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遇见那样一个人——像哥哥和嫂子们那样,彼此全心付出,那才算幸福。”
母亲摇头:
“妈不是逼你,只是你到这个年纪了,总得有个归宿我才安心。”
李天宇忍不住插话:
“妈,就算小雨一辈子不结婚,我也养得起她。
咱们家现在不缺什么,她活得开心最重要。”
“你别打岔!”
李天宇垂下目光,悄悄瞥向李雯雨——哥哥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李雯雨没好气地瞪他一眼,转头又朝母亲绽开笑容:
“妈,您再给我点时间嘛……”
“妈,要不您帮我安排相亲吧,反正我自己是遇不到合适的了。”
“那你倒是说说,想找个什么样的人?”
李母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
说实在的,最近这段时间,上门想给女儿说媒的人还真不少。
李雯雨托着腮,眼珠转了转。
“我要求也不高,就一个条件——得比我哥强那么一点儿就行。”
话音刚落,李母便抬手在她胳膊上轻拍了一记。”你这丫头,要是不想找就直说,何必提这种不可能的条件?”
即便是李母心里也清楚,自己那个儿子实在太过出色,说是万里挑一都嫌不够。
李雯雨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妈,您从前不是总念叨我哥‘没什么大出息’嘛。
那我也就要这样‘没出息’的,不就行啦?”
李母一时语塞。
她那不过是话里先压后扬的套路,从前虽常觉得儿子看似平凡,可后面不都跟着“但是”么?
怎么这丫头就光记得前半句了?
“潇潇、子枫,你们多吃点儿,我饱了。
孩子他爸,你来接着吃吧,孩子我看着。”
得,李母被噎得饭也吃不下了。
李雯雨则笑得眉眼弯弯,一副计谋得逞的模样。
一旁的李天宇瞧着妹妹,忽然觉得这丫头似乎真长大了些。
是不是该替她物色个男朋友了?
这个?那个?还是另一个?……不行,他们都配不上。
还早呢,不急。
晚饭后,李天宇驾车驶向另一处宅邸。
陈潇和章子枫被李雯雨留了下来,三个姑娘躲进房间,不知在聊些什么悄悄话,门一关,压根没给李天宇插话的机会。
抵达别墅门前,李天宇推门而入,客厅里静悄悄的,空无一人。
难道都不在家?
他有些意外。
身为艺人,若无工作安排,她们通常更愿意待在家中休息;即便真想旅行,也多半会选择国外——那里无人认得,能免去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因此,看见屋内空荡,李天宇确实感到几分讶异。
别人不说,至少杨蜜此刻应当抽不开身才对。
他换了鞋,将外套挂在衣架上,走进客厅。
眼前景象却让他不由失笑——衣物、零食散落四处,凌乱得如同刚经历过一场狂欢。
李天宇摇摇头,挽起袖子自顾自收拾起来。
他在家时,她们其实不会这样随意。
每个人都排了值日表,轮流打扫,因为若她们不动手,李天宇便会默默整理,反而让她们过意不去。
可一旦李天宇不在,那份天性便彻底释放,整个家转眼就能变成一团乱麻。
有时李天宇也会觉得,自己家的情况似乎与常理相反。
别人家是妻子不在才凌乱,他们家却恰恰颠倒过来。
他将散落的衣物一件件叠好,平放在沙发扶手上。
其中不少需要专业干洗,这方面他便不太在行,终究得等她们自己来分辨。
整理完客厅,李天宇转身走向餐厅,只见长桌上堆满了外卖餐盒,层层叠叠,几乎看不见桌面。
李天宇总算理解了那些听闻妻子回娘家便喜形于色的男人是什么心态——此刻他心中正涌动着相似的、近乎欠揍的轻松感。
他拎起一只大型垃圾袋,将散落的餐盒悉数收拢,又转身洗净碗碟,抹净桌面。
这些琐事非但不使人疲惫,反倒给他这恋家的人带来一种安稳的归属感,仿佛日常的尘埃落定后,家才真正显现出它的轮廓。
收拾停当,他踏着楼梯向上走去。
连续几日未曾好好休息,即便在节目组安排的住处有过休憩的间隙,但与章子枫久别重逢的缠绵几乎耗尽了所有睡眠时间。
纵然体质过人,归家后松懈下来的心神仍让倦意如潮水般漫上四肢百骸。
杨蜜她们不知去了何处,李天宇只想找个房间沐浴就寝。
刚踏上二楼走廊,便瞧见唐烟裹着睡袍、赤着双脚从洗手间冲了出来,一边疾跑一边压低声音急唤:“等等——诗诗你等等!先听我说!”
话音未落,人已闪进杨蜜的卧室门内。
李天宇怔在原地。
原来都在家啊。
但他随即注意到某个细节:唐烟是从洗手间匆忙奔出的……这姑娘难道连马桶都忘了冲?这个念头只一闪而过,更强烈的直觉骤然点亮了他的眼睛——他太熟悉唐烟这般情态了,能让她如此急不可耐的,从来只有一件事:惊天大八卦。
好奇之心顷刻燎原。
李天宇悄无声息地褪去鞋子,弓身踮脚,朝那扇未关严的房门潜去。
他曾偶然在宋怡的手机上瞥见过她们那个没有他的聊天群组,里头的内容可谓活色生香、尺度惊人,至今想起仍觉震撼。
他猫腰蹭至门边,小心翼翼地向内探看。
房间里人影绰绰,众女正围作一团。
刘师师坐在床沿 ** ,双颊绯红如染霞色,连脖颈都透出薄红。
杨蜜、刘逸妃、章碧橙、唐烟、热巴、大甜甜、宋怡与李淳等人或坐或立地簇拥在她身旁,个个长发披散、身着寝衣,显然已聊了许久。
“真的吗?”
“太敢了吧……”
“哎呀别停,后来呢?”
细碎的惊叹与催促低低交织。
挺着孕肚的章碧橙最是急切,双手摇着刘师师的胳膊连声催问:“诗诗姐,快讲下去呀!”
李天宇索性在门外地毯上坐下,连呼吸都放得轻缓。
他实在太想知道——这群女人,究竟又在分享什么秘密。
“后来……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哎呀,别这么含糊嘛。
都是自己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快,把细节都说出来。”
不止是杨蜜,连站在门外的李天宇都忍不住在心里催促:快讲下去,我也想知道你们究竟在聊些什么,能这么兴致勃勃。
刘师师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真的没什么了,能说的我都说了。
后来我们就回来了呀,你们不都知道了吗?求求你们了,让我睡吧,我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昨晚你们已经盘问到半夜了。”
门外的李天宇听得一阵无言。
原来她们聚在一起,是在聊这些。
他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原来女人在某些时候,热衷的话题比男人想象的还要……难以形容。
这再次印证了他的某个观点:女性在私密话题上的投入程度,有时远超男性。
“诗诗姐,所以后来……是你主动去找默哥的?”
“何止是主动,”
另一个带笑的声音插了进来,语调慵懒,“她简直是自己送上门来的。”
“诗诗姐,那你这样……算不算那种……叫什么来着,创伤后应激障碍?就是被他‘欺负’了,反而对他产生依赖了?”
“我也不知道……”
刘师师的声音低了下去,有些犹豫,“一开始,我就是心里憋得难受,想找个出口。
可后来……就总是想起他。
我有时候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心理出了什么问题。”
“这种念头听起来是有点特别,”
章碧橙轻笑着接话,“不过,你自己觉得开心就好。
也不是所有‘问题’都需要解决的。”
她语气里带着一种了然的随意,某种程度上,她觉得自己和刘师师有相似之处——在某些事上,她们都有着超乎常人的执着与热烈。
但她并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好,自己享受,李天宇也乐在其中,不就够了吗?
“橙子你别打岔。”
一个更沉静的声音响起,是刘逸妃,“诗诗,如果你实在不放心,我们可以联系家庭医生,请专业人士评估一下。”
刘师师似乎朝刘逸妃的方向看了一眼,声音更轻了,几乎含在喉咙里:“亦菲,我……其实我自己也挺喜欢的。”
“看吧!我就说嘛!”
章碧橙立刻提高了音量,显得颇为兴奋,仿佛找到了难得的知音。
其余几人闻言,不约而同地流露出无奈的神情,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看来,是她们多虑了。
“诗诗姐,那默哥是什么时候发现你这些……想法的?”
“对啊对啊,李天宇知道的时候,是什么反应?”
“他……其实在杂物间那次,他就大概察觉了。
后来在好莱坞,我就……全都和他坦白了。”
“好莱坞?”
几个声音同时抓住了关键词。
“对了,好莱坞那段你还没细说呢!快,讲讲这段!”
“没错没错,我们要听这段!记住,要细节,越详细越好!”
刘师师环视了一圈周围目光灼灼、充满期待的姐妹们,迟疑了片刻,终于小声嘟囔道:“我怎么觉得……你们比我还投入这些事。”
她顿了顿,仿佛下定了决心,声音细微地继续:“好莱坞那次……我不是用自己,和幂幂做了个交换嘛……然后在飞机上……”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略显慌张的声音打断了叙述:“等等,等一下!我也得去趟洗手间,等我回来!一定要等我回来再说啊!”
李淳笑着推门而出,不料刚踏进走廊便被一双手臂从身后环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