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人宽大热烫的手掌能轻易覆住谷宁任何一处。
谷宁分不清是他的汗水,还是自己的。
大概率,其实是她的。
听着他那声感叹,谷宁不语。
不敢语。
她低头看去,咽了咽唾沫。
黑暗中,依稀只能看见轮廓,却已经是能够让她想打包连夜逃走的程度。
兽人体型和她这个小人类严重不匹配。
看来,她心理准备还是不够足。
但......总不能做一半把伴侣晾一边。
谷宁一咬牙,直挺挺躺下。
“来吧!”
听到她仿若奔赴战场的语气,亚历克斯笑了声。
他俯身撑在谷宁身侧,辗转吻着她的面庞,再次道:
谷宁:那咋办嘛
亚历克斯抚慰般吻过她面上每一寸,最后落到她的唇上,勤劳的双手也各自分工,去到了该去的地方。
谷宁止不住嘶嘶哼哼的,一会躬着身体,一会蹬腿仰头,脖子抻得长长的,张嘴艰难呼吸。
【......】
——失败。
谷宁表现出难受的反应那一刻,亚历克斯立即退开。
为了让小雌性放松下来,亚历克斯和她聊天:
“维恩向你递交了入队申请是吗?”
谷宁揪紧床单,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嗯。”
亚历克斯:“我们离开的时间紧迫,他手上有其他任务,要是想跟着我们,只有安德鲁或是你的同意,不过......”
说到这,他语气停顿,手上却不停。
谷宁咬着床单,感觉死一会了。
还要集中注意力和他聊天。
“不过,什么......”她眼中滚出泪来,抽噎着道。
“你同意他入队了是吗?”亚历克斯再次向谷宁确认,声音听起来还是那样的平稳,但已经变得喑哑。
谷宁含着泪水含糊地应了声。
下一刻,她就被挥舞着锄头,加快刨地速度的头狼锄倒——
“明天,安德鲁上将会问你,为什么同意他入队,你不能给出和我说的这个理由,不然他不会同意。”
亚历克斯舔着手指,眼睛显出难得的兽性看着软成一团的小雌性,用谷宁听上去理智的语气和她说:“我们的队伍都是上将安排好的,维恩也在其中,但他眼下的任务是留在十五区,除非你要用其他理由带走他。”
谷宁喘了两口缓了缓,问:“什么理由?”
亚历克斯俯身下去亲亲她,“亲属,或是伴侣。”
谷宁:“啊......”怎么感觉又绕回去了。
黑暗中,亚历克斯能清楚地看到小雌性的表情,勾了勾嘴角,“你想要他护送的话,可以这样说,这是一个很好的折中办法,不用说得这样具体,只要表达出你对他的喜爱就行。”
谷宁思考了片刻,大约明白了亚历克斯的意思。
维恩还在他们的队伍中,但队伍里每一个人都有任务安排,维恩更要服从上级指令,要是她同意他跟她离开,他的入队申请等同又是配偶申请,就算她不同意配偶申请,那么也要给出类似的理由。
实则,维恩要是抛下手里其他任务,申请跟着她,其实已经是向她求偶的信号了。
这是亚历克斯想要让谷宁意识到的。
刚和维恩闹了那么一出,小雌性只要想清楚这一点,就不会这样做。
谷宁流血期的这几天,怕影响她的情绪和身体,他只询问了她和队伍成员相处的事,至于情感上他没有过多询问。
这种询问对于一个雌性来说显得多余,毕竟他也不是无理取闹的雄性。
所以,他觉得应该用更温和的方式。
谷宁的心很柔软,和他手中此刻所触碰的一样柔软,但对待雄性这一块,她必须清楚地认识到他们的意图,了解他们的性情,然后再去选择接受和不接受,不然以后什么兽都甩着尾巴贴上来,只会让她徒增烦恼。
“我明白了。”谷宁叹气,“我会好好说,狼队。”
亚历克斯在她唇上一吻,“那我们继续。”
谷宁:“......”
肚子已经酸到不想再继续了。
亚历克斯语气轻哄,带着一丝祈求,“再试试,好不好?”
不等他靠近,谷宁弹坐起来,双手推着他的胸膛说:
“我自己来!”
这回轮到亚历克斯躺下。
折腾了许久......
开锁再次失败。
豪言壮志的谷宁歇了火,埋进被窝中无能掉泪。
躺在她旁边的头狼身躯绷紧如石头,强大的忍耐力在纵容小雌性在他身上反复尝试后逐渐崩裂。
他不知道其他雄性是不是初次和雌性交配都会经受这种要命的折磨,但他现在觉得自己应该要打抑制剂了。
不然他觉得自己会像个混种一样狂暴。
在第一次为她遮掩气味的时候,他就清楚自己的体型和小雌性不匹配。
他做好一切准备。
但这件事比他想象的更难,心理准备做得还不够足。
谷宁哭了会,没有听到亚历克斯的声音,从被子中探出脑袋,点亮终端——
亚历克斯缓缓转过头来。
一张俊脸汗珠滚滚,眼神是她从未见过的凶性。
“......”
谷宁手一颤,裹紧被子,喉咙吞咽了下,干笑道:“我再试试?”
亚历克斯长长叹了口气,长臂一伸,将她捞到怀中。
谷宁抖了抖。
“别怕。”
亚历克斯那仿佛要烧起来的气息喷撒在她背上,哑声说:
【......】
——草草结束。
谷宁累得沉沉睡去。
亚历克斯小心翼翼换好床单被褥,拿来外伤药膏,敷在谷宁被磨红的腿上。
做好这些后,他在小雌性身边躺下,抱着她叹息到半夜。
寂静从卧室蔓延至空无一人的客厅,而后在走廊被打破。
巴托靠在门外,闭着眼睛抱着手臂守着这扇门,垂下的狐尾焦躁地甩动,不时拿特地配制的祛味剂在四周喷撒。
“你能不能别喷这玩意了,味道够呛了。”
莱奥在门口焦躁地徘徊,直到屋内那呜呜咽咽的要狗命的声音渐息,他才薅着头发在墙边靠坐下来,借着终端一点光写着才写了两行字的配偶申请。
好半天,他才写了一行字,实在挤不出什么优美的求偶词语来了。
于是,他将目光转向像石墩子般靠墙站着的维恩,走过去在他肩上一拍。
维恩微微睁开眼睛:“做什么?”
莱奥歪头低声说:“你是不是给小宁宁写了配偶申请?”
维恩不理他。
“我知道你写了。”莱奥又用手肘撞了撞他,“给我看一眼,参考参考。”
维恩:“滚。”
? ?(嘘)
?
能看到的,其实已经是我修改了N遍才发出来的阉割版,要写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