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然见俩人越发疑惑,就也越发的心虚和尴尬。
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一咬牙准备硬着头皮跟俩人说实话。
就干咳了一下道:“咳咳,那个我跟你说个事儿你别生气啊。”
“啥事你先说,你先说完我再考虑要不要生气。”
小魔女看着唐然那心虚古怪的神情也是心里真有些没有底了,因为唐然那表情很明显告诉她,这事儿指定不小,因为你想啊,就唐然那阴险成那样的老阴批,那脸皮那个厚度,一般小事他能心虚尴尬?指定不可能啊。
“那不行,你先保证,你先保证不生气我才告诉你。”
唐然一听小魔女还要先听再决定生不生气,顿时就头摇的拨浪鼓一样。
“你不告诉我怎么保证呢?”
小魔女被唐然的反应弄的是在心里没底,就也真不敢给唐然保证她不会生气,因为你都不知道他到底干了啥啊,万一他突然投了呢,突然把她卖了呢?
比如卖给虚空,比如卖给虚空十二终极,比如卖给终极帝尸。
现在她可是尊贵的终极,珍贵的很,说不定真能卖个特别好的价钱呢对吧?
“你不保证我怎么告诉你呢?你先保证。”唐然严肃道。
“你不告诉我不保证。”小魔女摇头。
“你不保证我就不告诉你。”唐然道。
“那你先保证不会害我。”
小魔女一边说一边打量着唐然的神色,看唐然是不是会因此心虚。
然而却见唐然反应过来恍然大悟的样子道:“哎呀你担心这个啊,那我绝对给你保证,我绝对不会害你,我对天发誓这行了吧?”
只是却给小魔女弄得神色特别狐疑,你又没有害我,那你心虚个甚呢?还有啥值得你心虚呢?为别的事儿心虚那也不想你的为人啊?
就小脸一脸狐疑的样子道:“那你为啥会心虚呢?”
“你先给我保证嘛,你先保证你不生气我就告诉你。”唐然一副十分执着非要小魔女先给她保个证的样子道。
“你这到底是干啥伤天害理的事儿了,没见你这么心虚过啊。”
小魔女也是纳了闷了,他又没有害她,有啥好心虚的啊,这真是不太像唐然的为人啊。
“绝对没有,你就说你保证嘛。”唐然道。
“好吧好吧我保证,我保证你只要没打算害我就绝不生你气,这行了吧?”
小魔女也实在是想不通唐然为啥会心虚了,就想了想,给他保证了。
小丑这会儿也是被唐然的话弄得一时有些好奇极了,他也太想知道唐然这货到底干了啥了这么心虚,又不是害人,他心虚,这也不像他为人啊,他那人,不是向来奉行脸厚心黑阴险又狡诈的吗?啥时候会因为没害人而心虚了?
他这到底是干啥了啊?
太好奇了他俩。
纷纷望着唐然,想知道他到底会说啥。
唐然看着俩人都望着他,顿时不由又有些心虚干咳道:“咳咳,那个如果我说我们修的…可能…那个…也许…不是终极,你…你不生气吧?”
“啥?不是终极?不是终极那是啥啊?”
小魔女闻言一脸懵,啥叫我们修的不是终极啊?我这修都修成了你现在告诉我不是?那我们修的是个啥啊?真是被唐然的话搞的一头雾水一脸懵。
一时完全有点理解不了唐然到底说了个啥。
小丑当时也是一脸懵,不是终极?那你们这到底是啥?你们这不都把那终极禁忌大脸都吓的跑到远处去防备了吗?这还不是终极?那你们这是啥?
俩人当时都是被唐然干的有点蒙。
唐然就只好把他想的关于终极修绝对存在,而他们修的是绝对虚无说出来。
当时一下就给小魔女和小丑雷了个外焦里嫩的。
都差点给干蒙了。
因为这事儿搁玄幻里听着都玄幻。
你想这场景搁在玄幻里是个啥情况吧,人家正常人修炼都是从低到高一路练气筑基结丹元婴化神渡劫大乘飞升,他们这完全就是调转了一个方向,一路飞升大乘渡劫化神元婴结丹筑基练气干回凡人去了。
搁你懵逼不懵逼?
别说懵逼了,都快傻掉了简直。
因为这分明就是完全相反的两极啊。
人家取经一路奔西天,你取经一路从西天跑回家,这踏马,简直都快给小魔女干笑了。
合着她一直以为她修的是终极,结果完全跑反了。
“但…但威力一样啊,对吧?”
唐然看到小魔女都被他的话给整的气笑了,就赶忙心虚的补上一句。
“关键是我们刚走一半啊,另一半倒回去的时候真不会把自己炼没了吗?”
小魔女看着唐然气的是真有点笑出声来了,他们踏上堪比终极的这一半是虚无生一,自然还是存在的,但问题是倒回去的时候是一归虚无,是真要把自己彻底归于虚无的,到时候啥都没有了,这真的不会出问题?不会彻底把自己练没了?想想都感觉悬的慌啊,对不对?这完全跟真正的终极是相反的方向啊。
把自己彻底炼没了的概率那可真的是太大了。
“那…那…那这不界海也在呢么,那要不…要不我们两条路一起走?”
唐然其实自己也是心里很没底,因为他也不知道一归虚无会不会真就彻底把他们给归没了,他也没练过啊,也完全都是他自己瞎想的啊。
“成,你真成,你自己都不知道咋练的你就薅着我一起上了!”
小魔女闻言伸出大拇哥都忍不住笑出声来了,小小的人儿叉着腰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都不知道自己该是个啥表情了,简直都有点无语了。
小丑当时看着心虚的唐然和小魔女脸上也是懵的一逼,也是完全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个情况,是真被唐然的话给雷了个外焦里嫩懵逼了。
看着俩人是真不知道他到底该做什么反应了。
尤其是当他看着那俩明明修反了,还偏偏踏马修成了,还真修的堪比半步终极了,这是让他真蒙了。
都不知道他这到底是该无语还是该震惊了,一个明明完全相反的概念,他们到底是怎么修成的啊?
这玩意儿它都不合法吧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