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欧巴，你等我一会儿，我回去换个衣服，收拾一下，然后我出来找你。”田姬振说的。
“可以，不过，你们不着急回首尔吗？”林澈问道。
田姬振闻言，笑着说道“也不是不着急吧，主要是接下来也没什么行程了，我就说想在高阳玩一玩，经纪人不会在意的。”
“那行，你去吧，我在外面等你，你出来了，给我发消息，或者打电话就可以了。”林澈笑着揉了揉田姬振的脑袋。
田姬振跑回去之后，林澈从侧门出了场地。外面的天已经暗下来了，音乐节还在继续，远远能听到舞台上传来的音乐声和人群的欢呼。他没有走远，就在场地外面的路边站着，靠着栏杆，看着来来往往的人。
手机震了一下，田姬振发来的消息【欧巴，我还在换衣服，你再等我一下下！】
林澈笑了，回复道【不急，慢慢来。】
等了大概二十分钟，田姬振从侧门跑出来。她换了件宽松的卫衣和牛仔裤，脸上妆已经卸了，素净的一张脸，头发也放下来了，披在肩上。她跑到林澈面前，喘着气，眼睛亮亮的。
“等很久了吧？”
林澈摇摇头“没多久。”
田姬振笑了，伸手拉住他的手“走吧，我们找个地方吃饭，我饿了。”
林澈被她拉着往前走，忍不住笑了“想吃什么？”
田姬振想了想“这边有什么好吃的？”
“我也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来。”
田姬振歪着头想了想，然后拿出手机翻了翻“我看到这边有一家烤肉店，评价不错，我们去吃烤肉吧。”
“好。”
两人沿着路往前走。田姬振的手一直没松开，偶尔会晃一晃，心情很好的样子。路上人不少，大多是来看音乐节的，三三两两地往回走。没人注意到他们，田姬振戴着口罩，就那样大大方方地牵着林澈的手走着。
“欧巴，你今天怎么突然来了？”她问。
林澈看着她。“想看你演出。”
田姬振笑了，笑得很甜“那你觉得我表演得怎么样？”
“很好。”林澈说，“比上次看的时候更好了。”
田姬振眼睛亮了“真的吗？哪里好了？”
林澈想了想“台风更稳了，唱歌也更自信了。在舞台上很放松，不像以前那么紧张。”
田姬振听了，开心地晃了晃他的手“那是因为练得多嘛。这次音乐节是我们好不容易有的一次重要行程，我们准备了很久，每天都在练。”
两人走了十几分钟，到了那家烤肉店。店面不大，人倒是不少，大多是刚看完音乐节来吃饭的。田姬振拉着林澈走进去，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我要五花肉，还要牛肉，还要蘑菇，还要……”田姬振拿着菜单，点了一堆。
林澈在旁边听着，等她点完了，又加了一份大酱汤和米饭。
菜上来得很快，烤盘滋滋地响着，肉片在火上卷曲，散发出诱人的香气。田姬振拿着夹子，翻着肉片，很专注的样子。
“欧巴，你吃。”她把烤好的第一块肉夹到林澈碗里，然后期待地看着他。
林澈吃了，点点头“好吃。”
田姬振笑了，这才开始给自己烤。她吃东西的样子很认真，小口小口的，但速度不慢。一边吃一边说话，说起今天的演出，说起准备的过程，说起台下观众的反应。
“今天好多人啊，我看到台下黑压压的一片，当时还有点紧张。”她夹了一块肉，蘸了酱，放进嘴里，“但是音乐一响就不紧张了，就想着要好好表现。”
林澈听着，给她倒了杯水“你表现得很好。”
田姬振笑了，喝了一口水“欧巴，你以后还会来看我演出吗？”
“会。”林澈说，“有时间就来。”
田姬振满意地点点头，又夹了一块肉给他。两人边吃边聊，烤肉吃了大半，大酱汤也喝完了。田姬振摸着肚子，靠在椅背上。
“吃饱了。”
林澈看着她“累了？”
“有点。”田姬振点点头，“但是很开心。”
她看着林澈，眼神柔柔的“欧巴，你今天能来，我真的好开心。本来以为你只是看直播，没想到你亲自来了。”
林澈笑了“说了要来看你的。”
田姬振也笑了，伸手握住他的手“那以后说好了，我每次演出你都要来。”
林澈想了想“尽量。”
田姬振知道他说的是实话，也不强求，只是握着他的手不放。
结了账，两人走出烤肉店。天已经完全黑了，街上的人少了一些，路灯亮着，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田姬振牵着林澈的手，慢慢走着。
“姬振，接下来你们还有什么行程吗？”林澈问道。
田姬振闻言，叹了口气说道“基本没什么行程了，下一个行程，得等到九月了，之后的行程多一些。”
“这样啊。”林澈点点头。
两人走到车站，车刚好来了。上了车，田姬振依旧靠着林澈的肩，手也一直没松开。车上人不多，大多是看完音乐节往回走的年轻人，三三两两地坐着，有人还在兴奋地讨论刚才的演出。
田姬振看着窗外，忽然轻声说“欧巴，你晚上还要直播吧？”
林澈点头。“嗯，九点开始。”
田姬振拿出手机看了一眼。“还有一个多小时，来得及吗？”
“来得及，到了首尔直接去公司。”
田姬振想了想，又问“那你几点结束？”
“大概十二点。”
田姬振“哦”了一声，靠回他肩上，没有再说话。车子在夜色中行驶，窗外的灯光一闪一闪的。林澈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平稳而轻柔。
过了好一会儿，田姬振又开口“欧巴，你直播结束之后，还出来吗？”
林澈低头看她。她没抬头，只是靠在他肩上，声音很轻。
“你想让我出来？”他问。
田姬振点点头“嗯。”
林澈想了想，今天凑崎纱夏她们去外地跑行程，回不来“好，到时候联系。”
田姬振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真的？”
“嗯。”
她笑了，又靠回他肩上，这次靠得更紧了一些。
车子到首尔的时候，已经快八点半了。两人在JYp公司附近下了车，田姬振站在路边，看着林澈。
“欧巴，你快去吧，别迟到了。”
林澈点点头“你呢？怎么回去？”
“我打车回去。”田姬振说，“你先走，我看着你进去。”
林澈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到了给我发消息。”
田姬振点头“嗯。”
林澈转身往公司走。走出几步，回头看了一眼，田姬振还站在原地，朝他挥了挥手。他也挥了挥，然后加快脚步进了公司。
直播还是老样子，打游戏，聊天，和弹幕互动。
十二点整，直播准时结束。林澈关掉设备，和金民俊打了个招呼，就出了公司。
走到门口，拿出手机，田姬振的消息已经发过来了。
【欧巴，我在上次那家店等你。】
林澈笑了，回复道【好，马上到。】
打车过去的时候，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到了那家按摩店门口，田姬振正站在路灯下，穿着那件宽松的卫衣，头发披着，看到他下车，笑着跑过来。
“欧巴！”她跑到他面前，喘着气，“累不累？”
林澈摇摇头“还好。”
田姬振拉着他的手往里走“我订好房间了，还是上次那间。”
两人进了店，换了衣服，进了包间。田姬振已经泡好了温泉，水面上飘着淡淡的白雾。她先下了水，然后回头看着林澈。
“欧巴，快下来。”
林澈也下了水。温热的水包裹住身体，一天的疲惫好像都被泡走了。田姬振靠过来，把头靠在他肩上，手在水下握住他的手。
“欧巴，今天好开心。”她小声说。
林澈低头看着她“我也是。”
田姬振笑了，在他肩上蹭了蹭。两人就这样泡着，谁都没有说话。水汽氤氲，包间里很安静，只有偶尔的水声。
“欧巴，你今天晚上，可不可以不回去啊？”田姬振突然小声问道。
林澈低头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的田姬振。她的脸红红的，不知道是泡温泉热的还是因为说了这句话。她的眼睛没有看他，盯着水面，手指在水下无意识地划着圈。
“可以不回去。”他说。
田姬振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眼睛很亮，带着期待，也带着一点紧张。
“真的？”她小声问。
“嗯。”
田姬振咬了咬嘴唇，慢慢从水里坐起来。水从她身上滑落，她的肩膀露在外面，锁骨分明，线条很漂亮。她转过身，面对着他，双手撑在他两侧的池壁上，把他圈在中间。
“欧巴。”她叫他，声音很轻。
林澈看着她。她的脸离他很近，近到能看清她睫毛上挂着的水珠。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等什么。
“我想亲你。”她说。
林澈没有动。田姬振等了一秒，然后自己凑过来，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很短，像羽毛拂过。她退开一点，看着他，又凑过来，这次吻得久了一些。
她的手从池壁上移开，搭在他肩上。她的手指有些凉，碰到他皮肤的时候，他感觉到她在发抖。
“欧巴……”她又叫他，声音更轻了。
林澈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她的眼睛湿漉漉的，里面全是他。他低头，吻住她。
这个吻和刚才不一样。田姬振愣了一下，然后慢慢回应。她的手从他肩上滑到他脖子后面，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她的身体靠过来，贴在他身上，隔着薄薄的泳衣，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很快。
吻了很久，两人才分开。田姬振靠在他肩上，轻轻喘着气。她的脸红透了，耳朵也红了，脖子也红了。
“欧巴。”她叫他，声音有些哑。
“嗯？”
“我想……”她没有说完，把脸埋进他肩窝里。
林澈明白了。他没有说话，只是把她从水里抱起来。水花溅了一地，她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胸口，不敢看他。
他把她放在休息区的沙发上，她的头发散开来，铺在靠垫上。她睁开眼睛，看着他，眼神有些迷离。
她的身材很瘦，但不是那种病态的瘦。锁骨很明显，肩膀的线条很流畅，手臂纤细但有力。胸前微微隆起，不大，但形状很好看。腰很细，小腹平坦，能看到一点点肌肉的轮廓。腿很长，很直，膝盖的骨头微微突出。
她躺在那里的样子，像一根细细的柳枝，风一吹就会弯，但不会断。
林澈低头看着她。她伸手，拉住他的衣领，把他拉下来。她的嘴唇贴在他耳边，声音很小。
“欧巴，你轻一点。”
林澈轻轻“嗯”了一声。
她的身体很紧张，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衣服，指节都泛白了。她的呼吸很快，胸口起伏着，眼睛闭着，睫毛在轻轻颤抖。
林澈的动作很慢，很轻。他先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是眼睛，鼻子，嘴唇。她的嘴唇很软，微微张开，让他进来。
田姬振的腰很细，林澈的手放在那里，几乎能感觉到她肋骨轻微的起伏。她的皮肤很滑，不是那种刻意保养的光滑，而是年轻人特有的、带着一点弹性的细腻。他的手指顺着腰侧往下，能感觉到她身体微微的颤抖，还有肌肉在皮肤下不自觉地绷紧。
她的腿确实很有力。常年跳舞的人，腿部的线条和普通人不一样。不是那种干瘦的细，而是带着流畅弧度的结实。大腿的肌肉摸上去是紧实的，小腿的线条从膝盖一路往下，到脚踝处收成一道好看的弧。她的膝盖骨很小，脚踝也很细，但小腿肚那里有一块结实的肌肉，是跳舞的人才会有的。
她的肩膀很窄，肩胛骨的轮廓在背上若隐若现。蝴蝶骨那一块，皮肤薄薄的，能摸到骨头的形状。她的背很直，脊椎的凹陷从脖子一直延伸到腰，每一节脊椎都能摸到。腰窝那里有两个浅浅的凹陷，手指放上去的时候，她的身体会不自觉地弓起来。
她的锁骨很明显，横在脖子下面，像一道浅浅的沟。锁骨的末端有一点凸起，他的手滑过去的时候，她的呼吸会变快。她的手臂很细，但上臂有一点点肉，捏上去软软的。手腕很细，他的手指能轻松地圈住。
她的腹部很平，肚脐小小的，周围有一圈浅浅的肤色。腹部没有赘肉，但也不是那种刻意练出来的腹肌，就是年轻女孩该有的样子，软软的，带着一点弹性。
她的后背有一层薄薄的汗，手指滑过的时候，能感觉到微微的湿意。她的身体在出汗，不是那种剧烈运动后的大汗，而是因为紧张和别的什么原因，从毛孔里渗出来的细密的汗珠。
她的脚趾蜷缩着，像是想抓住什么。脚踝内侧有一小块骨头，突出的，他的手碰到那里的时候，她的腿会不自觉地缩一下。膝盖窝那里很软，皮肤薄得能看见青色的血管。
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黑色的，有几缕贴在脸颊上。她的耳朵很小，耳垂也小，上面没有耳洞。她的脖子很长，仰起来的时候，能看到喉咙那里轻微的起伏。
她闭着眼睛，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时能看到一点牙齿。她的鼻翼在轻轻翕动，呼吸比平时快很多。她的眉头微微皱着，不知道是疼还是别的什么。
她的身体在慢慢放松。一开始绷得很紧，像一张拉满的弓。但慢慢地，随着他的动作，那些绷着的肌肉一块一块地松下来。肩膀先松了，然后是背，然后是腰。她的呼吸也慢慢平稳了，不再那么急促，而是变成一种有节奏的起伏。
她的手不再抓着他的衣服，而是松松地搭在他肩上。她的手指很凉，指尖有一点湿。她的掌心贴着他的皮肤，能感觉到她掌纹的纹路。
她的腿不再绷着，而是自然地分开，膝盖微微弯曲。大腿内侧的皮肤很嫩，比别的地方都嫩，摸上去像丝绸。小腿贴着他的小腿，能感觉到她腿上的汗毛，很细，很软。
她的身体完全放松了，像一滩水，软软地铺在床上。她的呼吸很轻，很慢，胸口随着呼吸慢慢起伏。她的嘴唇微微弯着，像是在笑，又像只是放松了。
她的手从他的肩上滑下来，垂在枕头旁边。手指微微蜷着，指尖朝上。她的指甲剪得很短，干干净净的，没有涂任何颜色。
她的身体不再颤抖了，安安静静地躺着。她的脸侧过来，枕在他的手臂上，看着他，呼吸拂过他的皮肤，温热的，湿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