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也戴上腰链,换上黑色透视紧身上衣,耳根子都在发烫。
他爬上盛挽的床,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置在她的颈窝处:“挽挽~”
盛挽半睡半醒间察觉王也爬上她道床箍着她的腰,死死抱着她,她的后腰也被腰链冰了一下。
她蹙着眉头,给了王也一个肘击,语气冷硬:“滚下去!”
“我不要!”
“别让我说第二遍。”
“今天您说啥我都不会滚,今天不会以后也不会!”
“……”
盛挽想掰开放在她腰间的手,行吧,掰不动:“手拿开。”
“我不拿!”
“王也,我现在没有心情跟你扯。”
“那我跟您扯好不好?”
王也一边说一边去亲她的脖颈,咬着她的睡衣肩带扯下去,又从她的锁骨吻到肩头。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盛挽脖颈间,盛挽被他亲的没脾气,手动捂着王也的嘴:“你到底要干嘛?”
——————
王也眨眨眼睛,示意盛挽别捂他的嘴。
王也直勾勾看着她嗔怒的模样,讨好的牵着她的手放在他的腹肌上:“媳妇,我穿了您买的衣服,还……还戴了腰链,您要不要看看?”
“……”
盛挽无情道:“你一个道士,用不着这些东西。”
“我给你买的东西你不喜欢,那就都扔掉,我以后再也不会自作主张想着给你置办东西了,你爱咋滴咋滴吧。”
“我困了,想睡觉,你滚回你的床上去。”
“……”
——————
盛挽从来没对王也说过滚,今天还说了两次,王也紧蹙着眉只觉得心里难受,像堵着一块石头,让他呼吸都带着痛。
王也从床上爬起来,跪在床上双手合十举向头顶,赔笑又讨好:“媳妇,我不滚!”
“不管我是道士还是啥,您买的东西我都用得着,我才不舍得扔!”
“我跟您道歉好不好?”
“我今天晚上就是犯浑,您出门也没跟我说一声,消息也没发一句,我回来就看见您弄了张大沙发回来,还说不跟我睡了,我心里难受,以为您觉得我对您来说没有新鲜感了。”
“您给我买衣服我是很开心的,但是我又多想您是不是还想着那个什么第二个男人,是不是去见他了,所以才没跟我说您下山了,给我买衣服只是想着打发我或者补偿我。”
“但我想了想您不是三心二意的人,是我犯浑,我对我自己没自信。”
——————
盛挽:“……”
无语……她就没那么无语过。
王也还挺能脑补的。
“嗯嗯嗯,你说对了,我去见了之前物色第二个男人了,你高兴了吧?”
“给你买衣服就是事后补偿你你满意了吧?”
“……”
王也怒火中烧,什么叫“事后”补偿他?
“您这是什么意思?”
她真去找了别人?给他买衣服真的是所谓的“事后”补偿?
不是王也这么想盛挽的?盛挽所性就承认了呗。
盛挽已读乱回:“嗯嗯嗯,你说什么都对,你想啥就是啥,我就是三心二意的妖精,觉得你没趣儿了所以分床睡,新鲜感过了就不喜欢了。”
“好了,你想听啥我都说了,oK了不?满意了不?我能睡了不?”
——————
王也气笑了,紧抓着盛挽的手腕:“呵,你还想睡?我看你今晚也别睡了!”
她这张嘴就会气人,平时他都哄着她供着她,今天他也不是想作,是他看到她要跟他分床睡他气着了。
他越爱她就越在意她每天在干嘛,去了哪,见了谁,做了什么,偏偏她什么都没说就下山了!
盛挽被他捏的手腕疼,想甩开又被王也按住在沙发床上,双手被王也捏住,禁锢在她的头顶。
盛挽瞪着他:“王也!”
王也眼里闪烁着病态的疯狂:“啧,我在呢,别喊。”
他不由分说就吻上盛挽,吻的急切又热烈,像在发泄什么,又像在确认什么。
他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吻到盛挽喘不过气,王也才肯罢休,又去吻她的脖颈,锁骨,和裸露在外的一半酥胸,似啃似咬,胸前满是红痕,格外刺目,王也却越显激动了。
王也亲了亲她胸前的红痕,喟叹道:“真好看。”
盛挽居然因为他这会的疯劲取悦到了?身子还给出了反应,她又气又恼,脸也涨的通红。
王也又吻上她的唇瓣,静谧的房间里传来啧啧的水渍声,双唇分开时,两人唇边都挂着暧昧的银丝。
盛挽眼尾泛红,一双眼水光闪闪的,又纯又欲,脸颊和眼尾的一抹绯色给她增添一丝妩媚。
他眸色幽深欣赏她此时的模样,伸手擦去她唇边的水渍。
“你到底要干什么?”
王也凑到她耳边,咬牙切齿:“你这副样子……真、欠、干。”
盛挽没想到他会说这话,不可思议看着他。
她承认今天她跟王也这样有赌气的成分,她的视角里,她没跟王也说她下山了,其实是取礼物,想给王也一个惊喜,让王也开心。
买沙发床也纯属是因为她真觉得她都快把持不住了,但也不可能在这和王也胡来,何况他不也忍的辛苦?
——————
而王也呢?他是精通五行八卦,但却占不了她任何事,他也过分依赖卦象,所以看不到盛挽的任何事他会慌会惶恐,会不安。
他爱盛挽,也很想盛挽完全属于他,但也一直忍耐,他痛并快乐着。
他也从不觉得他是个狭隘小气的人,但在盛挽的事情上他就是狭隘,就是会在意她的一切,在意她所说的那第二个男人。
从前他知其白守其黑,遇到她,他所信的什么道,全都崩盘。
王也看着她眼底的不可置信,唇角翘起,眼里透露着危险:“您最好是真的没有去见什么备胎。”
“不然我真怕我会说出什么伤人的话来骂您。”
盛挽挑衅看向王也:“见了又怎么样?”
她想从王也这种悲天悯人,又温润的道士嘴里听到一些下作的词,她诡异的觉得会很兴奋。
果然她才是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