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怎么办?你们还能怎么办?
你们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打破那仿佛已经既定的宿命?
那种时间一点点流逝你们仿佛一点点接近终点的感觉很难受。
让你们焦躁,让你们不安,让你们逐渐无法安静。
界海也便因你们的焦躁不安而波澜顿起,巨浪滔天。
漆黑的界海如一颗巨大的漆黑眼球一样矗立在浩渺的虚空里。
矗立在一切的起源,一切的终点,永恒唯一的矗立着。
洞穿一切时空,窥见一切起源,注视着一切的终结。
亘古如此,从来如此,永恒不变。
轰隆!轰隆!轰隆!
然而也就在你们心中焦躁不安的时候。
你就看到浩瀚无垠的界海上空一尊又一尊炽烈如神阳一般的身影骤然降临。
一连十二尊横亘漆黑虚空的浩瀚伟岸身影一下就俱都降临在了界海上空。
每一尊都是光只身影便能压塌虚空的恐怖。
黑沉沉的如同撼动了一切诸天众生。
让整个虚空都在跟着剧烈的震荡。
其威滔天,其势无双。
你当时和小魔女看到此幕俱都是一怔,有些没有明白为何虚空十二终极会突然现身。
你脑子里倒是想过他们也许和厉红衣他们一样,是要给你们传道。
因为很明显,此时对所有的终极们来说,最重要且唯一重要的都只有一件事,那就是阻击界海之灵完成复归诞生。
你们确实都想到也怀疑到了这一点。
可是你们又有些不太敢相信。
一方面是因为你们和虚空十二终极是真的你死我活的关系,他们这么无私要给你们传道?那要是你们真的成功阻击了界海之灵以后呢?他们能接受你们凌驾在他们头上吗?它们同样肯定接受不了啊。
这是其中的一方面,还有另一方面。
就是就算他们要给你们传道,直接这么正大光明的降临界海,他们不怕界海之灵干死他们?界海之灵毕竟掌握着界海,便是还未完成复归诞生,界海狂涛之下也绝不是他们合力就能对抗的,这不是一个概念。
这就跟你模仿天道进行学习一样,你学的再好,执掌权柄的天道也能把你打回原形,除非你能成功窃取天道的权柄,否则便没有任何人能靠模仿学习天道而胜过天道。
他们此时的境况差不多就等于是你模仿天道后面对天道的情景。
他们学习界海,此时却面对的就是界海。
他们要用什么来对抗界海?靠从界海那学来的东西来打败界海?
可能吗?
完全没有一丝的可能性,就是他们十二个再加上厉红衣和那白发冷峻男子一起联手,面对界海本身,他们也没有任何一丝胜算的,一丝都没有。
所以你们并不理解他们为何突然全都降临到了界海。
当时你们只见,他们降临的瞬间。
界海顿时怒海滔天。
狂暴的界海巨浪轰隆一下,就径直朝着他们倾覆了过去。
所以滔天之祸大概也就不过这样的场景了。
无垠浩瀚的界海在这一霎之间,就倾覆了所有的维度空间,无垠诸天。
没有人可以在界海倾覆之下的维度间生存。
因为每一朵界海浪花倾覆的都完全是一个浩瀚无尽的宇宙。
无垠界海,事实上就是无垠个宇宙坍缩消融而成,一霎间倾覆所有时空。
无论谁在这样的倾覆之下,都是绝无可能有生存的可能的。
你感觉那虚空十二终极完全就有一种像是前来送死的样子。
事实也恰如你所料一样。
你看到那虚空十二终极浩瀚伟岸无匹的身影在恐怖的界海倾覆之下。
轰隆一下就全炸了。
如同一十二朵绚丽灿烂无比的终极烟花。
当然,终极绝对无法杀死也是成立的。
即便十二尊浩瀚伟岸的终极当场被界海倾覆炸开,却也瞬间恢复。
但也又再次轰隆一下炸开。
一次次汹涌澎湃的复归再炸开,场景美丽又绚烂。
但却让你有些不理解,不理解他们这到底是在做什么。
感觉没有什么道理,没有什么理由。
就像莫名其妙的突然跑来送死的人一样。
一次次复归,一次次炸开。
直到过了好久,你和小魔女才想起来要不要把他们也从界海手中救走。
拼命去救吧,你有点嫌弃,因为他们毕竟是你们的生死大敌。
早晚有一天也许你们是要正面杠上的。
但不救吧,界海之灵你也并不想让他太如意。
而且,如果说假如啊,假如你们还有一线生机可以从这界海里跑出去,到时候你们恐怕还是要面对这界海生灵的恐怖界海的。
那到时候,你们想要对抗界海,单凭你小魔女厉红衣以及那白发冷峻男子。
恐怕也是有些势单力孤,甚至根本没有抗衡的可能性。
最终你们也只能忍不住的叹气。
一边忍不住想骂娘的一边去救人,毕竟还是要给可能的未来留一线生机。
不然等你们真成功脱逃了却回过头来发现,跑了也没用,也还是只能被那界海之灵追杀的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甚至连想跟它对抗的人都凑不齐。
那感觉可能就更郁闷了。
所以就虽然但是的很嫌弃想骂娘,也还是不得不救。
你和小魔女骤然绽放无穷辉光,疯狂的开始和那界海之灵角力。
疯狂的拉扯着它席卷浩瀚诸天的狂暴威力。
试图把它像乱窜的驴子一样拽停在路上。
和它疯狂的角力。
在你们疯狂的拼尽了所有的力量绽放了你们所能绽放的所有辉光之后。
终于活生生的像是拽住了疯狂乱窜的驴子的笼头一样。
把它拽停了一刹,虽然时间很短,但还是硬是拽住了它。
给它拽停了那么一丝的时间。
让那莫名其妙突然跑来送死的虚空十二终极终于抓住了复归的时机。
自那狂暴的界海之灵催动的席卷诸天的界海之下复归了回来。
然而你们却见那虚空十二终极在抓住机会复归之后。
却并没有像厉红衣和那白发冷峻男子一样立刻跳出永恒逃之夭夭。
而是猛然全都单手朝着那界海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