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维宗刚刚到家,就接到了妈妈的电话:“儿子,你在大洲还习惯吗?住的地方合适吗?吃的怎么样?”
每个妈妈,都会关心自己孩子吃得怎么样。
桑维宗温和的说:“妈妈,我住的是豪华三居室房子,非常的舒服。吃的也很好,上课就在食堂吃,不上课是小洲叔叔请客,他恨不得一天让我吃五顿。有时候,也会去小洲叔叔家里吃。”
宁雨放心了:“你需要什么,要跟妈妈说。赚钱也不要那么辛苦。”
“不辛苦,上课是享受啊。”桑维宗耐心的安抚妈妈急躁的心。
挂了电话,桑维宗泡了一壶热茶,换了衣服,端着茶杯,看着窗外,思绪飘远了。
今天在新东大学,看到了一个很奇怪的女孩,她很害羞,我说压力的时候,她眼神飘忽,可见她并没有什么压力,是个幸福的女孩。
她不漂亮,可她眼神干净,就像见过的某一个人。
她是谁?为什么下课了,她不来找自己要签名?
桑维宗不由得一笑,自己学心理学的,因为一个女孩,把自己的心搞乱了。
桑维宗这次回国,是陈多多邀请的,他们要拍一部大型的古装宫斗剧,希望桑维宗能来指导演员们的心理动作。
一部好的电影电视制作,用肢体表现出演员的心理活动,无疑能提升影片的质量。
这部电视剧,从选演员,到成片上映,预计需要三年时间,那么桑维宗至少要在大洲待上三年。
加上各大初中高中大学的邀请讲课和演讲,桑维宗未来的三年,应该是很忙的。
桑维宗在美国的成绩很不错,他的导师希望他留在美国,可爸爸坚持要他回来。
奶奶是杀人犯,爸爸当年踩在政审的空档上,当上了公务员,而桑维宗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很多单位不会接收他,所以他只能出国。
爸爸希望他学成以后,能回来报效国家。对于父辈来说,国家就是家,没有孩子,会嫌弃家贫的。
爸爸还会经常提起那个没有见过面的姑姑,告诉他,姑姑本可以在北京广州这样的大都市发展,她却选择了回何家村,人的追求,不只是财富,还要有对家的责任感。
桑维宗回来了,因为中国是他的根。
姑姑,她过世二十多年了,只要回何家村,就有很多人提起,好像从未远离一样。
一个普通的农民,能让那么多记住她,是个伟大的女性。
桑维宗住的这套房子,是大舅的,还不止一套,对面一套也是的。
桑维宗不明白,大舅也不来大洲,要那么多房子干什么?
桑维宗喝着茶,看着太阳慢慢落下,又看着霓虹灯亮起,好玄幻的感受。
就像那个羞涩的女孩,为什么想到她,会心动呢?
梁一美和林唯可忙了,除了上课,还要被舒沐沐严格的指导。
一美习惯穿运动鞋,如今一双高跟鞋,走得疼死了,摇摇晃晃的要倒了一样。
林唯就好多了,她喜欢表演,所以受点苦也能忍着。
艾夏送晚餐回来,也会跟着她们扭扭捏捏走上几步,她不想当演员,纯粹觉得好玩。
也不是不想,是她不敢想,那么多的培训费,艾夏根本拿不出来。
她羡慕舍友可以自由的追逐理想,她先要考虑的,是温饱问题。
宿舍四人,因为都有了自己的目标,纷争少了,矛盾少了,虽然舒沐沐还是骂骂咧咧的带着讽刺,梁一美和林唯也能接受了。
以往最让人讨厌的宿舍,成了同学们最愿意光临的宿舍。
有些同学也来学走路,歪歪扭扭的,笑倒一大片。
以前对舒沐沐的厌恶,也变成了崇拜,上海姑娘,懂得真多啊。
刻苦的练了半个月,终于等到了海选。
为了给梁一美,林唯,舒沐沐三人加油鼓气,李欢和艾夏陪着他们去体育馆参加海选。
第二次来市体育馆,呜呜嚷嚷全是人,个个都打扮的花枝招展。
梁一美和林唯,舒沐沐都是淡妆,舒沐沐说,这次招演员,看的是本质,咱们不能浓妆艳抹,反而把原来的本质掩盖了,就像炖汤,好的食材,不需要加乱七八糟的配料。
到了现场,梁一美和林唯有些不信任舒沐沐了,人家可都是浓妆艳抹啊。
舒沐沐不屑的说了一句:“巴子。”
梁一美不紧张自己,她是来凑数的,她紧张林唯。
李欢和梁一美不停的嘱咐林唯:“别害怕,你很漂亮,一定可以选上的。”
在梁一美和李欢心中,林唯天生就应该是明星。
艾夏走到梁一美身边,轻声说:“一美,你看看右边那个人,是不是认识你,老盯着你们看。”
梁一美扭头一看,梁丽娜?冤家路窄,她利用古宏伟去害她们,如今又在海选场遇见了。
梁一美很想冲上去跟她打一架,不行,不行,今天是林唯的好日子,得忍着。
梁一美对艾夏使使眼色说:“别人林唯看到了,我们的仇人。”
艾夏不可思议的一笑:“你还有仇人?”
“很仇的那种,等晚上回宿舍了,我再详细告诉你。”
梁一美阴冷的看了梁丽娜一眼,梁丽娜若无其事的收回了眼光。
海选是一批一批的演员,在裁判面前走过,走几圈以后,裁判喊,多少号留下,跟古时候选秀有些相似。
一批演员,能留下来的,估计就是两三个,竞争很是残酷。
梁一美暗中祈祷,林唯千万不要和梁丽娜一组,按照梁丽娜的个性,绝对会使坏。
忐忑中,梁一美,舒沐沐,林唯分到了三个不同的组,三个人组里没有梁丽娜,梁一美才稍微的安心了。
李欢和艾夏给她们拿着包包,提着水壶,喊道:“梁一美,林唯,舒沐沐,加油,你们肯定能行的。”
梁一美和林唯笑着,舒沐沐白了一眼说:“傻 逼,丢人现眼。”
很快,三人进入了海选的幕后,梁一美身边有个女的,总是挨在梁一美身边,时不时的挤挤她,弄得梁一美很不高兴,又不敢说什么。