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后，猛龙队的主教练凯西接受采访：“我们打得不错，但骑士队明显不在状态。吴道一个人撑起了整支球队，但篮球是五个人的运动。”
记者问：“你觉得骑士的问题出在哪里？”
凯西想了想：“他们看起来……很累。不是身体累，是心累。”
这句话，成了第二天所有媒体的头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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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后：更衣室的沉默
更衣室里，吴道坐在自己的柜子前，低着头。
欧文走过来，坐在他旁边：“吴道，对不起。”
吴道没有抬头：“为什么道歉？”
“因为我打得像屎一样。”欧文的声音有些哽咽，“你传给我的球，我有三个没投进。我应该进的。”
吴道抬起头，看着欧文：“你不是没投进，你是不敢投。你怕投不进被骂。”
欧文沉默了。
“我告诉你，欧文。”吴道的声音很平静，“你投不进，我不会骂你。但你不敢投，我会。”
他站起来，拍了拍欧文的肩膀：“你是全明星控卫。你是状元秀。你是这个联盟最好的得分手之一。我相信你，你也应该相信自己。”
欧文的眼眶红了：“你真的相信我？”
“我从第一天就相信你。”吴道说，“不然我为什么把球传给你？”
欧文站起来，握紧拳头：“下一场，我会投进每一个球。”
吴道笑了：“不用每一个。投进一半就行。”
汤普森走过来：“吴道，我也对不起。我防守太差了。”
吴道看着他：“你知道你为什么防守差吗？”
“因为我懒？”
“不。”吴道摇头，“因为你太在意进攻了。你觉得自己是大前锋，应该得分。但你的任务是抢篮板、防守、挡拆。得分是顺便的事。”
他指了指墙上的战术板：“你看邓肯，他场均得分只有十几分，但他是历史第一大前锋。为什么？因为他把防守和篮板做到了极致。”
汤普森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史密斯也走过来：“吴道，我——”
“你不用道歉。”吴道打断他，“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什么？”
“把社交媒体删了。”
史密斯愣住：“什么？”
“你的问题不是投篮，是你的注意力。”吴道说，“你每时每刻都在想怎么发推特、怎么拍视频、怎么涨粉。你的心不在篮球上。”
史密斯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我不是让你放弃社交媒体，”吴道说，“我是让你在训练和比赛的时候，把手机锁在更衣室里。”
史密斯沉默了很久，然后点头：“好。”
瓦莱乔最后一个走过来：“吴道，我的膝盖……”
“你的膝盖没问题。”吴道说，“你的问题是你觉得自己老了。”
瓦莱乔苦笑：“我不是觉得自己老了，我是真的老了。”
“邓肯三十八岁还能拿总冠军，你才三十一岁。”吴道说，“你不是老，你是怕。你怕受伤，怕退役，怕被人忘记。”
瓦莱乔的眼眶红了。
“我告诉你，瓦莱乔。”吴道的声音很轻，“你不会被忘记。你是骑士的元老，你见证了我们从鱼腩到冠军。你的名字会刻在克利夫兰的历史上。”
他拍了拍瓦莱乔的肩膀：“但现在，我需要你。我需要你在场上拼抢每一个篮板，防守每一个回合。你能做到吗？”
瓦莱乔深吸一口气，点头：“能。”
吴道看着四个人，点了点头：“好。明天，早上五点，训练馆。”
“五点？”史密斯瞪大眼睛。
“对，五点。”吴道说，“我要带你们练防守。从最基础的滑步开始。”
欧文、汤普森、史密斯、瓦莱乔对视一眼，然后同时点头。
“五点，不见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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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体风暴：王朝的质疑
当晚，社交媒体炸了。
骑士队六连败的消息冲上了全球热搜。NbA官方推特下面，球迷们的评论铺天盖地：
“吴道是数据刷子，骑士是纸老虎。”
“欧文应该被交易，汤普森应该被裁掉，史密斯应该去cbA。”
“骑士王朝？笑死我了，他们连季前赛都赢不了。”
“吴道一个人再强有什么用？篮球是五个人的运动。”
ESpN的专家们连夜赶出了分析文章。标题一个比一个耸动：
《骑士的崩溃：从冠军到鱼腩只需一个夏天》
《吴道的孤独：场均28分却赢不了球》
《更衣室会议无效？骑士内部已经分裂》
《詹姆斯笑了：没有我，骑士什么都不是》
tNt的巴克利在节目里笑得前仰后合：“我早就说了，骑士不行。吴道是个好球员，但他不是领袖。真正的领袖能让队友变得更好，吴道做到了吗？没有。”
奥尼尔罕见地没有反驳巴克利。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我认识吴道，他不是那种会放弃的人。但现在的骑士，确实让人担心。”
肯尼·史密斯试图打圆场：“季前赛而已，常规赛还没开始呢。”
巴克利摇头：“季前赛不重要，但态度重要。你看看骑士的比赛态度——懒散、懈怠、没有激情。这不是季前赛的问题，这是心态的问题。”
节目播出后，骑士队的更衣室彻底陷入了低气压。
吴道坐在酒店房间里，看着手机上的评论，面无表情。
“叮——检测到外界舆论压力。”
“当前宿主舆论好感度：62%（赛季初85%）。”
“系统建议：忽略负面评论，专注训练和比赛。”
“宿主：我没在看评论。”
“系统：那你在看什么？”
“宿主：我在看猛龙的比赛录像。他们的防守轮转比我们快0.3秒。”
“系统：……宿主，你真的是个工作狂。”
“宿主：工作狂才能赢球。”
“系统：系统不否认。但系统建议宿主注意心理状态。数据显示，持续的高强度训练和比赛压力，可能导致心理疲劳。”
“宿主：我没时间疲劳。”
“系统：系统知道。但系统还是建议宿主适当放松。”
吴道关掉手机，闭上眼睛。
他的脑海里闪过一幕幕画面——欧文不敢投篮的眼神，汤普森被顶开的身影，史密斯浪投三分的姿势，瓦莱乔拖着膝盖跑不动的样子。
他的队友们，正在失去信心。
而他，必须把他们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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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一个人的训练馆
第二天凌晨四点，克利夫兰。
吴道开车来到训练馆，发现灯已经亮了。
他走进去，看到欧文在场上投篮。
“你怎么这么早？”吴道问。
“睡不着。”欧文说，“我在想你说的话。”
“什么话？”
“你说，我相信你。”欧文停下来，看着吴道，“你知道吗？从来没有人对我说过这句话。”
吴道愣了一下。
“从小到大，每个人都告诉我，‘你是天才，你应该做到最好’。”欧文的声音有些沙哑，“但从来没有人说，‘我相信你’。”
他走到吴道面前：“所以，谢谢你。”
吴道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不用谢。因为我不是在安慰你，我是真的相信你。”
他拿起一个球，递给欧文：“现在，投篮。投进一百个，我们再练别的。”
欧文接过球，笑了：“好。”
凌晨四点的克利夫兰，两个人站在空荡荡的训练馆里，一个球一个球地投。
没有观众，没有媒体，没有闪光灯。
只有篮球撞击地板的声音，和两个人对胜利的渴望。
“叮——团队凝聚力：79% → 83%（+4%）。”
“系统评价：宿主的行动正在产生效果。但‘冠军病’的治疗，需要时间。”
“宿主：我有时间。”
“系统：常规赛还有三周开始。”
“宿主：够了。”
吴道看着欧文投进第一百个球，嘴角微微上扬。
王朝还没有崩塌。
因为他还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