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写偏了】
陈萱然的…僵在半空
她看着慕泠冰那异色的双瞳,看着那弯起的唇角,她慢慢向前
不再犹豫,不再退缩。
………
慕泠冰的呼吸乱了一下。
她没有躲,反而……
把自己的重量………
“你——”陈萱然的声音哑了。
“嗯?”慕泠冰应得含糊,眼睛微微眯起来。那里面有满足,有纵容,还有一丝期待。
陈萱然又………
她感觉到那…………的,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没察的……
………
她松开手,……
……顺着肩胛滑落,大片白皙的肌肤,锁骨,肩膀,还有那对在日光下微微颤栗的……。
………
…………………………
“小然。”她轻声唤。
陈萱然抬起眼,紫色的眸子里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她………不敢……
像是从一场梦里忽然惊醒,茫然地望着眼前这片旖旎的实景。
慕泠冰没有催她。她只是俯下身,把陈萱然往怀里圈了圈。
双臂环住她的腰,收紧,让她贴着自己,隔着一层薄薄的里衣,胸口贴着胸口,心跳贴着心跳。
“……。”她的声音落在陈萱然耳畔,很轻,像叹息。“你刚才那样,很……。”
陈萱然的呼吸又乱了。
她的手重新……把那……
慕泠冰的呼吸越来越重,偏过头,把脸埋进陈萱然颈窝,嘴唇贴着她的皮肤,声音闷闷的:
“小然……你还记得吗?”
“……什么?”
慕泠冰从她颈窝里抬起脸,唇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你以前说过,”她的声音低低的,“说我是你的小宝贝。”
陈萱然的……
“还有。”慕泠冰没有停,一字一句,慢悠悠地往外吐,“我是你的小甜心。小心肝。你爱我死心塌地——”
“别说了!”陈萱然猛地捂住她的嘴,脸烧得几乎要冒烟。
慕泠冰的眼睛弯起来,成了两道好看的月牙。
她轻轻………
陈萱然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整个人就被一股力道带着往后仰去。
天旋地转。
等她反应过来时,后背已经贴上了柔软的草地。
慕泠冰撑在她上方,银色的发丝垂落下来,将两人笼在一片暧昧的阴影里。
“你还说过。”慕泠冰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呼吸又轻又烫,“你要给我……生猴子。”
陈萱然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她张着嘴,瞪着眼,脸从脖子根一路烧到头顶,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那、那是……”她的声音结巴得不成样子,“那是吃了三师姐的土味情话丹……我、我自己都不记得说了什么……那不算数的——”
“不算数?”慕泠冰歪了歪头,那双异色的眼眸里漾着危险的笑意,“我都记着呢。”
陈萱然彻底投降了。
她把脸埋进臂弯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别说了。”
慕泠冰没有再说。她只是撑在那里,安静地看着身下这个把自己蜷成虾米的人。
夕阳从树梢漏下来,在她银色的发丝上镀了一层金边。
那对羽翼不知什么时候展开,将两个人笼在一片暖融融的阴影里。
“好,不说了。”她的声音忽然软下来。
陈萱然从臂弯里露出一只眼睛,警惕地看着她。
慕泠冰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
“那……我们做。”
“……做什么?”陈萱然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生猴子。”
陈萱然彻底傻了。
她愣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这、这是外边……”
“嗯。”
“会有人经过……”
“嗯。”
“而且、而且我们都是女的……生不了……”
慕泠冰没有反驳。
她只是伸出手,把陈萱然从地上捞起来,横抱在怀里。
陈萱然下意识搂住她的脖子,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抱进了路边的树丛。
枝叶拂过面颊,带着草木特有的清涩气息。
陈萱然被按在一棵粗壮的老树干上,后背抵着粗糙的树皮,身前是慕泠冰温热的身体。
那对羽翼在身后合拢,将那一片小小的林间空地裹成一个与世隔绝之处。
“这里。”慕泠冰的声音贴着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种低哑的温柔,“可能会有人经过。”
她的指尖轻轻拨开陈萱然额前被风吹乱的发丝。
“所以……小然不要发出声音。”
陈萱然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她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异色眼眸——冰蓝的那只里沉着笑意,赤红的那只里烧着暗火。
她想说什么,唇却被一根手指轻轻按住。
“嘘。”
远处传来脚步声。
有人在说笑,好像是两个杂役弟子,正沿着山道往下走。
陈萱然的身体绷紧了,后背紧紧贴着树干,连呼吸都不敢。
慕泠冰的唇在这个时落了下来,落在她唇角,很轻,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
脚步声越来越近,近到几乎就在树丛外面。
陈萱然的心脏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死死咬着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