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蕾奇诺感受着体内强大的力量,饶是她,此时心情也变得畅快了不少,得到力量之后,这是人之常情。
“借你吉言。伸出手来,哥伦比娅,收下我送你的月光。”
但在哥伦比娅收下来自虹月的月光之后,反倒是感到一阵的身体不适。
“虹月有异?”符景问道:“还是霜月在排斥其他月亮?”
“是不同力量之间略有排斥。”哥伦比娅捂着胸口说道:“没事。”
阿蕾奇诺早有预料,她给的月光,也是刚好哥伦比娅能够承载的范围之内的,这也是“代价”之一,也是必要的。
“以霜月的权能,想要驾驭三月的力量还是太勉强了。不过你的实力确实恢复了一些……至少,重新回到第三席的水准了。”看得出来,她对于哥伦比娅不辞而别的事情还是挺在意的,但她也能够理解就是了。
“还不够。仅止于此的话,还无法撼动猎月人。”哥伦比娅说道:“请再给我一束月光。”
“可你的身体,太勉强了!”空试图劝阻。
哥伦比娅回头,任谁都能看出她的坚定:“没关系,我能承受住。”
感受到她的决意,空和阿蕾奇诺同时伸出手,将月髓的光芒同时渡了一丝过去。
地上的花也随之亮了起来。
不久之后,哥伦比娅长舒一口气。
“现在呢,有一战之力了?”阿蕾奇诺问道,她没有正面和猎月人对抗过,并不清楚他的实力。
“至少,不用再像以前那样藏起来了。”哥伦比娅回答道。
思索片刻后,她才继续开口道:“我——不希望他继续存在于挪德卡莱。无论是以前的狂猎,还是复活后的猎月人,都应该回到他们该去的地方。”
“呵呵,旧时代的残党,如今的世界上已经没有他存在的位置了……这个意思?”符景笑着说道。
哥伦比娅面向符景,仔细咀嚼这句话,虽然形容的怪怪的,但大概是这个意思……吧?于是她点了点头。
“但你要知道,【丰饶】虽然没有给他带来多强的战力,但却赋予了他无与伦比的续航和恢复能力,要想击溃他,不是件简单的事。更何况,我们还要小心他带来的污染。”符景点明道。
说完这些,阿蕾奇诺又向着哥伦比娅发出了她的感慨,哥伦比娅现在给她的感觉完全不一样,真真正正的,活了起来,她对此感到高兴,因此,她也给出了一个建议。
“名字?”哥伦比娅不解。
“库塔尔、月之少女、哥伦比娅……不过都是一些代号而已。用来描述她的身份,却不是她的名字。”阿蕾奇诺解释道:“壁炉之家也常用代号行事,但人需要本名来锚定自我。以前的你大概会觉得无所谓吧,毕竟那时你四海为家,名字可有可无。”
“等战胜猎月人之后,你们可以认真考虑一下这个问题。”
阿蕾奇诺说完,便不再多说,将几人送回了秘密基地之后,也便离开,前往月矩力试验设计局了,来到挪德卡莱之后,她还没和木偶汇合呢。
过程异常的顺利,没耽误多少时间,他们就顺利回到基地,而此时的这里也仅仅只有法尔伽一个人盯着地图发呆。
一问,其他人要不就是回来了又被派了出去,要不就是临时有事暂时不在基地里面。
获得了短暂的空闲时间,空叫上符景,两人向着基地外走去了。
“怎么了?”符景问道:“自两界之门中出来之后,你好像有什么事想和我说。”
空深吸一口气,似乎不知道从何说起,思索良久,开口道:“其实,在两界之门里面,除开碎裂的虹月和月髓,我们还见到了另外值得关注的东西。”
“哦?”符景抬手:“让我猜猜,不会是什么命途相关的怪物或者界域定锚吧?”
“呃。”空摇了摇头:“不是。”
“等等。”符景再次打断:“那就是……博士的线索?”
空被他这么一冲,苦笑一声:“也不是。”
“那我猜不到了。”符景耸耸肩。
“我直接说不就行了……”
“你也知道啊?”符景“嘿”的一声笑了出来:“那你还吞吞吐吐的,这有什么,连最绝望的境遇我们都一起走过了,有什么是我无法接受的?”
空一愣,也笑着点了点头:“我们,见到了一颗寒天之钉……”
“啊!”空突然道:“你知道寒天之钉吧?就是……”
“废话,我当然知道,天空岛制裁的兵器,此前雪山山顶上终年恶劣的严寒据说就是因为寒天之钉破碎的能量逸散导致的。没记错的话,也是你解决的吧?”符景看向他道。“当时在层岩巨渊的时候也有一颗。”
“没错。”
“所以……呢?”符景无语道:“这有什么不好说的,你是想说天空岛和虹月的破碎有关,还是和深渊有关?”
空摇了摇头,手伸向胯间的冒险家背包,取出了一个黑黢黢的小物件,递给了符景。
“我们见到的那颗寒天之钉的能量已经逸散殆尽了。”空说道:“我在寒天之钉下面查看一番,找到了这个。”
符景接过那个物件,摩挲了起来,沉默了。
这个物件不是什么特别的东西,只是一枚扣子,一枚略微被烧焦的扣子。
至于为什么能让符景这般沉默……
那是因为,这枚扣子,与符景换下的衣服,那件自他穿越以来就一直带在身上,属于原初故乡的留恋的那件灰色风衣上面的扣子——一模一样。
提瓦特可没有这种工艺,就算是千织屋后来为符景仿制的那几件,所用的扣子,也是提瓦特这边的工艺生产的黄铜扣。
这种塑料扣,还和自己衣服一模一样的塑料扣。
提瓦特上,只有一件衣服上有。
而且,符景从没丢过扣子。
是巧合?
——你是说有人和符景一样买了一样的衣服,有着一样的扣子,而后刚好很巧,和符景一样穿越了,而后很巧的是穿越的那天,和符景一样穿着那件风衣?
哇哦,好巧啊……
——这就是符景的,他自己是这么判断的。
可为什么?符景翻出了自己的衣服,试图在上面找到扣子缺失的痕迹。
可惜的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