的,威廉看不到他的眼神,看上去是个很和善的人,这种笑面虎还是太难搞了。
威廉感觉自己的雷达在疯狂的报警,那是遇到了奇奇怪怪的家伙时才产生的自然反应。
“真是没想到啊,威廉先生,咱俩居然也有见面的一天,我这一听说你来了,立马从外面赶回来了。”
主管一边客气,一边不太礼貌的观察了一下威廉,像是在看什么动物园的稀奇动物一样。
“说实在的,这里很久没有大人物光临了,自首的更是稀缺,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怎么说我也算是受害者吧,本来开车开的好好的结果被人泼了油漆,去找温斯顿问具体情况的时候又被那个老东西摆了一道。”
威廉笑容很苦涩,看上去真的很伤心,那种脸上肌肉的细微抽动感,让他的动作更自然了。
“所以,高桌是什么意思?无论怎么看,责任方都不在我这边吧。”
“话是这么说的,但是还有一些其他的细节问题需要讨论一下。”
部长也不着急,反正他的工作是拖时间,决定权不在他这边,看了看眼前这个对高桌还抱有幻想的年轻人,已经经历太多的老部长心里叹了一口气。
依照高桌一惯的性格来说,大概是各打五十大板,剩下的再看后续的表现。
“还要讨论什么细节?不是已经说完了吗?”
“你出现的位置有点巧合啊,正好和很麻烦的人物搅和到一起了。”
部长不知道威廉是倒霉还是聪明了,正好遇到那些人的麻烦,一下子整个人又进去了很多人的视线。
外面的家伙想进来,里面的家伙不同意,比起那群发展了不知道多久的老家族,威廉这种年轻人反而更容易掌控。
就连长老他们都觉得这是好事情,组织里适当的放一个位置出去,吸纳有潜力的年轻人,让他们为了一个位置厮杀有助于组织保持活力。
至于等威廉以后影响力或者其他的什么情况出问题了,他们再推一个人上去就好了,简直是天才的设想。
可要是那群老东西想抢位置威廉的作用就不一样了,就像是一条安全阀一样,外面的所有麻烦都会冲着他来,完美的替身。
于是,本来还在讨论和不断推迟延后的身份认可和手续正在飞快的处理,短短的两个小时已经走完了之前半个月都没走完的流程。
虽然威廉还没有接到命令,没有人给他设计专属的身份证明和信息录入,但是他已经被写在高桌的位置了。
但是问题之所以是问题,那就是一定要做出反应的,威廉的处罚还是要下达的,至于温斯顿那边自然有人去处理。
温斯顿刚刚才换上衣服,躺在自己房间的大床上面,柔软是床铺把他连续工作十几个小时的身体放松了,更重要的是,他不断思索的大脑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
突然,催命似的铃声响起,房间里的电话很少被打响,卡戎是很懂规矩的一个人,自然不会在温斯顿休息的时候打扰他,除非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强迫自己睁开眼睛,温斯顿感觉自己血压都上来了,整个人强行从疲惫里抽离出来的感觉温斯顿感受过很多次,所以他能忍。
拿起话筒后,卡戎温和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先生,很抱歉现在打扰您,前台这里有几个人想要见你,现在他们在大堂等。”
语气里的沉重隔着话筒温斯顿都听的出来,就像是看到了什么传说中的东西一样,有些怀疑但是又不得不相信。
温斯顿立马意识到不对劲了,脑袋里面立马就开始思考到底发生了什么了。
最有可能的是威廉,但是威廉的话卡戎不会说这些的,所以来的是陌生人,能让卡戎认真的陌生人,身份绝对不简单。
难道是白天威廉找的那个家伙找来了吗?
温斯顿不耽搁,换了一身衣服,将桌子上的冷水一饮而尽,顺便把药一起咽了下去。
疲惫的身体才开始灌注活力,温斯顿感觉自己精神了不少,这才朝着电梯走过去。
两个小时候,温斯顿就回到了他的房间,此时的他已经完全不想睡觉了,整个人脑袋里都一直回响着一个疑问,威廉他是疯了吧。
温斯顿想破脑袋也想不到,他们两个人之间居然也能出一个叛徒。
图什么呢?这本来是一个大家都满意的交易,自己获得了试探的机会,威廉拿到了想要的情报,无非就是自己多赚一点,但是哪怕是这样,也不至于直接掀桌子吧。
考虑到威廉的口碑,温斯顿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下自己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感觉没有哪里是得罪了威廉啊,那这个以牙还牙的小子是为什么一定要找自己麻烦呢?
总不能是因为眼红吧,温斯顿想到这个好笑的想法,自己都没忍住笑了出来,但是转头想到刚刚自己收到的命令,又忍不住头疼了起来,这简直就是在自己身上割肉。
同时,威廉的任命终于下来了,洛杉矶已经完成了统一,在威廉帮着纽约伍家干活的时候,在洛杉矶的小蜘蛛也没闲着,这么久了,她终于是找到机会了,虽然这次没有按照她的想法进行,甚至威廉都不在王国里指挥,但当高桌的消息传来的时候,她依旧笑出了声。
现在威廉手下的情况是这样的,她身为大管家,掌握了黑寡妇以前的地盘,还有走私的那个家伙一半的地盘,剩下一半的地盘分给了城里面的小帮派。
以前搞抢劫的那些家伙,基本上是由道格负责的,剩下零零散散的大小帮派有十几个。
至于威廉自己,是的,他还是只有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