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能做到吗？”
“能！”四个人再次异口同声。
吴道点了点头：“好。现在，吃饭。下午两点，准时训练。”
他转身走出更衣室，留下四个人面面相觑。
欧文看着汤普森：“他刚才是不是在吼我们？”
汤普森点头：“是。”
“但我一点都不生气。”欧文说，“因为他说得对。”
史密斯捡起地上的手机：“我也是。我他妈太自满了。”
瓦莱乔站起来，拍了拍膝盖：“我这个老家伙，也该拼一把了。”
四个人对视，然后同时笑了。
那笑容里有释然，有决心，有一点点恐惧——因为从今天开始，他们不再只是“冠军”，他们要成为“王朝”。
而王朝，意味着没有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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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魔鬼训练的开始
下午两点，训练馆里。
吴道站在场上，手里拿着一个秒表。
“今天下午的训练内容是防守轮转。”他说，“规则很简单——我持球，你们防守。如果我得分，全队加练十组折返跑。”
欧文咽了口唾沫：“你是认真的？”
吴道看了他一眼：“我从来都是认真的。”
第一个回合，吴道在弧顶持球，欧文紧贴。吴道连续变向，突然突破，欧文滑步跟上，但吴道只是一个急停，后仰跳投——球进。
“一组折返跑。”吴道面无表情。
欧文咬了咬牙，开始跑。
第二个回合，吴道在低位持球，汤普森防守。吴道背身单打，左肩下沉，汤普森以为他要向左转身，提前移动，但吴道只是一个假动作，右转身上篮得分。
“两组折返跑。”吴道说。
汤普森开始跑。
第三个回合，吴道在三分线外持球，史密斯防守。吴道连续胯下运球，突然干拔三分——球进。
“三组。”
史密斯的脸色变了，但他没有废话，开始跑。
第四个回合，吴道快攻，瓦莱乔回防。吴道起跳，瓦莱乔也起跳，但吴道在空中换手，从左边换到右边，上篮得分。
“四组。”
瓦莱乔的膝盖在疼，但他咬着牙开始跑。
一个小时后，所有人已经跑了二十组折返跑。
欧文瘫在地上，大口喘气。汤普森扶着膝盖，汗水滴在地板上。史密斯躺在场边，像一条脱水的鱼。瓦莱乔坐在椅子上，冰敷着膝盖。
只有吴道，依然站在场上，一滴汗都没流。
“叮——训练强度检测。”
“欧文：体能消耗85%，心率172。”
“汤普森：体能消耗82%，心率168。”
“史密斯：体能消耗88%，心率175。”
“瓦莱乔：体能消耗79%，心率158。”
“系统评价：训练强度已经达到极限。建议休息。”
“宿主：再练一会儿。”
“系统：……系统建议宿主考虑队友的承受能力。”
吴道看了看瘫在地上的队友们，叹了口气：“休息十五分钟。”
欧文如获大赦，躺在地板上，闭上眼睛：“吴道，你是魔鬼。”
吴道笑了：“不，我是教练。魔鬼比我还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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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系统的评估
晚上十点，吴道回到酒店。
他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系统面板在他视野中闪烁着。
“叮——更衣室会议事件完成。”
“团队凝聚力：68% → 79%（+11%）。”
“士气值：65% → 74%（+9%）。”
“新标签获得：‘更衣室领袖’——在团队会议或训话时，队友服从度+25%，执行力+20%。”
“系统评价：今天的更衣室会议效果显着。但‘冠军病’不是一天能治好的。建议宿主持续关注队友状态。”
“宿主：我知道。”
“系统：另外，系统检测到欧文、汤普森、史密斯、瓦莱乔的心理状态发生了变化。他们的‘求胜欲’指标分别上升了15%、12%、18%和8%。”
“宿主：瓦莱乔只上升了8%？”
“系统：瓦莱乔的年龄较大，心态改变需要更长时间。但他的‘职业态度’指标一直很高，不用担心。”
“宿主：好。”
“系统：系统还有一条建议。”
“宿主：说。”
“系统：建议宿主关注球队的替补阵容。今天的训练中，替补球员的表现比主力更积极。他们渴望上场时间，渴望证明自己。”
吴道睁开眼睛，若有所思。
替补阵容——维特斯、本内特、吉布森、泽勒……这些年轻人确实比主力更拼。他们还没有拿过冠军，他们还在饥饿的状态。
也许，这就是打破“冠军病”的钥匙。
“叮——支线任务触发：‘激活替补’。”
“任务目标：在新赛季中，至少让两名替补球员场均得分上双。”
“任务奖励：团队深度+20%，主力球员竞争意识+15%。”
“宿主：这个任务，我喜欢。”
他拿起手机，给助理教练琼斯发了一条短信：“明天，让替补阵容和主力阵容打对抗赛。五对五，全场。”
琼斯回复：“你确定？主力可能会输。”
吴道笑了：“那就让他们输。”
他放下手机，闭上眼睛。
明天，新的战斗就要开始了。
而他，已经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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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欧文的短信
凌晨一点，吴道的手机震了。
欧文发来一条短信：“吴道，我睡不着。”
吴道回复：“为什么？”
“因为我在想你说的话。你说得对，我太自满了。我拿了全明星mVp，就觉得天下第一了。但今天你防我的时候，我连球都运不稳。”
吴道沉默了几秒，回复：“你不是运不稳，你是不敢突破。你怕被我盖。”
“对。”
“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我怕输。”
“不。”吴道打字，“因为你忘了自己为什么打球。你不是为了拿全明星mVp，不是为了当状元秀，你是为了赢。赢球，才是篮球的本质。”
欧文沉默了五分钟，然后回复：“你说得对。明天，我会更拼命。”
吴道笑了：“好。明天见。”
他放下手机，看向窗外。
克利夫兰的夜空星光璀璨，远处的速贷中心球馆在月光下像一座圣殿。
他想起了今天更衣室里的一幕——欧文站起来说“我不走”时，眼神里的坚定；汤普森说“我也不走”时，声音里的决心；史密斯说“我也不走”时，拳头握得咔咔响；瓦莱乔说“我也不走”时，膝盖疼得站不稳，但还是站了起来。
那一刻，他知道，这支球队还有救。
不是因为他的怒吼，而是因为他们心底里，还有对胜利的渴望。
“叮——宿主，系统检测到你的心率偏高。”
“建议：放松心情，保证睡眠。”
“宿主：我睡不着。”
“系统：因为今天的更衣室会议？”
“宿主：对。我在想，我是不是太凶了。”
“系统：系统分析，你的怒吼是必要的。数据显示，如果不采取行动，球队的士气值将在两周内降至50%以下，届时将无法挽回。”
“宿主：我知道。但我不想做一个只会吼队友的领袖。”
“系统：你不是‘只会吼队友’。你今天吼完之后，带着他们练了一下午。这才是领袖。”
吴道笑了：“你什么时候学会拍马屁了？”
“系统：系统只是陈述事实。”
“宿主：好。那我问你一个问题。”
“系统：请说。”
“宿主：你觉得，我们能卫冕吗？”
系统沉默了十秒。
然后，弹出了一条消息：
“叮——系统预测。”
“根据当前数据和历史模型，骑士队新赛季卫冕概率为67.3%。”
“主要竞争对手：火箭（15.2%）、马刺（8.7%）、雷霆（5.1%）、其他（3.7%）。”
“系统评价：概率不低，但也不高。建议宿主保持专注。”
吴道看着这个数字，点了点头。
67.3%——够了。
因为他从来不相信概率。
他只相信自己，和他的队友。
他关掉灯，闭上眼睛。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而王朝，就在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