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魏然就被方芳叫醒，让他做早餐。
方芳穿着件真丝吊带睡裙，藕粉色的面料裹着她保养得宜的身段，领口处缀着的珍珠扣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露出的肩颈线条细腻光滑，腰间松垮的系带若隐若现地勾着腰线，明明是居家的打扮，却透着股不经意的风情。
魏然抱怨自己仿佛成了专职保姆，而方芳则笑着反驳道：“老娘伺候你那么多年，现在也该你伺候老娘了。” 她说话时伸手捋了捋垂在胸前的卷发，睡裙下摆微微上提，露出一截白皙匀称的小腿，脚踝上细细的银链在晨光里闪着微光。
关键在于，方芳的厨艺确实不怎么样，这反而锻炼了魏然精湛的烹饪技艺，何况他原本就具备一定的做饭手艺。
近年来，连方芳的穿衣打扮也全权交由魏然打理。魏然赚了一些钱，光是提升生活品质方面就花费了数百万。
方芳的衣橱里，仅衣物就价值近百万，其中香奈儿制服套装就有八套，每一套都衬得她身姿挺拔 —— 收腰的剪裁掐出恰到好处的腰臀比，挺括的面料遮住了些许赘肉，翻领处的金属链条又添了几分精致，四季服饰更是丰富到一周内不会重样，从真丝衬衫到羊绒大衣，每一件都经过魏然精心挑选，衬得她比同龄女人年轻了好几岁。
这几年，魏然经常陪同赵芳前往广州进货，那一柜子的奢侈品，多数都是在那边购置的。
起初，方芳对魏然的奢侈消费观颇为抵触，但渐渐也就习惯了。
比如，最初看到一条筒裙标价九千多，方芳会质疑：“穿了就能变成仙女吗？” 然而，到后来，即使见到一套蕾丝刺绣内衣价格超过一万，指尖抚过那细腻的面料时，也只觉得这精致的做工配得上这个价，再不会多说什么。
她一边提醒魏然不要过于挥霍，指尖却会不自觉地摩挲着新衣服的领口，一边又期待着他外出带回礼物的喜悦，那种拆开包装时心跳加速的感觉，比年轻时收到情书还要让她雀跃。
“宝贝今天做的鸡蛋饼味道真不错，” 方芳身着那件藕粉色睡裙，边品尝着胡萝卜玉米鸡蛋饼，边啜饮着银耳红枣羹，睡裙的领口随着低头的动作微微下滑，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有吃的还堵不住你的嘴，快吃吧，” 魏然察觉到老妈似乎要开启美食点评模式，赶紧打断她的话。
“呃，中午还是吃得清淡些，不然又要吃多了，” 方芳解决了三个鸡蛋饼和半碗粥，将剩下的推给了正埋头大吃的魏然。她抬手擦了擦嘴角，睡裙的袖口滑落，露出手腕上那只魏然送的翡翠手镯，碧绿的颜色衬得她的手腕愈发纤细。
“走了，今天天气这么热，该穿哪一套？” 方芳头疼地征询魏然的意见，转身走向衣帽间时，睡裙的裙摆轻轻扫过小腿，勾勒出柔和的曲线。
“淡绿色套裙配碎花领衬衫，搭配那双深蓝色高跟鞋，可以再带一件薄外套，” 魏然头也不抬地建议道。
“唔，好吧，” 方芳应了一声。
等到魏然收拾好餐桌和厨房，方芳这才从卧室走出 —— 淡绿色的套裙是收腰的 A 字版型，刚好遮住膝盖上方两指的位置，露出笔直的小腿，碎花领衬衫的领口系着一个小巧的蝴蝶结，衬得她脖颈修长，深蓝色的高跟鞋鞋跟不算太高，却刚好拉长了腿部线条，再加上那副金丝眼镜，镜框边缘的细钻在灯光下闪着微光，让她看起来优雅又不失精致，仿佛是从时尚杂志里走出来的贵妇人。
“今天的老妈真漂亮，” 魏然毫不吝啬地赞美道，让老妈开心是他最大的心愿。
“这一身价值十几万，即便没有气质也能衬托出气质来，谢谢你，宝贝。” 方芳搂过魏然，奖赏他一个吻，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萦绕在魏然鼻尖，那是魏然特意为她挑选的木质香调，温柔又显高级。
明明她是大人，但是魏然却将她照顾得无微不至，使得她回到家什么都不想干，主要是因为干不好还会被魏然埋怨 —— 上次她想自己熨烫衬衫，结果把领口烫出了个印子，魏然虽没多说什么，却默默接过熨斗，之后家里的熨烫活就再也不让她碰了，久而久之，她便习惯了这种被照顾的感觉，连穿衣搭配都依赖起魏然来。
听见楼下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魏然拉开窗帘，果然看到方芳期盼地望着楼上的窗户，她穿着那套淡绿色套裙，站在阳光下，裙摆被微风轻轻吹动，像一片嫩绿的叶子，魏然隔着窗户给了她一个飞吻，方芳瞬间笑开了花，挥了挥手才上车。
魏然查看手机，发现有四条信息。轻熟女丁佳莉的彩信说她今天穿了一套墨绿色的套裙，还搭配了一条透明的丝袜 —— 那套墨绿色套裙是收腰的包臀款式，紧紧裹着她丰腴的身材，裙摆下的透明丝袜泛着淡淡的光泽，将她匀称的小腿线条勾勒得愈发诱人，连脚趾涂的正红色指甲油都透过丝袜隐约可见。
张瑶的短信则是说过几天要来关索，希望魏然能抽时间陪陪她，还表达了对他的思念。
张瑶家在新铺乡那边，这姑娘性格内向，可能是受家庭环境影响，显得柔弱胆怯，身材也是纤细瘦弱的类型，平时总爱穿宽松的棉布裙子，洗得有些发白的面料裹着她单薄的身子，像一株需要呵护的小草。
典型的受气包，一开始被一些非主流女生总爱欺负她，直到魏然几次为她出头，才没人敢再欺负她。
有一次，有个小混混看上了她，带着几个人去她住的地方堵截，要求她做他的女朋友。张瑶反锁着门，躲在屋内，哭着给魏然打电话，那时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睡衣，瘦弱的肩膀因为哭泣而不停颤抖，头发也乱糟糟地贴在脸颊上，看起来格外可怜。
魏然那时还没考驾照，却开着母亲的车急匆匆赶去。他揪住那个混混就是一顿痛揍，随行的三个混混不敢有其他动作。
魏然给张瑶回了一条短信，说星期天去接她。很快，张瑶回复，不让他去接，表示上车后会给他发短信，字里行间都透着她惯有的小心翼翼。
苏婉的短信上说 “我大姨妈没来了，怎么办？”
魏然直接懒得理她，上次来他家时，结果被谢婧抓了个正着。
最后一条短信是赵芳发的，她想去进货，询问魏然是否有时间。如今，赵芳除了管理两家网吧外，还经营着一家服装卖场，正是当下火爆的美特斯邦威。
魏然想了想，已经好多天没去看赵芳了。他收拾完家里，把衣服扔进洗衣机，提着个球就出门，打算顺便去打球。
美特斯邦威的服装店位于高灯塔十字路口，一楼二楼总面积达四百多平，是县城最大的服装卖场，特别受学生群体喜爱，毕竟 JAY 的歌迷众多。
三楼的一套房间是办公室和客厅，摆着几张桌子，平时只有店长和另外两家网吧的店长会来。
赵芳的办公室门开着，她转头看见魏然，脸上瞬间露出欣喜的笑容，“你来了。” 随即脸颊微微泛红，连耳尖都染上了一层薄粉。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连衣裙，领口是精致的 V 领设计，恰到好处地露出锁骨处的肌肤，裙摆长度到膝盖下方，走动时能看到她白皙的小腿，外面套了一件浅卡其色的短款外套，腰间的腰带轻轻一系，勾勒出她不盈一握的腰肢，脚踩一双裸色的高跟凉鞋，鞋面上缀着细小的水钻，白嫩的脚趾上涂着鲜红的美甲，每一个细节都透着精心打扮的痕迹。
魏然心里清楚，每次赵芳给她发要去进货的短信，哪里是真的要去进货，不过是找个借口想见他罢了，进不进货根本无关紧要，重要的是能和他一起出差、购物，哪怕只是跑一趟安顺贵阳就回来，对她来说也是开心的。
“这周估计没空，我要留在省内，明天确定了再说，” 魏然看着赵芳的打扮，满意地扬起嘴角 —— 他喜欢看赵芳为他精心打扮的样子，那种带着羞涩又充满期待的模样，总能轻易拨动他的心弦。
“没关系啊，等你有空了我们再去。” 赵芳抿了抿嘴唇，声音轻轻的，眼底却没有丝毫失望，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 她知道，魏然既然来了，就不会轻易走掉，每次只要他这样说，最后总会陪她一会儿。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外套的衣角，心跳却比平时快了几分，尤其是在魏然的目光注视下，脸颊的温度又升高了一些。
魏然紧盯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眸里盛着温柔的水光，带着几分依赖，几分羞涩，还有几分藏不住的情意。赵芳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赶紧垂下了眼帘，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像一只受惊的蝴蝶。
“去锁门。” 魏然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看着赵芳那春情荡漾的模样，他心里自然明了她的心思。
赵芳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低声应了一声 “好”，声音里带着一丝抑制不住的雀跃。
她迅速站起身，走路时高跟鞋轻轻敲击着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走到门口时，还特意回头看了魏然一眼，才拉上外面的门，轻轻锁好，随后又转过身，将办公室的门也慢慢关上，动作轻柔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起来。
赵芳走到魏然身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萦绕过来，那是魏然上次送给她的香水，她说不上是什么牌子，只知道是魏然喜欢的味道，所以每天都会喷一点。
她的心跳越来越快，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想起很久以前的事情 —— 那时为了给女儿做手术，她东拼西凑借来了五万块钱，可到了医院才发现，钱竟然被偷了。
那一刻，她觉得天塌下来了，脑筋一片空白，竟然不顾还躺在病床上的女儿，冲动地跑到医院五楼楼顶，企图寻短见。
恰巧那天，魏然在医院做割包皮手术，母亲方芳特意为他挑选了一件花哨的睡裙，让他在医院当显眼包。
魏然不愿在医院过道里被人当猴围观，尤其是那些为他做手术的医生和护士，他总觉得那位女医生在光明正大地占他便宜，只是苦于找不到证据。
于是他学着 o 型腿的样子，走到楼顶躲藏。那时的医院远不如后世那样戒备森严，通往楼顶的楼梯门仅用一把挂锁锁着，那天不知是哪个粗心的工作人员忘记锁门，魏然拉开后还特意关上。
就是在那天，赵芳一边流泪，一边眼神空洞地站在楼顶，风吹乱了她的头发，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衣角被风吹得不停晃动，整个人看起来憔悴又绝望。
魏然轻声问道：“你要干什么？” 她竟一咬牙，朝着护栏冲过去。可她的速度太慢了，魏然一把就将她扑倒在地，她趴在地上，所有的委屈和绝望瞬间爆发，放声大哭起来。
问明原因后，魏然无奈地感叹，世事竟如此巧合 —— 刚好他从王忠华那里拿到了五万块的辛苦费，便顺手帮了她。
从那时起，她的心里就再也放不下这个救了她和女儿的男人。她还记得，那天魏然递给她钱时，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指尖，那一瞬间的温度，至今还留在她的记忆里。
这些年来，魏然对她的好，她都记在心里。他帮她开网吧，帮她打理服装店，帮她照顾女儿，甚至连她的穿衣打扮都悉心照料 —— 她身上的每一件衣服，每一双鞋子，都是魏然帮她挑选的，他知道她喜欢什么风格，知道什么款式适合她，把她从一个憔悴的单亲妈妈，打造成了如今精致优雅的老板娘。
赵芳抬起头，看着魏然的眼睛，里面满是依赖和情意。她轻轻伸出手，想要触碰魏然的脸颊，手指快要碰到时，又有些羞涩地缩了回来，转而抓住了他的衣角，指尖微微用力。
她知道自己这样不对，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不该这样，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每次见到魏然，她都会变得不像自己，变得羞涩、依赖，甚至有些大胆。
魏然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软了下来，伸手将她搂进怀里。赵芳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靠在他的胸膛上，能清晰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那声音让她感到无比安心。
她的脸颊贴在他的衬衫上，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阳光的气息，那是属于魏然的味道，让她着迷。
许久许久，魏然松开她，重重地在她娇艳的红唇上印下一吻，那吻带着几分霸道，几分温柔，让赵芳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脸颊烫得像火烧。魏然提起篮球，径直走出了门，没有再多说什么。
赵芳目送魏然离去的背影，直到门关上，才缓缓走向办公桌前的椅子。
她刚一坐下，便感到一丝不适，身体里还残留着刚才的悸动和羞涩。她半起身，眉头微蹙，轻轻揉了揉腿，心里却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这样一个原本保守本分的女人，竟被魏然教得连自己都感到陌生。
她不再是那个只会围着女儿和生计打转的单亲妈妈，她学会了打扮自己，学会了享受生活，甚至学会了放纵自己的感情。
可她不后悔，每次和魏然在一起的时光，都是她最开心、最放松的时候。
她知道这份感情可能没有结果，可能会受到别人的非议，但她愿意沉溺其中，哪怕只是拥有片刻的快乐，对她来说也足够了。
她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试图平复自己的心情，可脑海里却不断回放着刚才和魏然相处的画面，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