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帕修斯说出那句话后,不止死神之翼冒险团和迪伦,酒馆里的其他人也看向了他,用各色目光随意打量。
他就站在门口的位置,只让开仅能容许一人通过的道路,指向角落那九个人,对其余人露出笑容,“我找这几位有点事,其他朋友现在可以离开了,很抱歉打扰各位的兴致,我会很快完事,等下你们可以回来接着喝,酒钱全算在我的账上。”
没人挪动屁股,那些人的目光只是在帕修斯和死神之翼冒险团那些人之间略有些好奇地移动。
那边九人在短暂镇静后都已经将随身携带的武器拿在了手里,依然默不作声,有的拿武器的手在微微颤抖。
一个看场子的大块头活动着筋骨大摇大摆走向帕修斯,冷笑着,“小子,你来喝酒我没意见,但你来找事老子就不能当没看见了。不管你和那几个人有什么恩怨,你把人赶跑了我们生意还怎么做?识相的就赶快滚!不然我——啊啊啊啊!”
狠话还没放完,大块头就惨叫了起来,因为他发现他已经飘在了空中。
帕修斯手随意一挥,大块头壮硕的身体就像垃圾一样被丢向角落,重重砸在了一堆空酒桶上,被砸得七荤八素,爬都爬不起来了。
“抱歉,我真的很着急,实在没空陪你们闲聊。”帕修斯再一次扫视全场,笑容更加温和,“我只最后说一次。你们是现在就走,还是想永远留在这里?”
这一次,那些人终于重视了起来,一句废话都没有就争先恐后往门外冲。
“谁都不准动!”
死神之翼冒险团的一个成员扯着嗓子厉声喊叫,他跳出来揪住一个想离开的大屁股女人,把刀架在了女人的脖子上,吓得女人失声尖叫了起来。
“闭嘴!你这个臭婊子!不然老子割了你的喉咙让你再也叫不了!”那个男人破口大骂。
女人脸色发白,死咬着牙不敢再出声,浑身发抖。
那个女人的男伴见状迟疑了一下,没有停留,和其他人一起更加拼命地逃跑,让死神之翼冒险团其余人想再抓个人质都没机会。
男人对帕修斯大喊,“你就是克里斯是吧?赶快把路让开,让我们的人离开,否则老子现在就宰了这娘们!”
“救我!求求你救我!”女人也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向帕修斯绝望呼救。
帕修斯笑笑,“这个女人我都不认识,我凭什么要为了她放过你们?你该不会把我当成是什么除暴安良的正义使者了吧?我来找你们,只是单纯想要你们的贱命而已。”
男人愣了,“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这个女人这么风骚性感,你就一点不心软?”
“都死到临头了你还关心这个?”帕修斯很惊讶。
男人脸色难看了起来,忽然面目狰狞,“既然是这样那老子就拿她垫背!”
帕修斯手一指,一枚冰锥瞬间洞穿那家伙的脑门,男人的刀和身体几乎不分先后落在地上,抽抽了两下就不动了。
与此同时他用风魔法卷起女人的身体丢出了门外,又把那个半昏迷的大块头保安丢了出去,然后不慌不忙关上门。
死了一个就剩下八个人,这八人都死死盯着他,他们起先气势都挺足的,但在见识到一个同伴毫无反抗之力被击杀后,他们大部分眼中只剩下恐惧了。
迪伦是少数例外,他目光冰冷,充满几乎凝成实质的愤怒与怨恨,持剑摆出战斗架势,誓要和帕修斯决一死战似的。
帕修斯对他摇头叹息,“迪伦,我们之间没必要闹到这种地步,从昨天把你赶走后索菲亚就一直在后悔,你过来吧,不要再和这些人混在一起,我们的恩怨可以以后慢慢处理。过来,等解决完这些家伙,我就带你去见索菲亚。”
迪伦冷笑,“事到如今你就不要再装好人了,我走到今天全都是你逼的!你对索菲亚怀着怎样龌龊的心思瞒得过谁?如果我和她真的重归于好你会乐意?今天我们就在这里一决生死,我知道我打不过你,但我宁愿死也不屑要你的假仁假义!”
“你这就未免太极端了。”帕修斯说,“你对我一直有误会,我承认我之前是有不对,但我其实是一个非常真诚的人。在知道你和这些家伙同流合污想杀我之后,我真的很想杀你,可是索菲亚不希望你死,所以,她求我在抓到你后不要杀了你,而是想让我把你交给她。她对你的这份爱护之心可真是让我感动,你不妨猜猜为了求我放过你,她愿意付出的代价是什么?”
在呆愣了几秒后,迪伦双目赤红,神情狰狞,“你找死!!!”
他持剑暴冲,左脚重重踏地一跃而起,用尽全身力量怒斩向帕修斯的脖颈。
“好了,一边玩去吧。”
帕修斯一挥手,迪伦就像苍蝇一样被拍飞,重重撞在墙上晕死了过去,即便这样,他的表情还保持着愤恨的扭曲。
再看向剩下的人,帕修斯面带微笑一步步走近,每走一步,这些人要退两步。
“你们还真是该死啊。”帕修斯说,“本来我们无冤无仇,你们跑来找茬被我教训了就该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躲进下水道互舔伤口得了,我又没那个心情去下水道里逮老鼠。我不找你们麻烦你们就该感恩戴德了,可是你们居然胆敢追上来想对我和我的人图谋不轨?今天不杀你们,还真对不起你们的这份执意找死的执着。”
一个人被吓懵了,一脸狠色对莱纳大喊,“老大!我们大家跟这小子拼了!他只有一个人,我们有七个,他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同时把我们都杀了!”
“闭嘴!”莱纳咆哮。
所有同伴都呆呆看向他。
莱纳疲惫叹息,“你们是还没看出来还是不愿意接受现实?我们早该知道这个人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之前横行霸道这么多年是太顺利太舒服了,都忘了踢到铁板是什么感觉,其实你们都明白对不对?像我们这样的早晚都会有这么一天。”
没人吭声。
莱纳走向帕修斯,跪在他的面前,单手抓住剑刃,另一方忍痛用断腕顶住,将剑柄一方朝向他,神情坚毅,“克里斯大人,我莱纳愿意臣服于您!只要能留我一条性命,我甘愿终生任您驱使!”
帕修斯居高临下看着这个男人,嘴角浮现出淡淡的笑意。
“你们呢?”他看向那六个人。
那六个在短暂愣神后,也一窝蜂跑过来,齐刷刷跪在莱纳身后宣誓效忠。
帕修斯很明白,这些人都是彻底的渣滓败类,毫无忠义诚信可言,今天愿意屈从,只是畏惧他的实力,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所以才不得不俯首称臣,等哪天他势弱了,这些家伙会立刻反叛,不带任何犹豫,一点都不可信不可靠。
但是,他还是笑着点头,“好啊,既然你们这么识趣,那留你们一命也不是不行,不过,我得在你们身上留点东西。”
不等他们回答,他们的眉心处就多了一枚红色的图案,他们都感觉那里热热的,彼此看着对方,都大为惊奇。
“这东西不是奴印,叫焚燃印,是火魔法的一种,对一般火魔法师来说早就失传了,是非常厉害的高阶魔法哦!”帕修斯微笑,“它的效果嘛,就是只要我一个念头,你们的脑袋就会瞬间爆燃,就算你们跳到海里它也会在五秒内把你们脑袋烧成渣。”
莱纳等七人早已被吓得面如土色。
“要试试看吗?不然你们怎么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话?”帕修斯很善解人意。
“不!不要!我们相信!我们相信!”众人异口同声大喊,被吓得都快哭了。
“很好。”帕修斯满意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