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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升真是一件玄妙的事情，胡子豪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无法脱敏。
那种力量到来，知识涌入，欲望升腾的....那种无与伦比的快乐，实在是令人难以形容，恐怕难能有事物能与之比拟。
只要回想，就觉得浑身战栗，痛快无比。
他回过神来时，酣畅淋漓的晋升已然结束，他理所当然的回归了本就存在的阴界之中。
血液簌簌流动，胡子豪曲张了自己的手指，感觉自己现在精力充沛到永远都用不完。
这就是第五阶。
距离超脱一步之遥的阶梯。
力量的流动如此明显，胡子豪鲜明的感受到，如果自己不加以控制，他很可能不小心就会破坏的掉周围的事物。
这种昌盛的力量无疑令人愉快。
而眼前的场景就相对来说不那么让人舒服了。
机械蜈蚣恶孽和立方人恶孽离死就差胡子豪往它们身上弹个脑瓜崩，已经算不上威胁。
只不过....
咔咔---咯咯-----
胡子豪瘪了瘪嘴，看着面前因为他暴力一击全面垮塌的楼层。
里面的黑暗之中，几个形态各异的身影钻了出来，正在看向他。
扭动的监控，古怪漂浮的电视。
咔咔作响的碟片机和一个不断眨眼的，像素风格的眼球。
这些都是.....
5级恶孽。
这可不好办了，数量可不乐观....这些东西随便挑一个扔到现实里，很轻松就能导致几百余人的死亡。
胡子豪下意识地捏了捏拳头。
解决的速度还是太慢了，导致这个阴界里强大的恶孽全都聚过来了。
他已经忘了刚刚的自己还是四阶，一个四阶打死两个五阶，还嫌自己打得慢。
这要是和别人说，别人肯定会摸摸他的额头，问他是不是发高烧了。
但无论如何，胡子豪现在就是这么想的。
他皱着眉头，稍微旋了旋手腕。
咔咔----
新的阶梯，新的力量。
正愁没地方试试呢。
他抬起明亮的眼眸，迎着那些怪异恶孽的眼睛看了过去，然后猛地竖起一根中指。
他咧着嘴呲牙大喊。
“你！过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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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好了，您继续说。”
施雨猛地从刚刚那副“阿巴阿巴”的痴呆样子恢复了过来，他甩了甩脑袋，看着眼前的郑石明。
“抱歉，您就当我有遗传病吧。”
“啊.....没关系，能力者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特殊的地方，我们都能理解，那我们继续刚刚的问题吧。”
郑石明的表现无可挑剔，他只是微微摊开手。
“你是怎么知道后续行动的？施雨。
你应该能感觉到，这件事情，是极度保密吧。”
柳依依挠了挠脑袋。
难怪一直在那里谜语人....这次任务应该是典型的“不到时候一个字都不能说”型。
施雨来之前郑石明告诉自己任务要求，也只是因为时间差不多了而已。
也是...像他这样的人，所有话都是想了千万遍说的，恐怕早就预演好了所有场景。
这么说来，明明可以等时候到了再说这些，却还是提前说，搞得人心里急哄哄的....
能力者都有怪癖是真的。这家伙就像是逗小孩一样。
柳依依在一旁神游，而施雨则是回头看向了一片破败的城市。
“.....因为我一直在调查这个事件，本次事件的受害者属于我们的属地。”
“这并不能帮助你推理这些事情，施雨，你应该知道，有的事情之所以隐秘，是因为很少有人知道它的先决条件。”
郑石明顺着施雨的眼睛看向前方。
“我知道这样说很唐突，但是请谅解，我必须知晓你的消息来源，这对于很多事情至关重要。”
“.....这样啊。”
施雨歪了歪脑袋。
他知晓这件事情的原因很简单。
他知晓孟秋山的能力。
「因果」的阶梯。
孟秋山可以操纵世界上所有包含因果关系的事件，甚至可以通过用他自己积累的“因果”抵消已经发生的现实。
活人变死，活人变大树，大变活人这种写在墙上的广告他都能做到。
基于这种这种极其逆天的能力，施雨便可以像孟秋山一样，由“果”向“因”逆推。
虽然之前所有线索都无限趋近于0，但是从今晚开始，一切征兆开始显现时，「心念」便开始发力了。
首先，施雨察觉到了，这次事件的发生时间似乎是在「破海风」覆灭之后。
那么根据眼下的推测，与灾害的规模来讲，这次灾祸之中一定发生了什么。
譬如说，诞生了新的“超脱”。
施雨看着面前的郑石明，轻轻歪了歪脑袋。
他不担心对方能看穿他的心思。
他是「礼物」，他亦是「幻想」。
无数条思维交错轮替，在难以被穿透的表皮之下穿梭，不是那么容易被看穿的。
而郑石明没有说话，他只是等待着施雨的下文。
施雨轻轻呼吸。
自己作为暂时没有多少人知道的第五阶，他抱有着远比想象之中更多的知识。
他了解那些世界的规则，隐性的手段。
他猜得到，「破海风」的覆灭会诞生影响。
而「影响」则用来营造向上攀登的路途。或是吸引某些存在的视线。
如果「破海风」覆灭和网络直播两件事有联系，那就不可能是单纯的“网络侵占”。
更不可能是那三瓜俩枣的受害者人数。
这样说起来很绝情，但是施雨清楚的知道，作为大恶孽，那些东西有多贪婪。
它们势必在酝酿某些一旦成型，就难以挽回的灾祸。
c市能被挽回，是因为其全部都是孟秋山的布局。
而「破海风」的覆灭，则是恶孽的主导。
执棋手的转换导致了形势的主动与被动。
孟秋山如果能掌控全局，就不至于到现在才开始干涉因果，这种事情永远是越快越好。
否则因果累积的越大，他影响起来越吃力。
因此施雨可以判断，此事尚处于可以亡羊补牢的阶段，而非孟秋山牢牢掌握。
那么已知直播事件实际上是6级恶孽，且其诞生的「因」已经被找到。
并且孟秋山肯定更清楚直播事件的恶劣程度的情况下，他让人来到了这个事故的发源地，要做什么，并不难猜。
孟秋山是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大恶孽的计划成功的。
正如施雨所明白的。
他知道孟秋山的能力。
他极大概率，要通过某些手段，使这个6级恶孽出现。
然后摧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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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书的结尾向前读。于是我便知晓的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