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回到陆家,陆软软的事儿便已经传到了陆府。
陆远带着秦氏已经等在了前院的前厅内,陆家的一众主子也都到齐了。
青木将陆软软带回了陆家前厅。
陆远看着陆软软身上的穿着,狠狠地一拍桌子道:“逆女,给我跪下!”
藏锋闻言,松开了陆软软,退到了青木身侧候着。
陆软软看到一嬷嬷手里端着托盘,托盘里放着毒酒和白绫。
她知道自己要死了,她怎么可能下跪?这一刻她也彻底放飞了自我,指着前厅中的一群人怒骂道:
“你们这群封建余孽!我凭什么要下跪?我做错了什么?我只是跳了一支舞而已!”
陆老夫人听到这里,捂着胸口,一旁的田嬷嬷赶紧给陆老夫人顺气。
陆软软回府后身边的丫鬟都是她安排的,也都是她的人。
如今成了这样,肯定不是她的问题,这绝对是送去庄子上的那位梅姨娘教导出来的。
这一刻,她也恨自己,当初为什么不偷偷的将梅姨娘给处死?
本以为梅姨娘去了庄子上就弄不出什么风浪,结果梅姨娘生出来的女儿却闹得让陆家颜面扫地。
“你,你你你,你姨娘以前就是这样教你的吗?你让陆家以后如何在京城立足?”
陆软软看向陆老太:“死老太婆,我成这样和你没有关系吗?这个家里面没有人将我当成主子,你们的心都偏向了陆念慈那个贱人。”
陆老夫人差点被气绝过去了,好在田嬷嬷及时扶住。
“你的吃穿用度哪一点比嫡出的小姐差了?这个府上没有人欠你的。”
陆软软嗤笑一声:“整个陆府都欠我的。”
说完,她指向陆远道:“管不住下半身的玩意儿,你当年要是没犯错,我会出生吗?别想把错误全推到我姨娘身上,你就没有半点错误吗?”
青木听到这话,垂头忍住了笑,还真是狗胆包天,要他说,他爹的错就在于没有将那爬床的丫鬟给直接处死。
觉得所有事情都在自己的掌控中,觉得对方去了庄子上有人看着会安分。
“你!你这个逆女!陆远狠狠的再次拍向桌子。”
秦氏对着身边的刘嬷嬷吩咐道:“给我按着她掌嘴五十!”
刘嬷嬷赶紧上前挥了挥手,两个丫鬟便一左一右地按住了陆软软。
刘嬷嬷脱下脚上的鞋子,啪啪啪地打在陆软软的脸上。
陆软软恶狠狠地瞪向刘嬷嬷。
待到刘嬷嬷停下了,陆软软瞪向秦氏道: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别以为你装作一副大度的样子就真的有多贤良。连妾室和庶女都容不下。”
“你看看京中哪个府中像我们府一样只有一个庶女的?谁娶了你,谁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陆念慈这段时间到底是被嬷嬷教过的,她起身怒道:“你闭嘴!陆软软,你是从来没有看过别家庶女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吗?”
“你在陆家从没有人苛待过你,你就是这么报答陆家、报答父亲、母亲和祖母的吗?”
陆软软看向陆念慈:“你这个贱人!我和你流着一样的血,凭什么你是嫡女,我是庶女?”
“凭什么我就低你一等?平时装出一副对我好的样子施舍给我,不就是为了满足你的虚荣心吗?”
秦氏见到自己女儿被骂,再次对着刘嬷嬷道:“给我继续打。”
刘嬷嬷手中的鞋子再次扇到了陆软软脸上。
陆软软一一看过屋内的众人,要说他现在最恨的,那便是青木。
明明发现了自己可以装作不认识自己的样子,可对方偏偏将她给揪了出来,还闹得家里的人都知道了。
或者这事私下解决也可以,可对方偏偏要将自己架到火上。
待到刘嬷嬷打完。
陆软软偏头瞪向了离她不远处的青木。
“直接勒死吧。”青木看向陆远的方向,出言提醒道。
这一刻,前厅中所有人的想法都是一致的,那就是必须处死这陆软软。
陆软软这伤风败俗的行径,他们简直闻所未闻,大概这段时间陆府会成为京中的谈资。
陆远看向了老夫人。
老夫人对着田嬷嬷道:“找两个力气大的过来,直接将她给勒死了。她身边的两个丫鬟,还有庄子上的梅姨娘,都杖毙扔到城外的乱葬岗去。”
陆软软听到这里,还在继续叫骂,直到脖子上被缠上了白绫,她才赶紧啪的一下跪在地上。
这一刻,离死亡这么近的时候,她才知道怕了。
“祖母,我知道错了,你就饶过我这一次吧,我再也不出去跳舞了,我不知道你们不喜欢我出去跳舞。我还是清清白白的姑娘!”
“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也是一条活生生的命啊!爹,求你了,我是你的亲生女儿,你不能看着我死啊!母亲,我错了。姐姐,你一向不是对我很好的吗?”
陆远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对着两个护卫道:“动手吧!”
脖子上的白绫骤然收紧,陆软软瞪大了双眼,她所有的声音都被卡在喉咙里。
到这一刻,她怕了,她彻底的怕了,两只手拼命的去抠脖间的白绫,可是那白绫却越勒越紧。
直到她的脸色变成了紫红,眼球突出,再也没有了气息。
两个仆人才松手,看着陆软软无力地滑落在地。
田嬷嬷上前检查了一下陆软软已经失去了声息,便对着陆老夫人道:“老夫人,二小姐已经没气了。”
陆老夫人叹了一口气道:“这里的事留给你们处理吧,我先回去了。”
小桃和小翠也被府中的护卫给乱棍打死了,三人的尸体被从后院用板车给托运了出去。
这一路上,不少人都看到了。
陆府的管家带着几位护卫也赶向了庄子上。
陆家庶女不检点去牡丹楼跳舞被陆家嫡子发现,带回家中处死的消息也传遍了京城。
陆老夫人走后,秦氏眼神复杂的看向青木:
“这事你处理的还是太过冲动了!这件事是可以私下处理的,也可以全了陆家的体面。”
青木摇了摇头:“母亲,陆软软在牡丹楼中跳艳舞时,她脸上的面纱滑落,楼中很多人都认出了她。”
“我若是遮遮掩掩反倒让外人觉得我们会包庇陆软软,即使从府中拖出了陆软软的尸体,外人也会觉得我们是拿下人的尸体顶替的。”
“或许会有更多不好的猜测,更恶劣点的猜测可能会觉得我们府中就是培养庶女去牡丹楼勾搭贵人。今天的那种情况,我只能以最快最果决的手段将她带回陆家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