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的吕卓恨的压根儿都痒痒,这两憨憨跟特么大公鸡打鸣似的,你一句我一句的,根本无法入睡。
另外,这武照和绮梦昨夜也疯狂了一宿,这会儿睡得正酣甜,如果在任这俩憨憨肆意叫喊,这俩小妮子怕也的醒过来。
宠妻狂魔的吕卓无奈只能顶着两个黑眼圈从被窝里爬了出来,急忙换好衣服走了出来。
这刚一出门,就看吕布搂着典韦在那看着自己嘿嘿傻乐,那眼神充满了不怀好意。
本来兄弟重逢应该是一个感人的场面,但此刻的吕卓是一点也笑不出来。现在的他困的要死,随便扔个枕头就能睡着。
“三弟,哈哈,昨天听说你回来了我,大哥我就火速往回赶啊,真想死我了,来跟大哥抱抱。”
说着吕布也不管吕卓那吃人的小眼神便自顾自的狠狠给了吕卓一个拥抱,那力度大的差点没让吕卓上不来气。
这边吕布刚抱完,典韦那厮有模有样的学了一个,可怜的吕卓一大早上强忍着困意,被这俩憨批玩的差点散架子,早知道不如就不回来了。
最可气的是典韦这厮,看着老实巴交的,结果闷骚的一批,只见他抱完后突然坏坏的笑道:
“昨天工作有点忙,等俺回来时候天都大黑了。
俺去找你时候,大老远就听你在弟妹屋里喊,爽死我了,爽死我了。
嘿嘿,俺就没好意思打扰三弟你。这不一早才和大哥过来看你么。”
“嗯嗯,那个三弟啊,大哥知道你小别胜新婚,但这该节制的还是要节制,不然。你看你这黑眼圈,注意身体哈。”
吕卓斜眼看着典韦吕布这俩憨批,心中怒骂道:
“好你个典大傻子,特么的你还学会蹲墙根儿了是吧,我记得当初你跟曹老板时候也没那嗜好啊。
但凡曹老板偷人妻那天晚上你去蹲墙根儿,而不是去喝大酒,也不至于武器被偷,结果让人锤了啊。
还有你,吕大种马,你咋还有脸说我节制,老子当初在你隔壁天天听小电影的时候,这一听就是两个时辰,你咋不说你节制一下。
一周七天,你天天种地,他大爷的牛都没你能干。
你俩今早就是故意的吧,还好意思问,老子的黑眼圈,这不就是拜你俩所赐么。
今天你俩最好有什么要紧的事,要不然别怪我画圈圈诅咒你俩阳痿早泄。”
吕布看见吕卓那不太友善的眼神,只好讪讪的收起笑容,本来他还想继续打趣吕卓来着。
只见他收起了笑容,然后一脸关心的问道:
“怎么样,这趟洛阳走的还算凶险?那袁家没为难你吧。那老王八要是欺负你,你就和我们说,我和你二哥去把他脑袋拧下来给你当夜壶。”
听了吕布的关心,吕卓心中一暖,换了别人他就是听一乐,但是吕布和典韦的话,他相信要是他们知道自己真的挨欺负了,肯定会替他出气。
想到这,他早上的起床气也就淡了许多,吕卓懒懒的打了个哈欠,然后惬意的回道:
“放心吧大哥二哥,那袁家在我的手上什么时候讨过便宜,我不欺负他们就算他们过年了。
再说,有子龙跟着呢,没人能欺负的了我,至于袁逢那狗头,还是算了,那张老脸长的跟鞋拔子似的,给我当夜壶我怕尿不出来。”
此话说完,三兄弟情不自禁的一起大笑了起来。上次这么痛快,还是在赵家村的时候呢。
“走吧,咱们别在这傻站着了,你二嫂已经准备好早餐了,咱们先去饭厅吃饭。”
典韦提议着,吕卓摸了摸自己肚子确实有些饿了,昨晚的那场大战,消耗了太多体力,也是该补补。于是兄弟三人便一起去了饭厅。
本来吕布他们是没吃早餐的习惯,这个年代老百姓本就粮食紧缺,能果腹已经不易,家家基本都是能省则省,精打细算的过日子,吃早餐,实在奢侈。
但自从吕卓带着吕布他们过上好日子之后,便开坚持起了一日三餐,慢慢的也就成了习惯。
玉娘给他们哥仨盛好了粥,又备了些小菜便离开了。
吕卓端起碗先喝了口粥,温热的感觉让他胃里很是舒服。
吕布和典韦也没客气,那俩人吃饭就跟俩牲口似的,那叫一个快,吕卓这边刚吃了一小半,那俩已经去盛第二碗了。
吕布盛好了饭,大咧咧的坐吕卓对面,然后笑着说道:
“三弟,我和你二哥都以为你过年回不来了呢。本来还觉得可惜,还好你赶回来了。
往年过年就我和你嫂子还有吕玲绮三个人,一点都不热闹。今年好了,咱们三家,再加上张辽高顺他们,肯定能过个热闹的年。”
听到吕布突然说起过年,吕卓突然有些呆住了,只见他自语的喃喃道:
“过年。。。快过年了么。。。”
“对呀,再有半个月就到岁除了。”
吕布补充着说道,一提到过年,吕卓不禁想起了他的前世。那时候自己经常孤零零的一个人。
都说每逢佳节倍思亲,尤其是过年,那更是各家团圆的日子。可每到这样的时刻却让吕卓格外的难受。
看着别人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有说有笑,自己的心里仿佛就像扎了根刺一样难受。情绪上,一句羡慕嫉妒恨就能涵盖一切。
不过令他没想到的是这次意外穿越到了汉末,自己竟有了家人,虽说没血缘关系,但个个却都比血亲还要亲。
这次过年终于不用自己孤零零的一个人了,想着想着,吕卓的眼角竟不由自主的湿润了。
吕布和典韦看着吕卓的样子,大致也猜到了些什么,于是这兄弟俩饭也不吃了,一人一只胳膊搭在吕卓的肩上,吕布更是怂恿道:
“三弟不用难过,以后每年过年,大哥二哥都陪着你过,走!一会儿大哥带你上青楼逛逛,咱们兄弟好久没一起征战沙场了。”
吕卓看着一脸猥琐样子的吕布,心中那点感动瞬间消失殆尽。真不知道一会儿要是自己给严柔打个小报告,这家伙是今晚是否还能爬的上去床。想了想吕卓还是回绝道:
“大哥,今天就算了,我这刚回来,昨晚余粮都上交了,现在库房空空如也。心有余力不足啊。还是说说正事,从现在起,你可就是并州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