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光虎带着弟兄们绕远路抵达石盘村外围,依宁瑶的吩咐,先将车藏进密林,按兵不动。
直到宁瑶进入村子,一边拨通他的电话,一边通过公司内部的定位系统,精确确认他们每个人的位置。
二十人迅速行动,依照宁瑶给出的坐标点,无声无息地分散开来,隐隐形成对石盘村的合围之势。
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各自站定位置的瞬间,随身背包里那张宁瑶事先给予的符纸,悄然溢出一缕无形的气息。
二十道气息笔直上升,于半空中无声交汇,悄然编织成一张无形的光罩,缓缓落下,将整个石盘村悄然笼罩在内。
感受到熟悉的气息后,宁瑶缓缓勾起唇角,给黄光虎下了命令:
“死守原地,不管遇到什么都不许离开。”
“明白!”
虽然不能离开,但有公司开发的定位app,黄光虎能清楚地看到每个人的位置。
且队员身上带着360°无死角的太阳能监控,点进去就能看到队员周围的环境,跟亲自过去没什么区别。
黄光虎就这么一直守着,不时检查一下其他队员的位置,确保没有任何意外。
黄光虎就这么守着屏幕,不时切换画面,检查各点情况,确保万无一失。
天色渐渐暗沉。他摸出一根蛋白棒,刚咬了一口,耳机里忽地传来一阵诡异的声响——
悉悉索索……
像是什么东西在靠近。
黄光虎猛地回头,身后树林幽暗寂静,空无一人。
可耳机里的杂音并未停止,反而越来越响,甚至引发出刺耳的电流滋滋声。那声音尖锐得让他耳膜生疼,不得不先摘下了耳机。
变故,就发生在他摘下耳机的这一瞬。
一道黑影猝不及防地从侧面灌木丛中窜出,闪电般夺过他手里的蛋白棒,转身就要逃!
“站住!”
黄光虎低喝一声,本能地追击。可那黑影灵活得像只山魈,几个翻滚腾跃,转眼已蹿出十来米远。
黄光虎记着自己的任务,不能离开岗位。
他目光一扫,顺手抄起脚边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手腕发力,精准地砸向黑影的腿弯!
“嗷——!”
一声不似人声的痛嚎响起,黑影踉跄扑倒在地。
黄光虎趁机疾步上前,三两下便将那不断挣扎的黑影制住,用随身携带的应急扎带反捆了双手。
直到这时,他才拨开对方脑袋上那团乱糟糟、沾满泥土枯叶的毛发。
赫然露出一张人脸。
黄光虎动作一顿:“……女的?”
“呸!”
女孩狠狠啐了他一口,眼神凶戾地瞪着他,一声不吭。
黄光虎眯起眼:“你是这村里的人?”
女孩眼中的恨意陡然加深。
“不是?”黄光虎心底忽地划过一丝寒意,一个不好的猜测浮现。他试探着压低声音:
“我也不是。我是来,抓人的。”
女孩的眼睛倏地亮了一瞬,随即又迅速黯淡下去,只剩下警惕。
黄光虎继续道,语气放得更缓:“我知道这村子里,有人干了坏事。我就是来查这个的。”
说着,他故意侧身,露出别在后腰的黑色皮套。
女孩的视线死死锁在那皮套上,整个人猛地一颤。
下一秒,她眼圈骤然通红,张大了嘴,发出急促的“啊啊”声。
黄光虎瞳孔一缩。
那大张的嘴里空空荡荡,没有舌头。
宁瑶接到黄光虎的电话时,刚吃完饭。
她和刘小芹坐在院子里,刘小芹不知道她在等什么,她跟着抬头,一样的黑夜,一样的星星,没什么特别的。
刘小芹抓了抓腮帮子,忍了许久,还是没忍住。
她转头问:“大大,我爹失踪的事,你,你能查出来吗?”
宁瑶看着她,问了句:“刘小芹,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是失踪,你妈妈为何不报治安局?”
她说着看向窗外:“石盘村虽然离着县城远了点,但没到治安局来不了的地步。”
“若是报案,应该比我来得快,你还无需给报酬。”
刘小芹一顿,她不是没想过的。
“我,我想报案的。”她们镇上也有治安局的分所,离村子不过半个小时。
就算再远点,到了县城,她学校边上就是治安局,报案不要太方便。
可,可她妈妈不给。
“她总说,我爹就是出去办点事,早晚会回来的。”
刘小芹说着眼眶一红,看着宁瑶道:“可是,可是我爹不接电话。”
“我打了好多好多电话,他都不接。我看到我妈也打的,也没人接。”
那时候刘小芹终于意识到,她爹或许是真的失踪了。
妈妈不让报案,那她就只能自己想办法。
“你父亲,”宁瑶斟酌着语气,想着要怎么跟她说。
就在这时,黄光虎的电话打来了。
宁瑶接起:“喂?”
“宁小姐,出事了。”
电话那头,黄光虎将女孩的事简单说了遍,又问她现在该怎么办。
宁瑶起身,走到另一边道:“让县城的人过来把她带走,我会联系溪州特处所的人过来接。”
“明白。”黄光虎挂断电话,看了那女孩一眼,很年轻,不过二十出头。
他放柔了声音,问:“宁小姐说送你去溪州,她会安排人来接你,你去不去?”
担心女孩不相信,他从包里摸出一个手机递给她。
“这是备用机,卡什么都能用,你若是不相信我,也可以自己报案。”
女孩捏着那手机,挣扎半晌后,信了他的话。
四十分钟后,留在县城的人来了。
他们悄无声息地带走女孩,送到县城后安排进酒店。
宁瑶这边挂断电话后也联系了封若婻。
若是可以,她亲自来一趟更好。
封若婻一口答应,电话还没挂已经开车出门了。
解决完女孩的事,宁瑶转头问刘小芹:“你们村子里,有没有野人?”
“野人?”刘小芹以为自己听错了,看宁瑶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她忙说:“没有的。”
小姑娘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像在说谎。
“我每次回来都会上山,没见过野人。”
说完,她像是意识到什么,小心问道:“大大,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阿?”
莫非他们村跟那个什么神农架一样,有野人吗?
既然不是野人,那来历就更可疑了。
宁瑶没再细问,因为,刘大伯来了。
刘大伯的目的也很简单,阎先生要刘小芹过去。
刘小芹下意识转头看向宁瑶,大大居然真的说对了!
宁瑶朝她微微颔首,刘小芹又才鼓起勇气问:“大伯,喊我去搞啷?”
“哪个晓得。”刘大伯蹙眉,“喊你闷就搞快点克,就当是送你王嬢一程咯,她以前对你还不是啷好。”
“哦。”
刘小芹心里浮起一丝不安,身后宁瑶的声音传来。
“大伯,我可以去吗?”
刘大伯瞥了她一眼,宁瑶早在脸上弄了点东西,普通人看不出她真实的容貌。
是以,刘大伯只以为她是个普通学生,也没拒绝:“克嘛克嘛,两个都克。”
刘小芹松了口气,连忙领着宁瑶往王嬢家赶。
到了王嬢家院门口,还未踏入灵堂,宁瑶的脚步一顿,停在了门槛外。
这灵堂,布置得极其诡异。
厅内没有遗照,也没有牌位。
本该停放棺木的正中位置,此刻竟端坐着一个戴着阎王面具的人。
他手持桃木剑,面前供着一碗生米,米上赫然插着三炷倒燃的香,青烟笔直向下,沉入米中。
刘小芹纵使见过,却还是被这场景吓了一跳,半晌才小声跟宁瑶解释:
“那个是阎先生,村子里死了人都是他俩做法事的。”
宁瑶点头,面不改色地走进院子。
恰在这时,那戴着面具的男人手中桃木剑直直指向她的方向。
“刘小芹,过来。”
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容人抗拒的威压。
突然被点名的刘小芹浑身一颤,只得硬着头皮,慢吞吞地挪了过去。
“阎、阎先生……”
“你来,点香。”
只是点香?
刘小芹心里打鼓。她原以为会有一番刁难,没想到竟这么简单?
她压下疑惑,依言拿起香,凑到烛火上点燃。
就在香头燃起火星的刹那——
一股阴风毫无征兆地刮起!
刚燃落的滚烫香灰,“啪”地一下溅落在她手背上!
“啊——!”
刘小芹痛叫一声,猛地缩手后退,手里的香也被她下意识甩了出去。
也不知怎地,她脚下踉跄,竟撞到了旁边一张破旧的木桌。
手背上方才被烫伤的位置,恰好划过桌沿一根翘起的木刺!
嗤——
一道血痕瞬间显现。
滴答。
殷红的血珠滚落,砸在水泥地上,几乎瞬间就渗了进去,消失不见。
一切发生得太快,宁瑶甚至没看清,刘小芹已经坐在了地上,捂着烫伤的手红了眼。
“小芹!”
妇人紧张的声音响起,直直扑到刘小芹身边。
“遭miu姑娘?手我看哈!”
看到亲妈,刘小芹强忍的眼泪终于“啪嗒”掉了下来。
她用另一只手胡乱抹了把脸,哽咽道:“没得事妈,我没得事。”
“喊你表过来表过来,你硬是不听哦。”小芹妈气得不行,又不敢朝着阎先生撒,只得先把姑娘带到一旁,用凉水冲。
看到刘小芹没大碍,宁瑶迈出去的脚收了回来。
就在这时,阎先生的声音再次响起:“既然她不行,那就你来。”
他的视线,再次落到了宁瑶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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