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陈野距离序列五早就越来越近了,一直没有突破,就是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
江柔突破到序列五,也是经过大量的战斗,然后在最危难的时候一举突破。
至于孙茜茜……
好吧,这女人好像就是突然突破到序列五的,并没有什么参考的意义。
而血月之主的序列五,好像和江柔,和孙茜茜都不一样。
这一次尝试突破序列五,显然也是把陈野逼急了。
前有血手,后有无穷尽诡异,还有一个立场不明的红衣新娘,如果不突破,下场怕是很难了。
多疑如陈野,想让他把生命交在一个未知的诡异身上,陈野是绝对不干的。
可就在陈野这么想的时候,血手已经临近。
陈野的眼前,只有一抹白色。
一抹来得很是突兀的白色挡在那里,挡在血手和陈野之间。
白色的轿帘晃动,能看到里面那个满头珠翠的红色新娘。
轿子就停在那里,不偏不倚!
血手本来抓向陈野,变成了直接抓向白色的轿子!
白色的轿子突然通体开始放射白色的光芒,如果仔细看,能看到这白色之中,似乎还有一丝丝红色掺杂在其中。
白色的光照在血手之上,两者形成了一个强烈的力场比拼效果。
红色和白色相互争斗,相互角力。
血手威势不凡,却根本没办法将白色的轿子如何。
似乎有不甘的愤怒怒吼从未知的深渊传来,白色轿子却始终不急不躁的停在那里。
下一瞬,血手慢慢收回至通道之中。
再下一瞬,血手凝聚成硕大的拳头,对着白色的轿子一拳轰来。
白色轿子的白色光芒被打的疯狂闪烁,但最后还是定住了!
双方爆发的气劲,直接将周围无数死人手臂震成齑粉。
就连那些死人手臂形成的通道,也在这一击之中被破坏了很多!
血手再次收回,然后又是一拳。
“轰!”
“轰!!!”
一拳一拳的轰在白色的轿子白光之中。
轿子始终纹丝不动。
但是,每一次的冲击波,都能掀开那白色的轿帘。
陈野这一次看的清清楚楚,就是林疏桐,绝对是她!
那完全不同于小丫头片子的曲线,除了林疏桐,陈野没有在第二个人身上看到过。
林疏桐就那么安静的坐在轿子里。
眼睛,嘴巴,手脚,全都被红色的绸子绑着。
再配合她白的像是雪一样的皮肤,让这个女人浑身上下都显得很妖艳又诡异。
还有那怯怯的表情。
每一次轰击,都会让这个女人的身体微不可察的缩一缩。
明明战斗的最中心点就是她自己,她却表现得像是比谁都害怕一样。
当最后一拳轰出来的时候,轿子四周的白色轿帘被风力拉直了。
林疏桐身上所有的头发都被吹起,红色绸带全都被掀开。
虽然陈野只能看到林疏桐的一部分,但还是看到了。
这女人,虽然强的可怕,但好像她自己对于自己的这种力量也很害怕!
这种感觉很没有道理。
但陈野就是这么感觉的。
巨大的血手在这一拳之后,消散于空气之中。
之前形成通道的那些死人手臂,在此刻早已经变成了片片骨屑和碎肉坍塌一地。
远处的笑脸诡异仍旧站在那里,仍旧不敢过来。
从始至终,那些黑衣黑裤黑鞋的死人们,就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场战斗。
似乎从始至终,这些事情都和他们没有关系一样。
一直到血手消散,它们才摇晃着僵硬的躯体走了过来,它们慢慢的将白色的轿子抬起来,然后调转轿子的方向。
当白色轿子再次停下来的时候,陈野看到了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熟悉是因为:人,还是那个人!还是有些犯规的曲线,哪怕是坐在轿子里,也仍旧挡不住其特点。
陌生是因为:林疏桐刚才的所作所为,让他觉得陌生。
这女人以前的战斗力其实只能算是一般,但是现在……
她强的好像是另外一种生物。
陈野舔了舔干涸的嘴唇:“林疏桐?”
轿子里的林疏桐没有什么反应,仍旧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就在陈野以为林疏桐不会有反应的时候,那女人微微点了点被绑着绸带的美人头。
其实,就在陈野问话的同时,他的手始终抓着刀柄,以应对随时的不测。
哪怕他曾经和林疏桐认识,哪怕两人之前还有过一些若有若无的暧昧。
但在陈野看来,对方既然是诡异,那就是危险的,那就不能不提防。
看到林疏桐嘴巴上绑着的红色绸布,陈野继续问:“不能说话?”
林疏桐没有说陈野在说一句废话,只是慢慢的点头。
“你,是人是诡!?”
问出这句话之后,陈野感觉到气氛陡然开始变得诡异起来。
明明是晴天白日,但是陈野却感觉周围的阳光明灭不定。
似乎这个问题激怒了林疏桐,不,激怒了那个白色轿子里的东西!
陈野看到一双怨毒的眼睛,死死的看着自己。
一眨眼的功夫,那怨毒的眼睛又消失不见。
“铁狮,过来,危险!”
陈野立刻把傻大个铁狮拉过来,护在身前。
陈野甚至觉得不保险,还想把徐丽娜也拉过来护在身前,也一起把她的安全给保证了。
但徐丽娜此时的状态,可以用一言难尽来说,所以陈野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光暗在陈野问出那个问题之后,不断变化,但最终黑暗还是败给了烈阳。
林疏桐看着陈野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
陈野抓了抓后脑勺,深深看了一眼林疏桐。
他大致明白了林疏桐的意思:应该就是“是人也是诡”的意思。
难道是奇物共生者?
奇物共生者和诡异共生者,算是所有超凡之种序列里最难解释清楚的。
每一个奇物共生者,每一个诡异共生者,都是完全不同的。
没有大量的研究,根本不要指望了解其中详细资料。
看到林疏桐没有要走的样子,陈野又试探的问:“乐乐和小苏人呢?”
林疏桐又摇摇头,然后点点头。
陈野这一次是真的有点懵,想了想问道:“不能说?还是不知道?”
林疏桐这一次点点头。
那蒙着红色绸布的眼睛,就那么看着陈野。
虽然看不到眼睛,但是陈野知道,林疏桐此时在看着自己。
陈野一时间也不知道该问什么了。
这女人什么都不能说,问也是费劲得很。
没想到,林疏桐突然用被捆绑着的双手,在白轿子前面的地面上划了起来。
这是一句短话:“放心,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