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那位背叛他的青梅竹马,还有那位欺辱他的宗门天骄。
在圣使成道之后,尽数被他活捉囚禁。
他没有直接斩杀,而是日夜折磨,层层磋磨。
可哪怕他将那名天骄剥皮抽筋,神魂日日灼烧。
那位青梅竹马,依旧从心底鄙夷他,畏惧他,绝不臣服他。
宁愿受尽酷刑,也绝不对他展露半分温柔。
从那以后,圣使彻底病态扭曲。
他不再奢求任何人的认可。
他唯独痴迷一件事。
看着那些高高在上,意气风发,万众瞩目的天骄。
在他手中绝望,崩溃,挣扎,求饶。
看着他们从天之骄子跌落尘埃,看着他们守护不了挚爱,守护不了亲友。
看着他们满心信仰崩塌,满心牵挂破碎。
他便会从心底升起极致的满足与愉悦。
越骄傲的天骄,越狼狈绝望。
他越舒服,越痛快,越享受!
此刻,看着眼前曾经逆天翻盘,意气风发的陆青玄。
看着这位万众敬仰,岛民寄托,亲友相依的少年天骄。
圣使心底的病态欲望,彻底被点燃。
他舔了舔嘴角魔血,笑容阴冷变态,缓缓开口。
“陆青玄。”
“今天本座高兴!”
“本座陪你玩个有趣的小游戏,如何?”
他抬手指向下方符文战船上的许香远。
又抬眼望向一艘战船密室,重伤沉睡的叶倾城居所方向。
声音轻柔,却带着刺骨的残忍。
“一个是你的亲舅舅,待你亲善,小时候待你不薄。”
“一个是你的知心好友,为你守护虎踞岛,至死不退。”
“现在!”
“二选一。”
“告诉本座。”
“你要你舅舅活?”
“还是要你的知心小女友活?”
变态戏谑的笑容挂在圣使的魔脸上,让人看之胆寒,心底发毛。
全场瞬间死寂。
海风骤停,海浪停滞,天地寒凉刺骨。
魔族一众魔王面面相觑,眼底纷纷掠过一丝隐晦鄙夷。
心中暗自吐槽,这圣使大人,属实心理变态扭曲。
堂堂元婴后期大能,打赢战局不直接杀进去还要玩这种卑劣残忍的人心游戏。
简直比他们魔族还要阴邪扭曲。
简直浪费时间!
一点也不爽快。
不像他们一样,直接杀戮吞噬,那是多么痛快!
可没人敢表露半分不满,个个低头屏息,不敢多言。
一名魔将小心翼翼上前询问。
“圣使大人,陆青玄已然废了,大阵已破,是否现在全军登岛屠灭人族修士?”
圣使懒得回头,随意拂袖,冷漠出声。
“不急。”
“好戏才刚刚开始。”
“不许打扰本座的雅兴。”
“谁敢在本座最开心的时候让本座不高兴!”
“本座先让他消失!”
魔族众人瞬间闭嘴,再不敢多言。
人族这边,所有修士,弟子,族人,尽数浑身颤抖,满脸悲怆绝望。
眼睁睁看着自家盟主被逼入极致两难的死局,却无能为力。
城墙上,许香远听到圣使要用他和叶倾城逼迫陆青玄抉择。
瞬间目眦欲裂,怒发冲冠。
他怒声嘶吼,声音震彻四野。
“狗魔!”
“你无耻!”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休要胁迫我外甥!”
“你这畜牲!”
“有本事杀了老子!”
“老子眨一下眼就不是好汉!”
许香远一心求死,只想激怒圣使,求一个痛快了结。
他不想拖累外甥,成为陆青玄的软肋和枷锁。
圣使居高临下,淡淡俯瞰着暴怒挣扎的许香远。
眼底满是看穿一切的嘲弄与戏谑。
“呵呵。”
“想求死?”
“想一死了之,不拖累你外甥?”
“心思倒是纯粹。”
“可惜,在本座面前,玩这求死的伎俩。”
“无用至极!”
“你这点小心思,本座千年时间早就见腻了。”
“你这技俩本座一眼就能看穿。”
“你越是想着快速求死,本座就越不让你死。”
“本座偏偏要让你活着,让你看着。”
“看着你最骄傲的外甥,陷入绝望抉择,痛不欲生!”
“桀哈哈哈!”
许香远脸色瞬间铁青一片,心底冰凉彻骨。
他所有心思,所有算计,所有打算,在这老魔面前,无所遁形。
一丝一毫都瞒不过对方!
他深知自己修为低微,仅仅筑基境界。
在元婴后期的圣使眼中,如同蝼蚁尘埃。
对方想杀他,弹指之间。
可他不甘心拖累陆青玄,当即暗中蓄力,准备强行引爆修为丹田,拼死自爆。
圣使将他所有小动作尽收眼底,慵懒摇头,语气戏谑如同逗弄猫狗。
“太慢了。”
“你的动作真的太慢了。
在心情好的时候,小猫小狗对你龇牙咧嘴,你只会觉得可爱。
现在圣使就是这种感觉。
对于许香远的所作所为,他只感觉有趣,好玩。
只不过,这不是他想要的效果。
话音落下,圣使随意一指点出。
一道微不可查的漆黑魔光瞬间跨过众人。
精准落在许香远身躯之上。
瞬间,许香远浑身僵硬,神魂禁锢,灵力锁死,血肉定形。
彻底动弹不得,调动的法力,彻底被压制。
就连他自爆的念头都无法催动。
圣使懒洋洋的声音,缓缓响彻天地。
“游戏才刚刚开始。”
“本座没让你死,你就不能死。”
“本座没让你动,你就不能动。”
“自作主张,肆意捣乱,破坏了本座的雅兴。”
“那就,先给你一点小小的惩罚。”
话音落下,圣使随手隔空一击。
许香远身旁,十位贴身护卫,忠心耿耿的玄御盟精锐弟子。
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身躯瞬间炸裂成漫天鲜红血雾。
圣使张开大嘴,隔空一吸。
刚刚炸开的精纯血气,神魂本源,修行底蕴,尽数被圣使吸纳一空。
滚滚精华顺着他口鼻涌入体内,滋养魔躯,壮大魔气。
圣使微微闭目,满脸极致享受的神色,细细回味。
咂嘴舔唇,满脸陶醉。
“哟吼吼!”
“就是这个味。”
“人族修士神魂纯粹,血气干净,真是让人回味无穷。”
“可惜修为太低,底蕴太薄,滋味太淡,效果太差。”
圣使再度睁眼,目光贪婪炽热,死死盯着半空无力垂落挂在紫阳焚天炉上的陆青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