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帐之中,辛曜和司徒玥一众各自坐下。
辛曜也开始聊起了一些过往尘封已久的秘辛。
“玄元开国皇帝赵景义,是什么人,各位可曾知晓?”
众人都是玄元百姓,自然知道些点滴。
可是辛曜却是连连摇头。
“都说赵景义曾是玄州之主,从玄州一路杀进玄元腹地,这种鬼话,你们也信?”
“之所以说到长生诀要说你们玄元王朝的开国皇帝,这其中他的身份,便是一个最大的关键!”
“赵景义并非曾经的玄州之主,而是我太一皇朝镇守玄州的玄擎大将军!”
“彼时太一皇朝先祖的确治国无方,导致百姓贫苦,江湖更是群魔四起!”
“那赵景义作为玄擎大将军,揭竿而起,整合太一江湖百家心法秘诀,从而钻研出了可以让武者短时间提升战力的技巧!”
“这边是你们玄元江湖如今所修之武学功法!”
“赵景义的确是个练武奇才,他本就是太一皇朝难得的武道高手,再加上他钻研出了自己的法门,仅仅几年的光景,我太一皇朝的军队便彻底不是对手了!”
“所以赵景义夺位很轻松,只用了几年的时间,便逼得先祖逃难至太一褚岛!”
“而赵景义所学之功法,便是眼下我赠与你的长生诀!”
“或许你们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赵家之人,每一个都活得很久,尤其是老祖风火的死对头赵阔,估摸着也有快百余岁了吧!”
众人闻言,都是一惊。
赵阔是什么人,他们都很清楚。
那可是皇帝赵珣的祖辈,这种人现在还活着,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之所以说到长生诀,便是因为如此!赵家长生诀始终流传,但也是出自于当时的太一皇族!”
“我太一皇族做事,皆留一手,赵景义所学,不过十之八九,精要之初,并未传授给他!”
“而后百余年里,我们辛家辗转挪移,最终定居在太一褚岛的某个岛屿之上,皇族功法,也只剩下一部天级功法焚天决。”
辛曜说着,手中突然燃起一抹火焰,这一抹火焰,让人看得心惊胆战。
“至于地级功法,除了长生诀之外,还有两套,但并不是司徒公子你修炼!我也就不拿出来了!”
“此行,我一个目的,便是与你们达成同盟。”
“另外,还有一事!”
说到这里,辛曜看向司徒玥手中绿色玉石。
“公子可知道这块玉石的来历?”
听到辛曜这话,司徒玥连忙点头。
“这块玉石,是我祖父留下,乃是当年宗门之中藏宝的重地,据说其中还有不少武学功法!”
辛曜哈哈一笑,连忙摆手。
“你可知道司徒家和我辛家有什么关系吗?”
司徒玥自然是不知道的。
辛曜笑道:“司徒家乃是太一皇朝灭国之前的第一世家,你祖父司徒海的祖父,更是我太一皇朝的护国大将军!”
“这块玉石之中,藏着我辛家不传的修炼秘法,更有无数金银财宝!”
“我辛家逃难之时,太多东西带不走了,只能交给司徒将军守护!只是没想到,多年前那场灭魔之战,导致你司徒家几乎灭门!”
“如今好了,司徒玥,你们祖上本就是我太一皇朝之人,虽过百年,就是不知道你可愿意再次回归太一皇朝?”
司徒玥眼睛一亮。
他甚至都没有多想,连忙从席位上走下,面对着辛曜半跪下来。
“臣,司徒玥,见过皇子!”
“哈哈哈!好!若是父皇知道,定是非常高兴!”
“司徒玥,我们辛家的秘宝,就藏在这青砀山中,接下来,你修炼功法的同时,就在这山中继续寻找线索,可好?”
“好!”司徒玥激动道。
辛曜没有继续在这深山之中逗留。
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之后,他便独自一人离开了林中营地。
走出营地百余里之后,他的身后,才闪现出三个中年男子。
“二皇子,这司徒家当真是我们辛家的旧臣?”
辛曜闻言,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旧臣?他们也配?”
“我今日只说了一半而已!”
“司徒家的祖辈,的确是我太一皇朝的护国大将军,只不过那老贼竟然投靠了赵景义!”
“赵景义夺下太一皇朝之后,老贼更是贪下了我太一皇朝所有秘宝,藏在这青砀山中!风火老祖百年来不断游历玄元江湖,为的就是搜寻族中秘宝!”
“可惜啊,这么多年来,我们也只找到了一块玉石!那司徒老贼做事当真是过于谨慎了!”
“那少主为何将玉石交给他?”
辛曜停下脚步,看向身后男子。
“皇叔,有舍才有得!那玉石之上记载的天地阴阳诀,本身便不全,若是强行修炼,除非得到前面三块,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至于那最终的藏宝点,更是需要五块石头才能找到,所以只有一块,根本毫无用处!”
“而我抛出这个饵,想来那司徒玥接下来会全力寻找玉石,我们坐收渔翁,岂不快哉?”
“眼下最重要的,便是将这战船图纸送回东海关,若有这战船,想来岛中将士登岛,不过月余!”
“还有听闻玄元王朝已经调动镇东军来了,十五万的镇东军,对我们来说,挑战不小!”
众人闻言,看向辛曜的眼神也越来越复杂。
这个在辛家从来都是默默无闻的少年,来了玄元王朝之后,接连干了几个大事。
先是成功带着三千部众,夺下东海关。
此后更是将数千北境江湖人士,全都困在了刘家坪。
再之后,太一皇朝能够守住眼前的阵地,也都是这辛曜的功劳。
如今,族中已经有不少长老,站出来表示支持这位二皇子继任太子之位。
反倒是那辛夜,虽然贵为太子,却只有一身蛮力,此前几战,除了冲锋陷阵,几乎毫无建树。
“二皇子已经能独当一面,想来陛下也会高兴的很!”
辛曜闻言,脸色稍稍阴沉了些许。
他没有多说什么,甚至没有接话。
辛商会不会高兴,他不知道,但是他知道,若是风头过高,尤其是高过辛夜,他的这位父皇,可能会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