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香薇吸了吸鼻子,想了半天才开口:“我跟我前夫……离婚挺久了。那时候孩子选的他,跟的他。那天下午,我前夫突然给我打电话,说博涛出事了,让我赶紧去人民医院。我去了,他就站在太平间门口,手里拿个牛皮纸袋,说人已经……已经没了。他说你别进去看,看了你受不了。”
“牛皮纸袋里是什么?”
陶香薇的嘴唇抿了一下,上牙咬住下嘴唇内侧的肉,“他说是死亡证明,还有事故认定书。我当时眼前一黑就昏过去了。等我醒过来,人都不见了。我打电话,他才说已经去火葬场办火化手续了。我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人就没了。”
【我的妈呀】
【现烧也没这么快的】
【等等,亲妈昏过去了,醒来孩子已经被拉去火化了???】
【这速度快的不对劲】
【正常流程哪有这么快的,太平间到火葬场要手续的】
【我爷走的时候光办手续就花了一天】
【这个前夫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连亲妈见最后一面的机会都不给,这哪是怕她受不了,这是怕她看见什么吧】
池卓眼睛眯了一下。
“你后来问他要过那些文件吗?”
“问过啊。他说都交殡仪馆了,火化完就一起收走了。大师,你、你意思是……那些文件有问题?你可别吓我,我现在真经不起吓了,我这几年……我晚上一闭眼就是太平间那个门,我真的……”
池卓没直接回答。
她右手在桌面上虚画了几笔,排了另一组盘。“你离婚的时候,你前夫争抚养权,用的什么理由?”
陶香薇沉默了好几秒:“他说我……精神不稳定。说我产后抑郁一直没好,动不动就哭,说我不适合带孩子。其实我、我那时候就是带孩子带的,整宿整宿睡不了,谁不哭啊?可他不管,他就拿这个说事。”
“你产后抑郁?”
“是,博涛生下来之后我确实有两年状态不好。天天哭,整宿整宿睡不着,有时候抱着孩子也哭。但后来好了,真的好了。可他把我以前看病的记录全翻出来了,一张都没落下,还请了个什么专家来作证。法官就……就不听我的了。我说的他们都不信,我说我好了,没人信。”
【等等,这不就是典型的“被精神病”吗】
【抢走孩子,然后再让孩子“死”掉,六百六十六】
【我靠,这前夫也太毒了吧】
【恶心】
【先把她搞成精神病,再抢走孩子,再骗她孩子死了,这男的是人吗】
【这种套路我在法制节目里看过,一模一样】
【姐妹们记住,看病记录千万要收好,别让人拿去当刀子使】
“你前夫干什么的?”
池卓心里真是无语,她自己肚子里生出来的孩子,还能判给男的?
真行。
“他叫萧大鹏。搞工程的,到处跑。”陶香薇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大师,你问这些干啥?我就想知道博涛他现在好不好,三年前我没能见他最后一面,我……我连他最后一面都没见着,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他最后穿的是啥,我……”
池卓打断她,“你儿子命宫里那颗珠子碎得对,但碎得不彻底。你懂我意思吗?”
弹幕飘过几条。
【???碎得不彻底是什么说法】
【等等,子女宫碎珠不彻底,是不是说人没死透?】
【我记得池大师说过,子女宫全碎才是死别,碎一半是……失散?】
【我靠,别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