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阳宗的弟子也纷纷施展拉起护山大阵,不过在见到魏沧澜被制时,他们皆是惊愕万分!
这是他们此生第一次直面真境修士的威压。
那并非狂猛的气浪,而是一种如同天地倾覆的窒息感,压得人连呼吸都要凝滞。
更让他们心神剧震的,是方才那惊雷一击,这护山大阵“正阳天罗阵”绝非寻常护山阵法,三百一十八个阵眼以宗门灵脉为基,布成七星连环之态,不仅能凝成金色光盾抵御外敌,更能引动阵眼之力化作无形锐刺,削弱闯入者三成防御。
可眼前这真境修士,竟像是完全无视了阵法的束缚。
他踏入阵中的瞬间,光盾涟漪都未泛起便碎落一片,那些本应缠上阵芒锐刺,更是连他的衣袂都没能碰到。
只一瞬,他便出现在魏沧澜身前,出手间便将这位宗内威望极高、已是造化境三重的外峰长老制住,整个过程快得让人看不清动作,只余下魏沧澜嘴角溢出的鲜血,在金色阵纹的映衬下格外刺目。
入阵,伤人!
毫不拖泥带水。
太强大了,强大到瞠目结舌。
廖炳辉冷冷看了一眼四周,“现在,把那个在落仙洲大赛中拿了第一的周生生交出来,若是不交,我天武宗就要这整个正阳宗为他陪葬。”
他恨周生生,恨得咬牙切齿。
周生生划了他一刀,而那一刀上淬的毒,让他连续拉了两天,肠子都拉出来了,他一个堂堂真境强者,被一小辈整蛊,简直奇耻大辱。
“魏长老!”
正阳宗的弟子,见到这一幕,纷纷怒吼着拔出兵器,玄气瞬间布满周身,阵法强度随之增加。
可廖炳辉却冷笑着将魏沧澜提起来,紫冥炎顺着剑身在魏沧澜胸口灼烧,疼得他浑身抽搐,却被死死扣住喉咙,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谁敢动?”
廖炳辉的声音冷得像冰,目光扫过怒目而视的正阳宗众人,“再动一下,我就拧掉他的脑袋!”
弟子们的脚步瞬间顿住,他们看着魏沧澜胸口不断涌出的鲜血,看眼中满是不甘,却不敢再上前一步。
廖炳辉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得意。
一群菜货,皆是蝼蚁。
“去,叫人,越多越好,顺便把那小子带来。”
在这里,廖炳辉有绝对自信,凭他一个真境一重,就可以将整个正阳宗打穿。
话落,廖炳辉手腕一抖,魏沧澜直接飞了出去。
大字朝天,鲜血如柱!
嘭!
魏沧澜重重砸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已然没了呼吸。
廖炳辉神色有些狰狞,藐视着前方一众正阳宗弟子。
首秀完美,震慑群小。
今日,他定要踏平正阳宗,抓住周生生,让他尝遍世间最痛苦的折磨!
有其它长老振臂高呼,所有正阳宗弟子坚守阵域。
廖炳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反手握住剑柄,长剑尚未出鞘,剑鞘上已萦绕起一层淡紫色的煞气。
他要强行破阵,让小的们杀进来,他好腾出手拿《大欲诀》,拿周生生。
可就在剑吟将起的刹那,两道金光突然从阵域深处爆射而来!
“廖炳辉,正阳宗岂是你撒野的地方!”
伴随着怒喝,内门三长老与四长老凌空而立,二人衣袍鼓荡如充了风的帆,掌心凝聚的金光竟将周围的空气都烤得扭曲。
话音未落,二人齐齐出拳!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纯粹到极致的力量碾压。
两道金色拳劲在空中汇成数丈粗的光柱,带着撕裂天地的轰鸣,直扑廖炳辉。
“造化境巅峰的合击!”
阵域内的弟子们惊呼。
这两位长老的实力仅次于二长老寒武纪,此刻联手合击,拳劲中蕴含的能量竟已隐隐触碰到真境的门槛,那股沛然莫御的合击威势压得众人胸口发闷。
廖炳辉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手腕轻旋,长剑出鞘。
呛啷!
剑鸣声清越如龙吟,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不偏不倚地撞在金色光柱的正中心。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只有一声沉闷的“噗”响。
那足以崩山裂石的金色拳劲,竟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紧接着,两道惨叫声响起,三长老与四长老如同被无形巨手击中,身体在空中划过两道狼狈的弧线,重重砸在数百丈外的山壁上。
“什么垃圾玩意,也配与老子动手?”
廖炳辉收剑入鞘,语气中的轻蔑如同冰锥,刺得在场众人耳膜生疼。。
对他而言,阵域里的正阳宗修士,不过是一群碍眼的爬虫。
阵域内彻底死寂。弟子们看着廖炳辉的背影,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连两位造化境巅峰长老的合击都被一剑碾压,这廖炳辉的实力,到底强到了什么地步?
而刚从山壁上爬起来的三长老与四长老,脸色更是惨白如纸。
他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忌惮。
方才那一剑中蕴含的力量,已远超他们对“真境”的认知,这廖炳辉,恐怕比他们想象中还要恐怖。
而此时,廖炳辉身形一闪,已经出现在二者眼前,右手抬起,左手剑鞘朝上,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又是这一招:拔剑杀!
拔剑杀!
第一次拔剑,剑挑外峰长老魏沧澜。
第二次拔剑,直接轰退两位内门长老。
现在,他又是相同的动作!
正阳宗所有在场的人都屏住呼吸,眼里露出绝望。
剑鞘斜指地面,淡紫色煞气已顺着鞘口溢出,廖炳辉的指尖刚触到剑柄,空气中的温度便骤然沸腾。
这一剑若出,三长老与四长老绝无生路。
阵域内的弟子们纷纷别过眼,连绝望的惊呼都卡在喉咙里。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肥胖的身影突然闪出,速度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只留下一串模糊的残影。
“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