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叫老公。”
他将她压在身下，缱绻诱哄。
林易暖耳根又烧了起来。
“……”
还没能习惯这个称呼。
温沐扬吻着亲她的眼睛，鼻尖，唇瓣，最后埋在她胸口的柔软处。
“叫不叫？”
手往下移，忽然在她腰侧轻轻一捏。
“唔——”
林易暖没忍住。
温沐扬低低地笑，“叫不叫？”
“老、老公……”
女孩的声音软得让人心痒。
温沐扬的动作顿住，目光深得像海。
“再叫一遍，好不好？”
“老公。”
吻铺天盖地地落下来。
“老婆。”
他在吻的间隙叫她，“我的宝贝。”
裙子背后的拉链被一点点拉开，温热的掌心贴上她光裸的背，激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海浪声远远传来，一阵又一阵。
“嗯……”
一番试探，感受到女孩的隐忍。
“疼吗？”
他问，声音都在抖。
林易暖摇摇头，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近。
“暖暖，你是我的。”
“嗯，只是你的。”
之后的记忆有些模糊，林易暖已沉溺在温沐扬无尽的体贴与爱抚中，最后只剩一些碎片：
他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叫“暖暖”，叫“宝贝”，叫“老婆”。
他的手一直握着她的手，十指相扣，从未松开；
她疼的时候他停下来，吻她的额头，吻她的眼睛，问她要不要休息；
每次，都是深深的珍视。
她不疼了之后，又主动吻他，换来他更加灼热的回应；
她受不了的时候抓他的背，他在她耳边说：
“乖，马上就好。”
她哭着叫“老公”，他吻掉她的眼泪，又说：
“我在，我一直都在”。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切终于平息下来。
林易暖窝在他怀里，浑身软得像一滩水，连手指都不想动。
温沐扬的手臂环着她，抚着她的背，林易暖像一只倦极了的猫。
“累不累？”
他问，声音沙哑但温柔。
“嗯……”
林易暖应了一声，眼睛都不想睁开。
“抱你去泡澡？”
“嗯……”
迷迷糊糊地应着，往他怀里拱了拱。
温沐扬低头看她，脸上还有未褪的红晕。
头发有些乱，有几缕贴在脸颊上，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清。
温沐扬笑。
轻手轻脚把她从怀里放下来，起身去浴室放水。
回来的时候，林易暖半睁开眼：
“你去哪了？”
声音软糯依赖。
“放水。”
温沐扬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抱你去泡澡，嗯？”
林易暖本能的伸出手臂，他把她打横抱起。
她窝在他怀里，脸贴着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温沐扬，我好喜欢你。”
温沐扬脚步顿了顿。
垂眸看她眼睛是闭着的，嘴角勾起。
他把她往怀里拢了拢，
“我也是。”
“是好喜欢好喜欢。”
“我也是，很爱很爱你。”
爱不释手。
浴室里热气氤氲。
温沐扬把她放进浴缸，水温刚刚好，林易暖泡在热水里，舒服地叹了口气。
温沐扬蹲在浴缸边，拿毛巾给她擦脸。
林易暖朦胧的睁开眼：
“温先生，你不一起？”
温沐扬愣了愣。
林易暖被自己的话吓得一激灵，瞬间清醒了几分。
脸一红，别开眼，开始找补：
“我是说……浴缸很大……”
“好。”
他笑，说着，真的跨进浴缸，从身后环住她。
“……”
热水漫过两个人的身体。
林易暖靠在他怀里，继续闭上眼睛。
温沐扬哪里还舍得折腾，手在她小腹轻轻揉着。
“刚才，辛苦老婆了。”
她红着脸往水里缩了缩。
“别躲，会胸闷。”
“那你别说……”
“说什么？”
他明知故问。
林易暖瞪他一眼。
眼睛红红的，瞪人的样子也没什么威慑力。
温沐扬吻在她眼角。
“好，不说了。”
身心愉悦极了，这是他心心念念的女孩。
从第一眼看到她开始，到如今，她完完全全属于他。
将她从水里捞起，用浴巾裹住，泡太久是要着凉的。
把她放到床上，见她睫毛还湿着，心软得一塌糊涂。
“饿不饿？”
林易暖这才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你说呢？”
刚哭过的鼻音。
温沐扬又忍不住笑了。
“我叫点吃的上来。”
他说，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
林易暖没说话，抬头看着认真点餐的他，她的温先生很开心，今天一直在笑。
温沐扬一只手搂她，一只手划着手机屏幕，交代了几句。
挂了电话，他问。
“还要不要？”
林易暖怔住。
“什么？你说什么呢！”
伸手准备捶他。
温沐扬握住她的拳头，放在唇边吻。
“我是说，还要不要泡澡？”
他眼里带着促狭笑意，“你想哪儿去了？”
林易暖：“……”
她发现自己现在完全说不过他了。
流氓！
*
婚礼定在五月初八。
日子是爷爷翻黄历挑的，说是宜嫁娶，诸事大吉。
按林易暖不喜热闹的性子，原只想请几家至亲好友，简简单单办个仪式。
但温沐扬不同意。
“婚礼是一辈子一次的事。”
他说，“我想要的不是排场，是给你一个完整的仪式。”
林易暖知道他是认真的，到底点了头。
场地是温沐扬选的。
他知道林易暖喜欢中式，便在城郊找了一个私人园林。
园子很大，亭台楼阁，小桥流水，五月正是花开的时节，满园的月季芍药，花香馥郁。
婚礼那天，天气好得不像话。
林易暖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穿着大红嫁衣的自己，还有点恍惚。
嫁衣是定制的，凤冠霞帔，刺绣裙摆拖地，衬得她整个人温婉又明艳。
黎小满几人推门进来的时候，愣了好几秒。
黎小满：“哇！暖暖，你今天……也太美了吧。”
林易暖从镜子里看她，笑着问：“好看吗？”
徐沫：“好看得我都不想把你交出去了。”
绕着她转了一圈，“这嫁衣，这凤冠，这妆容。绝了。”
黎小满凑过来，左看右看：
“你家温大神待会儿见到你，肯定得懵。”
夏棠：“何止懵，你也不怕今晚腰酸。”
林易暖：“你们能不能正经点？”
自从领证后，她们开起这种玩笑也是越来越没顾忌了。
徐沫：“今天听你的，得风风光光把你嫁出去”
黎小满：“就是不能堵门，不好玩。”
林易暖失笑：
“沐扬给你们包了大红包的，还不好玩？”
“那不一样。”
黎小满撇嘴，“堵门才是婚礼的灵魂好不好？可惜我们暖暖心疼，不让堵。”
夏棠：“就是就是。”
林易暖被她们闹得哭笑不得。
她不是不让。
只是觉得，以礼相迎，才会一路生花。
吉时到，林易暖被扶着走出房门。
园子的正厅被布置成了喜堂。
红绸从梁上垂下来，贴着大红的囍字，满堂都是暖色的光。
宾客们已经落座，两边都是至亲好友。
林父林母坐在左边，温父温母坐在右边，爷爷奶奶坐在主位上。
温沐扬穿着一身中式喜服，站在喜堂中央。红色的长袍马褂，衬得他整个人英挺又温和。
他正和身边的谢楠说着什么，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谢楠先看到了门口，他用胳膊肘捅了捅温沐扬：
“来了来了。”
温沐扬转过头。
然后，他就不动了。
林易暖一步一步走向他，步摇微微晃动，裙摆在地上拖出浅浅的弧度。
走到他面前的时候，她抬起头，对上他的双眸。
见他难得发愣，弯了眉眼。
那双眼睛，果然微微泛着红。
他喉结动了动，半晌才出声，嗓音有些哑：
“暖暖。”
“温沐扬。”
拜堂，敬茶，交换信物。
当林父把林易暖的手交到温沐扬手里的时候，一句
“孩子啊，好好待她。”
林易暖看着父亲，眼眶也红了。
温沐扬重点头：“爸，您放心。”
过去的争吵，父亲的控制和固执……
可此刻，她只记得，父亲握着她的手，用了很大的力气。
“爸。”
她微哽。
林父拍了拍她的手背。
“去吧。好好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