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离开后,青木吹了一声哨子,藏锋四人和锦瑟玄月来到了三楼雅间。
“以后藏锋跟在我身边,锦瑟留在陆府,玄月和其他三人负责收集京中的情报,你们落脚点便在书楼后院,我有消息会让藏锋直接到书楼来通知你们。”
将书楼的事安排完,青木留下了活字印刷术,便离开了书楼,藏锋扮作小厮打扮跟在了青木身边。
锦瑟也换上了丫鬟的衣服,一路跟着青木回到了陆府。
青木将锦瑟送到了陆念慈的院中。
陆念慈在和嬷嬷学规矩,见到青木,便知道他应该是有正事要说。
和嬷嬷说了一声后,便跑到了青木跟前:“青木,馨儿刚学了新的点心,待会你尝尝。”
“不了。上次不是跟你说我要给你找两个会功夫的丫鬟在身边保护你吗?这一次我找回来了。”青木说着让开身。
锦瑟上前给陆念慈行了礼:“见过小姐。”
陆念慈笑道:“行,那我让馨儿给你安排住的地方。”
说完,她叫来了馨儿,将人安排了下去。
待到锦瑟的住处安排好后,馨儿又带着锦瑟来到了两人跟前。
看到锦瑟已经换了跟馨儿同款的衣服,青木笑着对陆念慈道:
“姐姐这段时间一直在家中学规矩,今天要不要一起出去走走?”
青木手里还有不少银票闲着也是闲着,刚好出去消费一波。
“好,青木,刚好出去逛逛,顺便将母亲在珍宝阁定制的一副头面给取回来。”陆念慈点了点头,转头对着馨儿吩咐道:“去吩咐车夫将马车套好。”
“是小姐,奴婢这就去。”
两人乘坐马车,第一站直接到了珍宝阁。
陆念慈是熟客,掌柜的见到后连忙吩咐手艺最好的簪娘直接将陆念慈带上了二楼。
簪娘一边带路一边给陆念慈推销:“陆小姐,我们店中这一次又来了不少珍品,陆小姐可要去看看?”
陆念慈点了点头:“可以,我刚好可以给母亲选一些首饰。”
青木默默地跟在身后,没有出声。
几人来到了二楼,簪娘引导着陆念慈落座后,便让二楼的簪娘们用托盘捧出了楼中的几个新款。
在陆念慈挑选之际,簪娘也捧出了秦氏之前定制的一套头面。
“陆小姐,这是陆夫人的头面,您过目一下。”
陆念慈看着头面很是满意:“行,先帮我包起来。”
“慢着!”一道娇喝声传来,紧接着一个女子走了过来,女子穿着华丽像一只骄傲的孔雀。
“陆小姐这是看中了什么东西?不如拿出来也让我开开眼界?”
掌柜见到两位都是贵客,两位都不敢得罪,赶紧赔笑道:“安小姐好,刚刚陆小姐的那副头面是陆夫人之前在我们店定制的。”
陆念慈回头一看,是安家的二小姐安初心,便笑道:“安小姐不会是想抢我母亲的东西吧?”
跟着安初心一起上来的几位小姐听到这话都齐齐转头看向了安初心。
安初心不好继续对着陆念慈发难,便恶狠狠地看向带她上楼的簪娘:“你们珍宝阁就是这么待客的吗?”
掌柜可不想这两位贵客在他楼里吵起来,赶紧迎上前赔笑道:
“安小姐,您消消气,我们店里呀来了一套镇店之宝一直没有拿出来展示,今天就让安小姐先睹为快!”
这话让安初心面上稍霁:“掌柜的带路吧!”
得了吩咐,掌柜的赶紧带着安初心去了靠窗的案桌旁。
陆念慈随意挑了两只款式普通的簪子让簪娘一起包了起来,付钱后带着头面和两只簪子离开了珍宝楼。
下楼回了马车,青木轻声问道:“就逛这么一会?”
陆念慈嗯了一声:“那安初心一肚子坏水,最喜欢做的事儿就是诬陷人和告状,我怕多待一会她就要来陷害我。每次靠近她我都觉得没好事发生。”
青木点了点头:“她有欺负过你?”
陆念慈想了想:“每次有宴会,女眷们在一起的时候她总会随机的让皇子们看见她正在被欺负。”
“实则是,她每次都是率先挑衅欺负其他人的,而最后被她欺负的人都会被责罚。”
姑娘之间扯头花的事,青木也不好多管,便提议道:“你可以让锦瑟套她麻袋,狠狠揍她一顿。”
一旁的馨儿连连点头:“对呀,小姐,以前她欺负过你,害得你被五皇子厌恶、甚至被世子责骂,要不直接让锦瑟揍她一顿出出气!”
陆念慈原本是没有这个想法的,但是看到马车中的几人都一脸跃跃欲试的样子,她点了点头。
锦瑟立马抱拳,奴婢这就去准备。
陆软软已经被解禁,这段时间虽然她每天都在书房抄写家规,但她身边的两个丫鬟是自由的。
她安排两个丫鬟去打探了林寂川的行踪,也得知了林寂川这两年里经常出入牡丹楼,牡丹楼内有林寂川专门的房间。
林寂川不是陆念慈的未婚夫吗?那她就要拆散他们,让陆念慈尝尝被人抛弃的滋味。
以后她会和林寂川两人过得恩恩爱爱的,她要让陆念慈痛苦一辈子。
两个丫鬟虽然不懂陆软软为何要打探未来姐夫的行踪。
但陆软软是她们的主子,她们的生死都捏在陆软软手里,便也尽心尽力地帮陆软软跑腿。
“小翠、小桃下午跟我一起去牡丹楼。”
两人一听,赶紧跪下:“小姐,那地方不是我们能去的。”
陆软软立马冷下了脸:“不是让你们准备好了男装吗?我们女扮男装过去不行吗?”
关于牡丹楼,她也是有所耳闻的,那里的姑娘只卖艺不卖身,规矩森严,一般能去那里的都是权贵名流。
她不担心自己的安全,若真是寻常的风月场所,她才不敢去了。
小桃和小翠两人连连磕头,但陆软软去意已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