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人正是霍青桐、李沅芷和香香公主。
三女走到一席无人酒宴坐定,霍青桐道:“大家继续比武,不用理会我们的,我们不过是来瞧瞧热闹。”
福康安目光盯着香香公主,不舍得收回,对身边护卫招了招手,说道:“让众人做好准备,这三个女子,还有那袁紫衣,一个都不许放走了。”
那护卫闻言往外面传讯去了。
胡斐先前听了程灵素提醒,知晓放暗器之人并非凤天南,而是坐在太师椅上的汤沛,心中大定。此时又挥拳向凤天南打去。
他是以华拳门掌门人的身份进来,身上并未随身配刀。但胡家刀经拳谱,刀拳双绝,倒也不惧!
李沅芷看两人斗了片刻,似觉无趣,忽地看到第二把太师椅上坐着的无青子道长,走上前来,躬身一礼,叫道:“师父!”
无青子正是她师父陆菲青,从李沅芷三人进门之后,陆菲青便注意到了她,但这时距离当初李沅芷失踪已过去了十余年,虽见她与自己爱徒一般模样,但年纪却对不上,是以不敢相认。
这时听得李沅芷称呼,满眼震惊的道:“你是阿芷!你还活着?”
李沅芷嘻嘻一笑,说道:“是啊,师父,那日我只是掉入了一个洞穴,并未身死,徒儿大难不死,还有机缘呢!嗯,你这个位置坐着舒不舒服啊,我也想试试!”
陆菲青见了她调皮模样,已知她便是那顽徒,说道:“这玉龙杯可是凭借武功决定的,你能胜过为师,自然便是你的了!”
李沅芷摇头道:“不成,万一我伤到了你,那不是欺师灭祖么,给凌大哥知道了,定来怪我!”转而看向旁边的田归农,说道:“这位便是勾引自家大嫂的田掌门了吧,你这个位子给我坐,成不成?”
田归农勾引大嫂之事,江湖上知道的人并不多,此时被李沅芷当众戳破,下方登时议论起来。
田归农哼了一声,说道:“这里是福大帅举办的天下掌门人大会,不知姑娘是哪家掌门人,用什么身份来挑战田某?”
李沅芷适才当着众人的面,叫了陆菲青师父,那是已承认了武当弟子的身份。他故意如此说,便是想先让李沅芷和陆菲青斗上一斗,好判断她的武功。
李沅芷对着陆菲青道:“师父,徒儿乃是武当派俗家弟子,这便退出门派,另立门户去啦!”也不等陆菲青同意,转而对着田归农抱拳说道:“截天教代掌门李沅芷,请教天龙门田掌门的高招!”
陆菲青道:“阿芷,不得胡闹,田掌门武功不弱……”
李沅芷嘻嘻一笑,说道:“师父怕徒儿给您丢脸么?放心好了,今日我不用武当派高深功夫,只用弟子最近自创的一套剑法,向田掌门请教,便是输了,也不会丢师父和武当派的脸!”
田归农哼了一声,说道:“小丫头片子,田爷爷今天好好教一教你!”左手伸出,立时有一个弟子将一柄刀放在了他手中。
田归农站起身来,唰的一声,拔刀出鞘,说道:“出招吧!”
那刀身寒光通透,此时厅外天黑,厅内烛火之下,发出琉璃光泽。
李沅芷惊道:“好漂亮一柄刀,田掌门,我们打个赌,成不成?”
田归农道:“什么?”
“若我在三招内胜了你,你将这柄刀送给我当礼物,好不好啊!”
李沅芷盯着那短刀,眼中满是欢喜之色。
田归农哼了一声,“好大的口气,那要看你的本事了。”他手持宝刀,终于还是先出手了。
“唰!”
李沅芷剑不出鞘,一个闪身,自田归农身旁掠过,再停下时,手里已多了一柄短刀,正是田归农手中那柄。
田归农身体僵住,脸色涨红,不知如何是好。
李沅芷走到田归农适才位置旁,将她身后的一个玉龙杯拿起,说道:“这玉龙杯是我的啦!是不是?”
福康安本在看胡斐和凤天南的战斗,但自从她上前,目光便落在她身上。这时见她秋水般的眸子看来,微微一笑,说道:“玉龙杯摆在这里,本就是凭武功决定的,姑娘既然比武胜了,自然是姑娘的。”
他原本想看李沅芷比武时的体态动作,哪料到田归农竟一招便败,不免心中失望。
李沅芷嘻嘻一笑,说道:“可是我瞧这些玉龙杯挺漂亮的,能不能都给我啊?”说话之时,往最后一个无人坐着的太师椅旁的玉龙杯抓去。
福康安道:“玉龙杯只是一个身份,拿多拿少,均是一样!姑娘若喜欢,福某私下里可以给姑娘打造几十个一样的杯子。”
李沅芷道:“这么说你一定很有钱了,我要一千个,一万个,你能拿的出来不?”
福康安道:“便是十万个,只要姑娘给出福某一点儿时间,都能做得出来。”
这时凤天南被胡斐一拳击退,啊的一声,往李沅芷撞来。他本想用黄金棒插地稳住身形,却不料直往李沅芷小腿戳来。
李沅芷身形微闪,左足轻轻一踢。黄金棒连同凤天南,一同往福康安撞去。
福康安虽懂一点儿拳脚,却是不入流层次,如何能挡?
他身边两个侍卫同时上前,四掌前推,将凤天南打得往前飞出。
这一下掌力不弱,凤天南落地之时,已受了极严重的内伤。这时已知不是胡斐对手,当即往外逃去。
袁紫衣想要冲上去给母亲报仇,往前跨出两步,依旧下不去手,对着胡斐喝道:“胡大哥,快杀了他!”
胡斐听到此话,满心欢喜,往外追了出去。
福康安受了这一下惊吓,心中惧怕,只想李沅芷若出手,自己性命难保。眼下场面已不可控,还是让这些侍卫将她拿住,迷晕了她,再享用的好。
这种事情他已做过不知多少次,根本不用多言,只是给身边侍卫一个眼神,便有人护送他出了后门。
李沅芷顺势拿起最后一只玉龙杯,正要寻找下一个对手,忽然眼前变得一片漆黑。转身一看,厅内的所有灯烛竟然同时熄灭。
这时厅上伸手不见五指,原本嘈杂的大厅忽然变得静寂无比。过了片刻,有人扯着嗓子叫道:“灯呢,熄灯做什么?快点灯啊!”
有人刚晃亮了火折子,便听哧的一声,一枚暗器打来,将他的火折子打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