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军大帐内,两名士兵被五花大绑,跪在地上。
绳索勒紧手腕,两人动弹不得,神色慌张。
陆婉宁站在一旁,神色冰冷,眼神锐利如刀。
她目光死死盯着两人,语气凌厉,厉声质问。
“老实交代,你们是谁派来的细作?”
“潜入我军营,暗中打探情报,到底有何目的?”
“今日若不坦白,休怪我军法处置,绝不姑息!”
两名士兵低着头,眼神闪烁不定,拒不承认罪行。
左边的士兵猛地抬头,语气强硬地狡辩。
“我们不是细作!我们是正规守军!”
“陆姑娘,你冤枉我们了,我们只是好奇才四处张望!”
“军营里人多眼杂,我们只是闲逛,何来打探一说!”
右边的士兵立刻附和,语气满是委屈,拒不松口。
“就是!我们没有打探情报,你不能乱抓人!”
“我们一心报效主公,从未做过背叛军营的事!”
“你仅凭猜测就定我们的罪,实在太过不公!”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狡辩不停,丝毫没有认罪的意思。
陆婉宁眼神一冷,上前一步,周身气场愈发凛冽。
她厉声呵斥,字字铿锵,拆穿两人的谎言。
“狡辩!你们的口音,根本不是应天人!”
“刚才训练时,你们故意靠近指挥台,打探训练方案!”
“还私下向士兵打听宝藏存放位置,证据确凿还敢狡辩!”
“我早已派人盯着你们,你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掌控之中!”
两名士兵脸色骤变,眼神瞬间慌乱,额头冒出冷汗。
但他们依旧硬撑着,不肯松口认罪,试图蒙混过关。
“我们没有!你血口喷人,污蔑忠良!”
“我要见张统帅,我要向张统帅申冤!”
“只有张统帅能还我们清白,你无权私自处置我们!”
就在此时,帐帘被掀开,张开心快步走进中军大帐。
他眼神冰冷如霜,扫过两名士兵,周身散发着寒意。
那股凛冽的气场,让整个大帐瞬间安静下来。
“不用申冤了,我来了。”
张开心缓步走到两人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们。
他语气冰冷,没有丝毫温度,直接开门见山。
“你们是谁派来的?脱脱帖木儿,还是元顺帝?”
“潜入我军营,打探训练情况和宝藏位置,有何阴谋?”
“今日如实招来,或许还能留你们一条性命!”
两名士兵抬头,看向张开心,眼神闪过一丝恐惧。
但他们还是硬着头皮,继续狡辩,不肯吐露实情。
“张统帅,我们真的不是细作,是陆姑娘误会了!”
“我们是新来的守军,不懂军营规矩,才惹了误会!”
“求张统帅明察秋毫,放我们出去,我们愿继续训练!”
“我们一心报效主公,绝无二心,求统帅相信我们!”
张开心冷笑一声,眼神愈发冰冷,满是不屑。
他抬手一挥,语气凌厉,当场拆穿两人的谎言。
“新来的守军?我军营所有守军,都有登记造册!”
“你们的名字,根本不在名册之上,还敢在此狡辩!”
“军营名册清清楚楚,岂容你们随意冒充守军!”
“看来,你们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敬酒不吃吃罚酒!”
张开心抬手,眼神一厉,周身杀意翻涌。
“既然你们不肯主动开口,那我就用我的方法!”
“让你们亲口说出实情,无处遁形!”
话音落下,张开心手指翻飞,使出云仙六针绝技。
银针银光闪烁,精准点中两名士兵的穴位,手法快如闪电。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不过眨眼间便已完成。
两名士兵瞬间浑身抽搐,倒在地上,发出凄厉的惨叫。
“啊——!好痛!太痛了!求求你,停下!”
“我们说!我们全说!再也不敢隐瞒了!”
两人再也坚持不住,浑身冷汗直流,拼命跪地求饶。
张开心眼神冰冷,缓缓收回银针,语气依旧严厉。
“说!如实招来,不得有半句隐瞒!”
“若有半句假话,我定让你们生不如死,受尽折磨!”
“我说到做到,绝不轻饶任何背叛军营之人!”
一名士兵哭着开口,声音颤抖,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强硬。
“我说!我说!我们是脱脱帖木儿派来的细作!”
“脱脱帖木儿主帅,让我们潜入军营打探情报!”
“主要打探你们的训练方案和宝藏存放位置!”
“还让我们传递情报,告知主帅军营的布防情况!”
“主帅说,等你们出城决战时,就派大军偷袭军营!”
“趁机抢夺宝藏,再里应外合,一举击溃你们!”
另一名士兵也连忙附和,磕头如捣蒜,满脸恐惧。
“是!是脱脱帖木儿派我们来的,我们也是被逼无奈!”
“他以我们家人的性命相要挟,我们不得不从!”
“求张统帅饶我们一命,我们再也不敢了!”
“我们愿意戴罪立功,帮你们传递假情报,对抗脱脱帖木儿!”
两人拼命磕头,额头磕得红肿,只求能保住性命。
张开心眼神冰冷,没有半分怜悯,语气决绝。
“潜入我军营,打探情报,意图偷袭,罪无可赦!”
“饶你们一命?你们潜入时怎没想过饶我们?”
“军营规矩森严,背叛者、细作,一律严惩不贷!”
“来人!”张开心高声喝道,声音响彻整个大帐。
两名亲卫快步走进大帐,躬身拱手,神色肃穆。
“统帅有何吩咐?我等定当全力执行!”
“我等随时待命,绝不延误军令!”
张开心眼神一厉,下达军令,字字铿锵。
“将这两名细作,拖出去,当场斩杀!”
“悬挂于军营门口示众,震慑全军将士!”
“让所有人都知道,潜入军营打探情报的下场!”
“让心怀不轨之人,彻底打消背叛军营的念头!”
“遵令!”两名亲卫齐声领命,上前架起两名士兵。
两名士兵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哭喊不止。
“不!不要杀我!求你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
“张统帅,我还有情报!我还有重要情报要交代!”
“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全都说出来!”
张开心眼神一冷,停下脚步,语气带着一丝嘲讽。
“哦?还有情报?说!若有价值,可让你死得痛快些!”
士兵连忙开口,语速极快,生怕错过最后一丝生机。
“脱脱帖木儿主帅,在城外三十里的山谷设下埋伏!”
“就等你三日后率军出城决战,妄图一举歼灭你们!”
“他还派了两万精锐,埋伏在山谷两侧,专等你们上钩!”
“山谷两侧地势险峻,易守难攻,是绝佳的伏击之地!”
张开心冷笑一声,没有丝毫动容。
“晚了!就算你说出来,也难逃一死!”
“背叛军营,罪不可恕,无需再言!”
“拖出去,立刻斩了!不得有误!”
亲卫不再犹豫,架起挣扎不止的两名士兵,快步走出大帐。
帐内瞬间恢复安静,只剩冰冷的气场弥漫。
片刻后,军营门口,传来两声凄厉的惨叫。
两名细作,被当场斩杀,头颅被悬挂在军营门口示众。
军营内的士兵,看到这一幕,无不震惊。
他们看向张开心的眼神,满是敬畏。
“张统帅太狠了!杀伐果断,绝不留情!”
“以后,再也不敢有二心,只能全力备战,击退元军!”
“有张统帅在,我们必能大胜!”
士兵们议论纷纷,军心愈发凝聚,再也没有丝毫异心。
陆婉宁上前,拱手道:“统帅,做得好!”
“斩杀细作,示众全军,彻底肃清了军中内奸隐患。”
“以后,再也不会有细作,潜入军营打探情报了。”
张开心点头,说道:“这只是开始。”
“脱脱帖木儿想设伏围歼我们,我偏要将计就计。”
“刘先生,你立刻修改御敌计策。”
“我们将计就计,潜入元军埋伏圈,反围歼元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