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还差一把就要升到白银级了,竟然碰上了两只新手……稳赚啊!
稍大的那只狼眯起眼睛,赤红瞳孔里闪过轻蔑:“嗷呜~”
老二,咱们今天运气真好。
“嗷呜~”
老大说得对。
偏小的那只应和着,它冲皎皎墨墨和爆爆叫了两声:“嗷呜~”
你们看着挺唬人的,就是可惜了,遇上我跟老大。
爆爆没理它们,它侧头,看向旁边的皎皎和墨墨。
“你俩说,怎么打?”
“吼……”
你左我和皎皎右,先试它们底细。
“好。”
擂台上方,巨大的电子屏开始倒计时。
5、4、3、2、1……
“比赛开始!”
话落,两只炎狼同时动了。
它们后肢蹬地,一左一右,朝皎皎和墨墨包抄而来。
“嗷呜~”
这只看着更强些,先攻击它。
“嗷呜~”
知道了,老大。
“赤焰双狼!撕碎它们!”
“让那两只新手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战斗!”
“上啊!”
爆爆站在原地,亲眼看着两只炎狼从自己身侧掠过。
自己……被无视了?
它刚想动,墨墨的视线便扫了过来。
“吼……”
别动。
自从特训后,墨墨的暗之囚就到了至臻阶段,它还没试过在实战中的效果呢。
爆爆收到指示,停住动作。
它不明白墨墨为什么要制止它,但它知道,战斗的时候,要相信自己的队友。
“那狐狸站着不动是什么意思?吓傻了?”
“不像,你看它那尾巴,全垂着,一点战斗状态都没有。要么是吓傻了,要么……”
“要么什么?”
“要么根本不屑动手。”
最开始说话的人嗤笑:“不屑?赤焰双狼今天下午已经干翻四只将级了,两个新手,能翻出什么浪花?”
“那你解释解释它为什么不动?”
“这……”
周围的议论声悉数传进耳朵里,白景珩坐在观众席第一排,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他看不懂。
按照爆爆在他面前表现出的机灵劲儿,不可能是被吓到的。
可它为什么不动?
……
另一边。
“姐,刚才那个包厢不是挺好的吗?”
换了新包厢的蒋晓一屁股坐在沙发里,嘴里絮絮叨叨个没完:“干嘛非要换到双兽赛这边来?”
蒋莉娅没理他,她的视线落在擂台那只一动不动的狐狸身上。
“姐,你说这一场谁会赢?”蒋晓自顾自地往下说,“我赌那两头狼。”
“你猜怎么着?我刚才查了一下,它们在这儿打了快六十场比赛了,胜率80%!而且今天是连胜两场过来的,气势正盛。”
“那俩新兽……”他顿了顿,看向爆爆,“啧,还是太嫩了。”
“闭嘴。”
蒋晓:“……姐,你终于打开你那张金尊玉贵的嘴了。”
“你知道它俩的主人是谁吗?”
“不知道。”蒋晓摇头,“不过我管是谁呢,不管是谁,在这里可只论输赢。”
“前线赛的那对姐弟你还记得吗?”
蒋晓想了想:“好像有点印象,当时直播……还是我跟南宫他们一起看的,不过你突然提他们做什么?”
“等等!”像是突然想到什么,蒋晓猛的坐直身体,“我说台上那俩兽怎么有点熟悉……原来是那家伙的兽宠!”
他靠回椅背,长舒一口气道:“既然是她的兽宠,我收回原来的话,那俩狼崽子完蛋了。”
台上,似是为了验证他的想法,墨墨动了。
它抬起头,漩涡蛟瞳里倒映着扑面而来的火焰,倒映着两张越来越近的狰狞狼脸,倒映着观众席上那些或兴奋或不屑的面孔。
然后,它抬起尾尖往虚空中轻轻一按:“吼……”
异变陡生,以墨墨为中心,方圆十米内的地面骤然塌陷,无数道漆黑如墨的阴影从中涌出。
它们如同狂暴的巨蟒,从墨墨尾下,从皎皎身侧,从两只炎狼扑击的路径上……
四面八方,铺天盖地!
“那是什么?!”观众席上有人惊呼。
“阴影……是某种暗系技能!”
“啊?哪种暗系技能有这么大的范围?!”
来不及细想。
台上的阴影已经动了。
它们往外蔓延、疯狂扩散,眨眼间便覆盖了整座擂台!
两只炎狼扑击的动作被硬生生打断。
它们的脚下已经没有地面了。
锁链翻涌蠕动,一道道纠缠在一起,不仅如此,它们之间还交叉悬浮着无数刑具的虚影。
锈迹斑斑的镣铐、沾满血污的枷锁、钉着铁钉的鞭子……
“这、这是领域技能?”有人不敢置信地问。
“不对!”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笃定道,“这是【暗之囚】。”
“暗之囚?”
“对,中级,暗系的基础控制技能,以阴影束缚对手。可它的束缚范围,一般不超过三米……”
说话的人站起身,他死死盯着台上铺天盖地的锁链,嘴唇颤抖着。
“三米!”
“这只蛟的暗之囚……至少有三十米!”
“不可能!”有人反驳,“三十米的暗之囚?那得是什么级别的技能?精通后期?”
“不……”
老者的声音更抖了。
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的兽宠技能数不胜数,从初学到掌握,从掌握到熟练,从熟练到精通……
即便是至臻级,这技能效果已经算上等了。
可【暗之囚】仅是中级技能啊,怎么会释放出高级技能都不一定能达到的效果?
他揉揉眼睛,还是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
“这不是精通……”
“不是精通是什么?”
老者不敢说。
他是专门研究这方面的学者,在得到确定答案前,永远不会主观定论。
至臻级……
兽宠技能的顶点。
是无数王级兽宠终其一生都无法触摸的层次,更别说台上这只兽宠才到将级……
“嗷呜!!!”
擂台上,两声凄厉的惨叫同时响起,两只炎狼被锁链从半空中硬生生拽下来!
它们挣扎着,咆哮着,周身的火焰疯狂燃烧,想要烧断那些束缚它们的锁链。
烧不断。
锁链越缠越紧,任凭火焰灼烧,纹丝不动。
“嗷呜……”
偏小的炎狼发出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