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元矜摸摸自己的脸,摸到一个清晰的牙印,他转头过去,也在易林生脸上咬了一口。
易林生呆了一下,他摸摸自己的脸蛋,黑亮眼睛盯着宗元矜,抿了下嘴。
“这边也要一口。”
易林生指了指对称的另一边。
“那你是不是也该在我这边咬一口?”
宗元矜指了指自己另一边,也要一个。
易林生听话的凑过去咬了一口,还亲了一口,没忍住又亲了一口,再亲一下。
易林生真的好喜欢跟祂的宝贝亲亲,甚至肌肤相贴。
“好了好了,再亲我的嘴就要肿了。”
上个世界他是亲亲怪,这个世界变成了易林生,一个不注意就会被偷袭,按着一顿亲。
“那消肿了以后可以再亲吗?”
易林生认真的问。
宗元矜还能说什么呢?当然是点头同意了。
两人时不时亲一下,然后商量着要去哪里约会,这个城市已经玩的差不多了,两人打算换一个地方玩。
易林生不介意出门玩,祂只要有吃的,有宝贝在,去哪里都行。
“那去国外吧,我记得最近可以看极光,那边还有特色的酒水,买点回来泡药酒吧,对身体好。”
宗元矜摸着下巴思考。
话说回来,他洞天福地内还有前段时间酿的酒,他特意找喵喵喵要了个加速器,现在算下来应该有三十年了。
到时候多买点酒,多泡点。
“好喝的?”
易林生还没喝过酒,不知道这是个什么味道的,有点跃跃欲试。
宗元矜想起到现在也没给小触手团喝过酒,他捏捏易林生的耳垂,开口道,“那晚上喝一点,给你找一点度数低的果酒喝,晚上我做点下酒菜吃。”
“好!”
易林生得到承诺满足了,忽然又想起了之前的事,指着自己的脸侧头过去,“宝贝,这里还没有咬过,我都咬你了。”
小触手团还惦记着之前的事情呢!
宗元矜过去咬了祂的脸蛋,还故意去唇角咬了一下,易林生又追着,要跟人亲亲。
宗元矜往后一躲,易林生顿时瞪大了眼睛,不高兴的鼓起脸,干脆利落的搂住他的脖颈,狠狠贴上去啃。
宗元矜乐的不行,抱着易林生的腰让祂亲,亲够了拍拍他的的后背安抚闹脾气的小触手团。
嗯,自己惹得。
“不气不气,给你亲好不好?怎么亲都行。”
宗元矜哄着他给他亲,又去捏揉两下祂的大腿,笑着跟祂碰碰额头,“都听林林的。”
“这还差不多。”
易林生满意了,祂窝在宗元矜的怀里,拿着他的手机开始看旅游攻略。
易林生戳戳手机,祂主要去看有好吃的,至于其他的,小触手团表示听宝贝的。
……
晚上。
宗元矜带着易林生去超市,去选易林生想尝试的酒水。
易林生挑挑选选,最终每个味道的果酒都拿了一份,果酒度数不高,宗元矜觉得易林生应该可以接受。
他们又去买了点零食,家里的零食又被易林生炫干净了,又得补货。
易林生抓着宗元矜的手,看到一边有试吃,祂拉着人过去尝了一下,眼睛就是一亮。
“宝贝,想要这个酸奶。”
祂尝的是一个酸奶,里面还有果粒,很好喝。
“那多买点。”
宗元矜也尝了一口,确实味道不错,于是拿了一箱。
易林生又去拿其他的试吃,喜欢的就分给宗元矜一份,不好吃的就不给宗元矜,等试吃都尝了一遍,最后装了两个购物车。
这些东西他们两个是拿不回去,于是找了工作人员,报上地址将东西送到家里去。
回去的路上,两人又买了各种小吃,当然,这些东西最后都进了易林生的肚子里,祂倒是想让宗元矜吃,但是宗元矜表示晚上他做饭,吃多了就吃不下去饭了。
回到家,宗元矜开始做饭,易林生趴在厨房外面,偷偷摸摸的用触手去拿果酒。
宗元矜就像是背后长了眼睛,轻咳一声,“林林,帮我拿一下料酒。”
易林生的触手一僵,偷看宗元矜的背影一眼,然后将料酒递过去,“给你。”
“谢谢林林。”
宗元矜笑了一下,听着身后悉悉索索的声音,没再阻止小触手团的小动作。
饭菜上桌,易林生已经抱着酒瓶眼巴巴的过来了,递给宗元矜。
宗元矜伸手给他打开,然后拿过杯子来给祂倒了一杯,“行了,先尝尝,看看味道怎么样。”
易林生立刻小鸡啄米的点头,他抱着杯子尝了一口,又尝了一口,眼睛变得亮亮的。
“好喝。”
祂评价道,一口将整杯喝完,然后把杯子推过去,眼睛亮亮的还想再要一杯。
宗元矜又给他倒了一杯,然后给自己倒了点。
他其实更喜欢喝白酒,不过那个度数高,先给小触手团喝点果酒试试,以后再尝试。
不知不觉,一瓶子就被易林生喝完了,在宗元矜没注意的地方,几根触手藏在桌子下面,悄咪咪的去勾其他的酒瓶。
等宗元矜反应过来的时候,某个小触手团已经将买回来的酒都喝了,地上的空瓶子全都倒了,一滴不剩。
再去看那个小触手团,那家伙怀里抱着最后一瓶酒,眼里全是茫然。
虽然宗元矜看不到,但是他熟悉这人喝醉了是什么样子,就那么乖乖的坐在那里,眼睛都不离开自己。
宗元矜走过去伸手去摸易林生的脸,果然一阵滚烫,他有点可惜现在看不到颜色,不然就能看到易林生漂亮的脸。
于是他给易林生拍了几张照,等这个世界结束了再看。
“林林,偷喝了?”
他低下头,轻声问着,指尖蹭过易林生的脸,轻轻捏了一下。
“唔,宝贝……”
易林生眨了眨眼,反应慢了半拍,但还是蹭着宗元矜的手心,发出一声咕噜。
就像是小猫在撒娇。
宗元矜伸手捧着祂的脸,好笑的揉揉祂的脸蛋,“看来是真的喝醉了,十几瓶全让你喝了,能不喝醉吗?”
他又捏捏小触手的脸,拿走祂怀里抱着的酒瓶,随后伸手将人抱起来。
触手自动缠上宗元矜的大腿和腰身,把自己稳稳的挂在他身上,易林生不断发出咕噜咕噜声,脸贴上去蹭宗元矜的脸颊。
宗元矜被祂蹭的 路都快没办法走了,而且缠在腿上的触手还在乱动,他还得伸手安抚的拍拍,示意祂安分一下。
“宝贝,你干嘛拍我?”
易林生被拍了,忽然就抬起头来看宗元矜,又分出一根触手来,缠上宗元矜的手臂,开始拍宗元矜的手臂。
“想拍拍你不可以?”
宗元矜抬眼看祂,真的是彻底走不动路了,主要是触手把他大腿缠的死死的,迈不动了。
易林生歪了歪头,动用祂迷糊的脑袋瓜仔细想了想,然后认真点头,“可以拍拍。”
顿了一下,祂又开口道,“我也要拍拍你。”
宗元矜无奈的笑了一声,用脑袋顶了顶易林生的额头,“不给你拍怎么样?”
易林生被顶了一下,伸手摸摸自己的额头,然后不高兴的瞪眼,“不拍就,不拍!”
“那我就亲你!”
祂说的好大声,还特别的理直气壮。
宗元矜还以为祂会生气,或者闹一下,但是这人就超大声的说着怂怂的话,撒娇似的。
“这都不生气啊?你应该直接伸手来拍的。”
宗元矜开始骗小触手团拍自己,空出一只手来对着自己的脸,“对着这里拍。”
易林生咕噜一声,盯着宗元矜指着脸的手指,还真的伸手拍上去了。
宗元矜的脸上顿时红了一小片,倒是也不疼。
“拍了!”
易林生点头,又搂着宗元矜,咕噜咕噜的蹭着被自己拍红了的地方。
宗哥身后都要冒小花花了。
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啊?
“林林啊,我都舍不得放开你了。”
他感叹一声,动了动腿,“咱们回房间好不好啊?不过触手收一收,我没办法走路了。”
“不走,不走,不许走。”
易林生就听到了最后一个走字,立刻不乐意了,抱着人就开始闹。
“不许走——不让你走——你不准走——”
祂一边闹,一边嗷嗷叫,更多的触手缠上来,不让宗元矜离开。
宗元矜甚至被捂住了嘴,因为易林生不想听宗元矜说出祂不想听的话。
“唔!”
宗元矜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了,只有眼珠子能动,无奈看着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易林生,只能轻哼一声,让祂放开点。
易林生现在看不懂,祂从宗元矜身上下来,迷糊双眼盯着他,触手控制不住的乱晃。
“宝贝,宝贝,我的宝贝……咕噜……”
易林生含糊说着,话里带着人类听不懂的低语,祂让触手将两人包裹,一点点挪动进了卧室内,只是触手爬过的地方,留下一堆衣服碎片。
“咕噜……我的宝贝,不准走,不可以走。”
“你不乖,你不乖,你要乖乖的,你是我的,不可以拒绝……”
“听话,不可以乱动,你要是乱走,我会生气,宝贝,你乖乖……”
“宗元矜,宝贝,藏起来……”
……
小触手团喝醉了有够折磨人的,宗元矜动了动被触手缠住的手腕,最后只能放弃挣扎,让祂在自己身上作乱。
触手这东西用在自己身上,真的有点刺激了,他一动不动,只能看着易林生吃自助,真的很想把人按怀里好好亲一顿。
“霸道死了,手腕都青了。”
小声说了句,宗元矜挪了一下胳膊,把人抱住后亲一口。
“得,祖宗,真是怕了你了。”
叹了口气,却全是纵容无奈,他挪了个位置,抱着一起睡过去。
等易林生醒过来,宗元矜已经变成生无可恋的咸鱼了,主要是胳膊腿都不能动,躺着睡一觉,全麻了。
“宝贝,你怎么了?”
易林生还有点迷糊,祂翻身坐在宗元矜身上,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宗元矜无神的眸子看着天花板,声音都在打颤,“林啊,咱商量一下,下次玩完了记得给我打开,这睡一晚上我这胳膊这腿啊,真的有点受不住啊。”
呼出一口气,他颤巍巍的抬了下手,示意易林生看看自己的手。
易林生又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盖着点晶莹的眼睛,然后……
僵住了。
等等,现在是什么情况?
祂呆呆的看着面前的一切,尤其是这人身上自己留下的痕迹,之前的记忆逐渐浮现在脑海里,尤其是喝醉后的事情……
祂忽然咽了下口水。
“宝贝,你怎么被绑起来了?”
易林生明知故问,但也稍微松开了一点,主动上手给宗元矜揉手腕。
“嘶……等等等等,你往上面坐一点,我腿也麻了。”
宗元矜真的不敢动啊,他生无可恋的躺着,小声的倒抽冷气。
易林生往前挪了挪,不再乱动,只是等着宗元矜缓过来。
好不容易缓过来,宗元矜活动了一下手脚,半坐起来靠在床头,手掌在易林生的腰上捏一把。
“你好了?”
易林生悄悄的将触手收回体内,视线从宗元矜的手腕脖颈上划过。
他又转头去看宗元基金的双腿,果不其然看到了宗元矜双腿上也有,祂眨了眨眼,有一点点心虚。
昨天,好像是祂绑着宝贝,然后……
“我不是故意的。”
易林生诚恳的道歉,祂下次一定少喝点酒,一定不会喝醉。
“林林啊,咱们商量商量。”
宗元矜搂着易林生的腰,跟这个小触手团打着商量。
“想玩可以,但是咱玩完了,就给我解开行不?”
他说的格外可怜,尤其还指了指自己的手腕,“你看看,这个都紫了,好几天才能消下去呢。”
听着宗元矜这一说,易林生的胸口一抽一抽的难受坏了,祂低头亲亲宗元矜的手腕,黑色触手缠上他手上的地方,过了十几秒才松开。
原本还青紫一片的手腕已经恢复,易林生如法炮制的治好另一边,还想着去掉其他的伤口,结果被宗元矜拦住了。
“这样就行了。”
宗元矜把人抱在怀里,在祂身上好一顿揉,“那我们说好了,下次记得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