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挽倒是没拒绝,只是沉默没说话,王也知道她这是同意的。
王也掀开薄被,看着她穿着的是一件深v的黑色睡裙,也是透纱质的,跟他身上穿的应该是情侣款……
她屈着腿,睡裙被堆积到腰间,露出雪白的肌肤,肩带还松松垮垮的落在臂间,不知道是不是这睡裙的原因,王也觉得她这副样子更魅惑了。
……
王也抬起她的脚踝,情不自已去亲吻她的小腿,膝盖。
温柔脱下黑色性感的内内,看了眼那处,王也脸红心跳的。
……
他也从没想过他会亲、那。
长发绕在盛挽的手指间,她咬着唇瓣,嘴里溢出丝丝呻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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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之后。
盛挽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媚意:“哈~够,够了。”
王也抬头擦掉唇边的水渍,在她腿上吮吸出一道红痕。
明明上一刻他们还在互相斗嘴生气,但他就突发奇想的想让她舒服。
王也跪在盛挽脚边,看着她身子软成一汪春水,脸颊红扑扑的,眼睛水蒙蒙的,啧……这副模样谁看了不会想做点什么?
“媳妇,喜欢吗?”
盛挽踢了踢王也的腹肌:“还行。”
她还愿意跟他说话,说明他们还是可以和好的。
王也赶紧抱紧盛挽的腰,一只手还放在她的大腿上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他总觉得他得了什么皮肤饥渴症,就是想随时贴着她、摸她、吻她。
“媳妇,今天为什么要说那些违心的话?”
“不是你先跟我赌气?你莫名其妙的误会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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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也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也觉得今天他很反常很不可思议,是他喜欢盛挽到了一种病态,简直像是走火入魔了。
他还出口说了那些不好听的话。
“对不起媳妇,我刚刚是不是吓到您了?”
“我今天说的那些纯属我嘴贱,您别生气,不要离开我。”
“实在不行,您打我两嘴巴都成。”
王也是真怕她跑了,老实说,今天他说的那个词儿挺伤人的,但这小妖精当时听了还反过来刺他。
显然是没把他气急了出口的下作话放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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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挽看他这样突然就笑出声来,她可真是爱极了王也刚刚那副极端占有欲的样子。
王也不解:“媳妇,您笑什么?”
盛挽搂着王也的脖颈,媚眼如丝看着他惊慌又不解的样子:“王也,我喜欢你这种窒息又扭曲的爱,格外的美味~”
王也:“……”
“……”
他就知道她是个小疯子,她这是故意把他调成现在这样,故意看他急,故意看他做出些不符合平时作态的言行举止。
这小妖精蔫坏蔫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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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挽从王也怀里坐起身,坐在他的腿上,欣赏他穿着这件黑色透视的紧身服,朦朦胧胧的看到一些肌肉线条。
这种绰绰约约看不清的朦胧感比脱光看着更有魅力了。
她掀起衣角露出他的腹肌,腰间的腰链在他腹肌上看着性感极了。
还真是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欲。
她的指尖勾起腰链,看着他脸颊耳朵都红红的,好似她在调戏良家妇男似的。
王也不敢去看她,他真是为了讨好她才穿上这个伤风败俗的衣服和链子。
就算他们做过更亲密的事情,但让他穿着这些勾栏式的衣服和链子坦然面对盛挽,他还真觉得有点难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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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挽一边勾着链子尽情欣赏他,一边柔声安抚:“王也,我自始至终都没有什么第二个男人,从来都只有你,除非你是真的不愿意跟我双修那我才会找别人。”
“……”
王也立马看向盛挽,又惊又喜的:“你说真的?从来都只有我?”
“不然呢?今天下山就是想给你个惊喜而已所以才没告诉你。”
“但你的怀疑让我有点难过,我喜欢你的占有欲,极端的占有欲和窒息的爱在你身上体会到我会觉得很爽,很带劲儿。”
把一个无欲无求的人变得有欲有求,一个温润善良但又不问尘事的人变成了一个阴湿且占有欲极强的人,她怎么会没有成就感?
盛挽也觉得自己有变态心理,渴望王也至死都暴烈的爱着她。
王也喜欢她那就要让她感觉到爱,这种窒息又扭曲的情感,她觉得美味无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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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也也觉得自己遇到她之后什么都变了,开始变得想随时知道她在做什么、想视监她,占有她,甚至是……想把她关在这屋里,只让她看他一个人。
他听了盛挽的话心里又开心又难过,自始至终都只有他,她也喜欢他对她变态的占有欲,这种感觉很奇妙,好像他们天生一对。
可是……她为什么要跟他分床睡?
王也支起身子:“那你为什么不跟我睡一起了?”
盛挽白了王也一眼:“那种事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想,我也会想啊,你又管不住自己、动手动脚的,我也很难受的。”
“……”王也没想到这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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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也坐起身抱着盛挽,下巴靠着她的脖颈:“是我不好,对不起媳妇,今天都是我的错。”
“媳妇,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你一不在我身边我就满脑子都是您,您在我身边也一样。”
“今天一回来看您买了这沙发床,又说不跟我睡了,我心里很难受,我也会想您出门不告诉我,是不是背着我干嘛去了。”
“媳妇,我精通卜卦,但我算不到您,您下山不告诉我我也会没安全感,换做别的人别的事我会觉得都无所谓,咋地都行,我都可以接受。”
“但您的事不行,我在意您的任何,在意您的一切。”
“您之前说的那什么物色的第二个男人,其实是扎在我心里的一根刺,我不想去想,觉得那会本来就是我欠儿,所以您才有其他选择。”
“但是我真的会怕您下山是去见别人,我嫉妒。”
谁知道这小妖精哪有什么第二个男人?完全是他假想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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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王也早就知道的,她对待他一定是忠诚的,喜欢他为了他无私付出,透露他的命格,承担他的因果,她怎么可能会有别的人?
是他当时愤怒,假想敌,嫉妒,占有,这些情绪交织在一起所以赌气,即使他去洗漱时冷静下来想了很多,知道这小妖精才不是三心二意的妖精,他想讨好她,穿这些伤风败俗的衣服哄她,但盛挽也是有脾气的,故意说违心的话激他,他情绪上头就真把盛挽说的那些违心的话当成了真。
明明他以前也不是这样,才不会情绪上头做出什么蠢事来。
他最经不起的是盛挽激他。
王也知道,他对盛挽是几近疯狂的病恋。
盛挽是他最想求、最想要的。
他不能容忍任何人沾染她半分。
王也唇瓣蹭着她的侧颈,依赖又眷恋:“媳妇,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您。”
“我已爱您爱到不聪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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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挽一开始听着王也长篇大论,嘴角悄然上扬漾出笑意,眉眼间是藏不住的欢喜。
她真的很喜欢对方对她倾诉他有多爱她,多迷恋她。
他抱她勒到她快窒息,强吻她,在她脖颈,胸前留下咬痕,知道她喜欢他的身体,王也就用身体引诱她,哄她高兴。
她喜欢看他被驯服的发疯妩媚,也想看他为了她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只是此时她嘴角的笑意冻结,化作一抹木然。
她心里默念着……爱到不聪明……
“你们道士,都这么会说情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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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也看着盛挽,乌黑的眼眸里倒映着她的脸庞,他语气真挚:“爱你爱到不聪明不是情话。”
“是真心话。”
“我从来没想过那么迫切的想留下什么,您是唯一。”
王也额头靠着盛挽的额头,他垂着眸,似在感慨,他遇到盛挽不容易,还好他们互相喜欢,他想他就是为了盛挽而生的。
盛挽来了,他就找到了自己的道。
“媳妇,我们俩的气跟命早就缠在一起,我离不开您,您也不能离开我。”
“……”
盛挽轻声回应:“知道了,不离开。”
王也捧着盛挽的脸看她,眼里好像有千言万语要说。
“媳妇,以后咱俩都不要说话刺对方成吗?”
“不瞒您说,我今儿个差点儿就被您气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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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大老爷们,因为媳妇几句违心的话气的爆粗口,气的对她那样,那会他都想直接放纵自己,想让她完全属于他。
如果不是他碰她的时候她喊疼,他碰到她的……知道她说的那些也不是真的就是故意说违心的话刺他。
那他可能早就跟她肉体碰撞了,让她之后都在床上度过,反正这妖精就是想要元阳,他会让她吃的饱饱的。
………
盛挽讶然:“你还会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