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是想要与我合作么,如今我主动前来,怎么反倒怕了?”姜秣漫不经心道。
“既然要合作为何要绑我!”段泽璋的情绪又开始激动起来。
“我这人最不喜被人算计,让我猜猜要是我不与你合作,你是不是想杀了我?”
“我没有!”求生的本能让段泽璋不顾一切地开口,“放了我吧姜秣,我可以给你钱!给你权!只要你开口,我都能给你!”
“可惜我不缺这些。”
“那……那你想要什么?”他的声音此时已经带上了绝望,“只要你放了我,我保证从此以后绝不再招惹你,我可以立誓!”
“立誓?”姜秣轻笑一声,“立誓好像没什么用吧?”
“那你要我如何?”段泽璋的脸色彻底灰败下去。
他堂堂皇子,竟要死在一个女子手里,死在这荒郊野外的破庙里,他不甘心!
“你杀了我,容国不会善罢甘休,”他咬牙做最后的挣扎,“即便你武功再高,也架不住一国之力,我父皇会追查到底,到时候你在大启也逃不掉!”
“你以为我会怕这个?”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今日我能把你从守卫森严的府邸里悄无声息地带出来,明日就能在你用膳时往菜里下毒,后日就能在你睡着时割了你的喉咙,而你们不会抓我。”
段泽璋脸色煞白,额上冷汗涔涔而下,不由得咽下口水,他知道姜秣能做到,“你……你到底想怎样啊?”
姜秣垂眸看着他,冷声道:“我只是想警告你,日后别再来招惹我,你这个二殿下的身份,在我这里不管用。日后你若是想报复我大可来试试……”
姜秣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让段泽璋脊背发寒。
“你要是没成功,那么你无论在何处,我都会杀掉你,你的母妃我也会一并送走。而你的父皇,我觉得我还是有能力处理他的,到时候这容国的皇室,还姓不姓段可就不好说了,毕竟盯着那个位置的人,可不少。”
段泽璋瞳孔骤缩,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被姜秣一把捏住下巴。
他下意识想反抗却被姜秣按住,随后在他脸上打了一拳。最后,一粒药丸被塞进他口中,入口即化,带着一股苦涩的药味。
“咳咳咳……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毒药,每月需服一次解药,否则便会肠穿肚烂,七窍流血而亡。”
段泽璋的双眼瞬间浸满恐惧,挣扎着想吐出来,却哪里还吐得出。
姜秣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解药我会让人定期交给清徽,之后的每月,你去她那里取便是。”
段泽璋一愣,“清徽?”
姜秣点头,“不错,这世上只有我有解药,二殿下最好别动什么歪心思,万一解错了,提前毒发,可别怪我没提醒。”
段泽璋麻木地看着姜秣,半晌说不出话来。
姜秣觉得差不多,提步往外走,“好自为之吧二殿下。”话音落下,她的身影已消失在破庙外的夜色中。
段泽璋瘫倒在地,大口喘着气,浑身已被冷汗浸透,眼中满是愤怒、惊惧与后怕。
从破庙出来,姜秣化作一只飞鸟来到皇宫。
林贵妃的寝殿此时已是一片安静,守夜的宫女靠在廊柱上打瞌睡,殿内烛火微弱,林贵妃躺在床上睡得正沉。
姜秣在她床前,取出一粒药丸给她喂下。
这药之前在夏兰和五爷身上用过,吃下去不会致命,只会让人浑身乏力,病上几月。
离开皇宫后,姜秣先是去了凌云的府邸,随后逐一找上当初在宝京园跟她起争执的那几人。
把系统给的哑药,一一喂给他们,这哑药吃下去后,一年之内说不出话来。
之后的日子,晏京城里的茶馆格外热闹,有不少人在热火朝天的议论着,凌云郡主和那些权贵子弟们一夜之间全哑的事。
而宫里,林贵妃因突发急病,高烧不退,太医们连续几日进进出出忙,贵妃依旧躺在床上人事不省。
至于段泽璋,那日之后,他便告病在家闭门不出,说是受了风寒需得静养。只是府中下人偶然瞧见他脸色苍白得吓人,眼中总带着几分说不出的惧意,像是被什么吓破了胆。
这日,清徽的寝殿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段泽璋此时面色憔悴带着痛苦之色,唇色发白,眼下一片乌青,呼吸紊乱。
清徽看着他这副模样,面上却不动声色,“二哥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
段泽璋张了张嘴,半晌才艰难道:“解药。”
清徽沉默了一瞬,而后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解药给他。
段泽璋快步上前接过一口吃下,他瞬间感觉身体的异样感好了。
他抬头看向清徽,眼中情绪复杂,“你与她到底是什么关系?”
清徽浅笑回道:“没什么关系。”
段泽璋盯着她看了许久,他不知清徽与姜秣做了什么交易,可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他知道都是姜秣的手笔,这是姜秣给他的警告,最终他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去。
走到门口时,清徽忽然开口,“二哥。”
段泽璋脚步一顿。
“日后,有劳二哥多加关照。”
段泽璋没有回头,只是握紧了藏在袖口的拳头,只留下一句“知道了”便拂袖离去。
清徽望着他不甘又无可奈何的背影,唇角微微弯起。
熙芳园里,姜秣正躺在廊下的软榻上晒太阳。
“小姐,”侍女走过来轻声道,“清徽公主派人送了封信来。”
姜秣接过信,展开:此次多谢,日后若有需要之处,我定全力相助。
她让人收好信,起身懒懒地伸了个腰,望着天边渐渐西斜的日头,心情大好。
在晏京的这段日子,姜秣已然尽兴,如今她签到了不少好东西,皇宫的签到次数也用完了,该办的事都已办妥。左右萧衡安他们尚在路上,她也不必急着赶路,可以慢慢飞欣赏沿途的风景,游玩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