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这一嗓子喊出来,周围瞬间安静了。
他喘着粗气,死死盯着贾张氏,“你闹吧!使劲儿闹!”
“最好让全院的人都看看,让街道办的人也都来看看!看看你贾张氏是个什么德行!”
贾张氏心里一慌,抓着易中海的手松了松,眼神有些闪烁。
易中海看准时机,趁热打铁,声音冷得像刀子一样,直插贾张氏的心窝。
“东旭已经被判刑了,贾家现在什么都没了!”
“你一没户口,二没有粮本,就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贾张氏浑身一颤,一脸惊恐地看着易中海。
易中海冷哼一声,嘴角那抹歪斜的弧度,显得格外狰狞,“你再这么闹下去,我让你直接遣返回乡!让你去喝西北风!”
在一个院里住这么多年,他十分清楚,贾张氏的死穴在哪里。
“遣返回乡”这四个字,像是一道紧箍咒,瞬间击碎了贾张氏所有的嚣张气焰。
贾张氏手无力地垂了下来。刚才那股要把天捅破的狠劲儿,此刻消散得一干二净。
她不怕有人跟她吵,也不怕有人闹,但她怕回到乡下。
当初她嫁到城里后,为了跟那帮穷亲戚划清界限,没少得罪人。
如今让她回乡下,那就是想让她死!
而且她之所以拼命在院里闹,除了真的心疼儿子,心疼孙子,心疼家业外,更多是害怕!
她怕东旭没了,以后就没人给她养老了。
她还有大把的日子过呢,她可不想成为,易中海这样的绝户。
所以就算是拼了命,她也要赖在城里。
易中海看她怂了,心里那股憋闷的火气,稍微顺了一点。
他冷哼一声,转过头,不再看贾张氏那张令人作呕的脸,“推我回屋,回去再说。”
一大妈应了一声,赶紧推着轮椅往屋里走。
秦淮如一直关注着这边的动静儿,见易中海走了,她赶紧从地上爬起来,上前去扶贾张氏,“妈,地上凉,咱们进屋说……”
贾张氏站起来后,一把甩开了秦淮如的手,“咱的账,以后再算!”随后一瘸一拐的朝易中海追了过去。
秦淮如被甩得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傻柱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的胳膊,满脸的关切:“秦姐,你没事儿吧?这老虔婆下手真黑!”
秦淮如身子一僵,不着痕迹地将手臂,从傻柱手中抽了出来。
她低着头,快速整理了一下杂乱的衣服,声音哭的有些沙哑:“我没事,柱子兄弟。谢谢你。”
“但这毕竟是我们贾家的家事,你……你还是别跟着掺和了,免得我婆婆她又借题发挥。”
说完,秦淮如便低着头,快步跟了上去。
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她正好不知道,该怎么甩开傻柱这个狗皮膏药呢。
傻柱站在原地,看着秦淮如的背影,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终还是没说出来。
犹豫了片刻后,他还是不放心,迈开步子追了上去。
不行,他得护着点秦姐,省的对方被贾张氏给欺负了。
自从稀里糊涂的得到了秦淮如一次,傻柱是日日想,夜夜想,整个人都魔怔了。
秦淮如越是拒绝他,傻柱越是觉得秦姐是个好女人。
发展到现在,已经有点求而不得的意思了。
这几人一走,中院瞬间炸开了锅。
“哎哟喂,这贾张氏也真是倒霉催的,进去一趟,回来家都没了。”刘大妈摇着头,一脸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