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纹比对跟谁比对?”
“这是一所外资学校,英国股东要求,全体师生必须建立详细的个人档案,甚至包括指纹和血型的采集。”
“这也太事了吧。”
“也就是说凶手如果是学校里的人,这个案子很快就能破了。”白幼宁觉得破案情况非常乐观呀。
“你尊重一下凶手好不好?凶手也是有脑子的,明知道自己指纹有备案,杀完人之后还把沾着指纹的凶器留在现场,太为我们着想了吧。”路垚都想看看她脑子里是不是进水了。
“也就是说手枪上那个指纹的主人不是凶手。反而是受害者,凶手想要陷害他。”白幼宁对于破案很有激情啊。
“这么漏洞百出的陷害。你以为凶手脑回路跟你一样简单。”路垚再次反驳。白幼宁就直接上手了。
桃舒看着后面的天台上站了一排的女学生,都是舞蹈队的那些孩子。
“路探长又高又帅,听说是康桥的高材生。”
“诶,你敢不敢去要电话。”
“你敢,我就敢。”听了学生们的对话,桃舒转头看向路垚,这身高长相,确实很招小女生的喜欢。
警员送来指纹比对的结果,竟然是一个过失的女学生,叫傅明月,听到这个名字,那些学生们都是神色大变。
路垚转身,往后面走去,来到了那群女生身边。
“你们谁认识傅明月啊。”路垚问完,没有人说话。
“那谁跟她关系最好。”路垚再次问道。那些女生默默让开,把之前的那个短发女神单独显露出来。
“又是你,怎么称呼啊。”
“苗茜子,我和傅明月是同班同学,很要好,之前她就死在那架钢琴上。”
“怎么死的?”
“校方说是自杀。”
“那你们认为呢?”路垚问完,那些女生都低着头没有说话,苗茜子左右看了看。
“我们认为,你们应该好好查一下这个案子,我们还要去医务室看,方老师先告辞了。”苗茜子说完就拉着其他女生离开了。
乔楚生和白幼宁过来的时候,正好和女生们擦肩而过。
“她们都和你说什么了呀。”
“她们说啊,你长得没我好看,傅明月自杀的案子,捕房有档案吗?”
“查过了,应该没有。”
“又是应该。”
“没有档案的意思就是当做自杀定性私了了。”
“这种事儿干嘛不问我呀?”白幼宁说完,见几人没说话,便自己往下说了。
“那名叫傅明月的女学生,去年九月自杀身亡,死前做的的最后一件事,就是用这架钢琴,弹了一首《致爱丽丝》,钢琴曲进行到尾声,最后一个音符停止后,突然爆出一声枪响,这件事就成了女中怪谈。”
“你是怎么知道的呀?”
“我同学留校当老师了呀,对了还有流言说,傅明月是因为音乐老师秦舒同而自杀的,《致爱丽丝》,正是秦舒同教她的第一首曲子。”
“师生恋,女中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吗?”
“你这话问得,哪个学校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啊,学生还小不懂事儿,那老师也还小不懂事儿吗?”桃舒无语,这问的是什么话啊。
“但也没有证据啊,秦舒同坚决说自己是清白的,学校查了很久也没有查到结果,就打算等秦老师带完这一届,就把他辞了。”
“医务室在哪儿。”路垚问道。
“这边,那边。”白幼宁一看就不熟啊。
“到底在哪儿。”
“我这体格,我也没有进过医务室啊。”最后还是下楼问了别的学生,才找到了去医务室的路。
到医务室的时候那个方老师已经醒了,同学们都围着方老师。
“你们不上课吗?”
“我们来看看方老师。”
“把你昨晚经历的再说一遍,越详细越好。”
“昨天夜里我带着她们排练到很晚。大概十一点点多钟的时候结束,接着她们就去了淋浴间。”
“淋浴间在哪儿?”
“离排练室很近在同一层。”苗茜子回道。
“每天晚上排练结束后,我都会留下来打扫卫生。”方玉继续说道。
“为什么?”
“我有洁癖,然后过了大概十几分钟的样子,我听见有人在弹钢琴。”
“你们呢?”乔楚生问道,但是女生们都低头没有说话。
“你们听到了吗?”路垚也问了一遍。
“听到了。”女生们异口同声,乔楚生转头看向路垚,凭什么呀。
“当时我们还在浴室里。听到琴声后,茜子非要过去,我当时好紧张,好害怕,路侦探,你有电话吗?”这女生的转折也是来得猝不及防。
“等会儿说!”乔楚生这是吃醋了?
“方老师你先说。”乔楚生看向方玉。
“当时就觉得不太对劲。然后我就听到一声枪响。”
“所以说案发的时候你独自在排练室,对吗?”乔楚生问完,方玉点了点头。
“而且没有人可以证明这一点。”
“你这个人,方老师是受害者。你怎么可以这样?”旁边的女生听不下去了。
“哪有你这样的,还探长呢。”
“你要怀疑方老师,干脆把我们都抓回捕房算了。”
“就是啊,把我们也抓回去算了。”
“吵什么吵啊。”乔楚生喊了一声,然后就有女生被吓到开始哭了起来。
“你再哭给你抓回捕房。”完了这一声喊出来,所有的女生都开始哭起来了。
乔楚生无奈,这场面他还真应付不了。
“处理一下。”在路垚耳边说了一声以后,就转身出去了。
桃舒看得好笑,跟着一起出了医务室。
“你还笑。”乔楚生看着桃舒,脸上的笑容压都压不下去,这些小女生,到底什么意思嘛。
“她们还小,不懂你的帅。”
“我,我帅吗?”
“当然,乔探长你往哪儿一站,就让人觉得安全感爆棚,特别帅。”
“你,你不是安慰我吧。”
“我这个人从来不说谎。”
“毕竟是小女生嘛,被三土那张脸欺骗也是情有可原。”
“你说得对。”桃舒抿着嘴。
“我就不多留,先回善堂了。”桃舒已经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了,得回去看看陈老板的侄女儿了。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只能说,那个秦舒同死有余辜,只是可惜,有人为此搭上了自己的人生,早点知道就好了。”桃舒有些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